第291章 抄寫道德經
2024-05-07 04:55:29
作者: 一季紅楓
雲雀兒陪著貴妃又做了一番挑選,商討幾個時辰,最終也沒能定下人選。
眼看著天色漸黑,貴妃便讓她回了相府。
而蘇輕妤離開皇宮後,並沒返回相府,而是直接回到東宮,等著太子。
又是接近子時,太子才一身酒氣地回來。
「你怎麼在這兒?本宮何時允許你回來了?」一看見蘇輕妤這張哭喪著的臉,他就覺得晦氣。
「我再怎麼樣,目前也還是東宮的良媛,回來沒什麼問題啊。」蘇輕妤滿腹委屈,淚水盈盈,上前就抓住他的手臂。
「殿下,今日我去貴妃娘娘那裡赴宴,又遭到雲雀兒陷害,被她陷害了,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你被雲雀兒陷害?」
太子打了個酒嗝,歪歪斜斜地靠倒在軟榻上,「依我看,是你又動壞心眼陷害她,最後反倒被她反擊,受到母妃責罵了吧?」
蘇輕妤喉頭一梗,頓時悲憤交加,剛張嘴想否認,太子便搶先又說:「你這種蠢貨,能斗得過她才怪,做壞事要想瞞過母妃的眼睛,那就更是不可能了。」
這句話將他對蘇輕妤的嫌棄與鄙夷表達得淋漓盡致。
「你怎麼能這麼說?」蘇輕妤瞪著他,心肺皆要被怒火焚燒起來一般。
「事實就是如此,你讓本宮怎麼說?」太子呡了口茶,「本宮沒心思聽你倒苦水,趕緊給我走。」
蘇輕妤見他這般冷漠,痛心得淚落兩行。
「殿下,我再怎麼說也是你的人,你就這麼看著我被人欺負不管?人家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當真就絲毫不顧昔日情分了麼?」
「什麼夫妻什麼恩?」太子斜睨過去,嗤笑出聲,「一個侍妾,也配自稱為『妻』?別太自以為是了。」
「你……」蘇輕妤氣得嘴角抽搐,拳頭攥緊,手背上條條青筋暴起,「冷酷無情!」
太子譏諷道:「本宮就是冷酷無情,又如何?對你這種沒有利用價值,還總會闖禍鬧/事的人,需要顧什麼情分?」
蘇輕妤抹了把淚水,扭頭就走。
「且慢。」太子忽而又叫住她,「回你自己的地方抄寫一千份道德經,抄完才能踏出大門,不然就一直關禁閉吧。」
「一千份?」蘇輕妤慘然變色,右手微微抖了抖,「一份道德經字數不少,還要一千份,你這是要廢了我的手嗎?」
「就這點任務都完成不了,還妄想入主東宮,當太子妃呢?」太子坐正些身子,翹起二郎腿,戲謔道:「你還是回去當你的蘇家大小姐吧,別來我東宮了。」
為了能留下,以圖後事,蘇輕妤只能妥協,咬著牙應下。
「好,一千份就一千份。」
「必須是你親手所抄,倘若讓我發現你作弊,那就從頭抄寫,且任務翻倍。」太子這還是在為那天晚上被她抓爛臉,顏面丟盡的仇。
蘇輕妤咬緊牙關,壓下怒火轉身離去。
太子望著她遠去的身影,露出輕蔑的神色。
太子妃?他是腦子壞了才會選她當!
過去一時,太子坐著要瞌睡時,貴妃突然來到,快步沖了進來。
聞到空氣中的酒氣與脂粉味,貴妃便知他又去了那種地方,當下臉色陰沉,斥道:「上次跟你說的話全忘了是不是?」
「母妃,我不過是為了結交朝中大臣,應酬他們,才去喝了兩杯的,未曾胡來,您盡可放心。」
貴妃無奈地嘆了口氣,也不想再重複先前說過的話,「你最好是真的自己分寸才行。」
太子忙岔開話題,遞了杯熱茶過去。
「您這麼晚過來可是有什麼事?」
「還不是因為蘇輕妤那個小蹄子?」貴妃憤憤然將今日白天的事說給他聽,「這個蠢貨是越來越猖狂了,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鬧/事,偏偏她是皇上當眾親封的良媛,我還不能隨意趕走,可恨至極!」
聽完她的話,太子的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很後悔剛才沒有狠狠教訓一下那賤/人,更後悔當初怎麼就跟她攪和到了一處,搞得現在想擺脫也難。
「看來,您的考慮是對的,這東宮確實需要一個厲害的能夠壓制住蘇輕妤的人,不然長此下去,她只會愈發囂張。」
貴妃頷首道:「這個是肯定的,然而,蘇輕妤腦子不太行,心卻比一般人狠毒,京中的那些貴女之中,能治得住她的只怕沒有幾個。」
太子聞言沉默了一會兒,說:「此事由您做主,兒臣聽您的安排就是,不過,那個高雪梅我不喜歡,希望能換一個。」
高雪梅的才名他有所耳聞,然此女他見過一次,臉蛋長得跟他後宮的那些妃嬪們比還差了一截,很不合他的眼。
他堂堂太子,要娶則必須娶美人,自己看著順眼順心才成,何必委屈自己?
貴妃自然不知他心中所想,但由於對高雪梅的品性不滿意,點了點頭:「高雪梅確實不行。」
此刻最愁的就是應該另外定誰。
「您看大將軍之女尹元霜怎麼樣?」太子自己物色了一個,試探著問。
「尹元霜?」貴妃此前未曾注意過此女,因此印象不深,隱約只記得長得甚是惹眼。
另有一點,那便是跟皇后走得頗近,似乎很得皇后的喜愛,這也是她一開始就沒將其考慮在內的原因。
「也不知她品性如何?」
太子笑道:「聽聞尹家家教甚嚴,在那兒長大的女兒總不至於會差吧?」
「這可不一定。」貴妃搖頭冷笑,「高太師名望這麼高,教出來的女兒還不也就那樣?何況,尹元霜乃是皇后看上的人。」
「既是皇后也看上了,那咱們就更應該爭取過來。」太子認真勸說道,「您想啊,大將軍手握兵權,誰他聯姻就等同於得到他的支持,倘若我及時將之拉攏,來日他倒向皇后那邊,不久直接成了威脅?」
貴妃深覺此言有理,她方才倒是沒想到這一點,
「如此說來,咱們是勢必要跟皇后一爭了。」
「正是。」
爭的不是尹元霜,而是整個尹家,是為奪嫡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