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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水鏡

2024-05-07 04:44:33 作者: 十十

  先他去了水鏡山莊,拜見了水鏡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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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鏡山莊就在眼前,荀彧可謂是走後門,不找徐庶去找水鏡,果真聰明。

  「哈哈哈哈,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爽朗的笑聲自屋內傳來,門並無鎖,荀彧輕輕推門而入。

  「學生荀彧,從洛陽而來,特來拜會水鏡先生。」

  「貴客登門,不曾遠迎,實在是慚愧,慚愧。」水鏡先生雖然如此說來,卻依舊在屋內沒有出來。

  細撫兩曲,聲音忽遠忽近,讓人摸不著邊。

  荀彧只是站在屋外,絲毫沒有急燥的意思。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曲畢,水鏡方從屋內走出,見到荀彧稍稍行禮:「哎呀,不知貴客光臨,方才彈的順手了,一時忘記,還望見諒。」

  「哪裡哪裡,水鏡先生精通音律,學生也略懂皮毛。先生琴音高雅,卻安含天地氣運,實在難能可貴。縱然是讓學生再站上兩個時辰,依舊是如痴如醉,不知時間流逝。」

  「哈哈哈哈,這倒是我的不是了?」水鏡先生對於荀彧的造訪多少是有些意外的。

  剛才他是故意試探,沒想到此子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能聽出他彈奏何意,這就讓他不得不對荀彧另眼相看了。

  「荀彧先生從洛陽來?」水鏡問到。

  「正是。」

  「不知師承何處啊?」

  「學生不過是粗略的了幾年書而已,哪有什麼名師,讓水鏡先生見笑了。」

  水鏡呵呵一笑:「莫非,是從天子處來?」

  荀彧這才一臉正色:「正是。」

  「既然如此,又何必來我小小水鏡山莊,先生還是請回吧。」水鏡先生竟然翻臉了。

  荀彧只是找了個地坐下,卻不生氣。

  「你這人倒有意思,哪有人家趕你走你還死皮淶臉不肯走還要坐下的道理。」

  「先生沒叫我走,是請我留。學生雖然愚頓,這點道理還是懂的。」

  「哦?我如何留你了?」水鏡問到。

  「先生是言,既然如此,又何必。此言意思,乃是對天子手下不滿罷了。水鏡先生淡薄名利,自然不想沾染是非。但是學生如今是只身前來,並非臣相,所以先生要趕的不是我,是漢室臣相。」

  水鏡點了點頭,這少年不卑不亢,回答有板有眼,態度從容自若。更難得的是他竟然是劉辯手下臣相,位極人臣,竟然還能放低姿態,前來會自己,果真難得。

  「那麼荀彧先生此來意欲何為啊?」

  「幫友。」

  「哦?說來聽聽?」水鏡知道他是來幫劉辯做說客的,不過方式竟然說是幫友。

  試想一個臣子,一個天子,竟然言友,果真秒哉。

  「我有一友,自幼好學,姓劉名辯。」

  此言是明確告訴水鏡,我是來幫劉辯的,沒有絲毫隱瞞,可見其為人大方,不使詐。

  「朋友家業危困,一直疲乏。學生雖然過幾年書,卻苦無對策,偶爾能幫上小忙,卻不能拯救其祖業,實在慚愧。」

  把皇帝的江山比做祖業,雖然有些令人哭笑不得,卻也是事實,而且很是貼切。

  水鏡先生微微一笑:「既然如此,何不去請些高人,為何要來我水鏡山莊?」

  「只因一人。」荀彧說到。

  「哦?願聞其詳。」

  「乃徐元直是也。」

  「徐庶?!」水鏡先生沒想到荀彧會知道此人。

  徐庶最近一直在尋求名主,卻一直不曾見到,這麼說來,倒也是湊巧。

  一個欲尋明主,一個正招賢納惠。更何況劉辯乃是天子,又不算昏庸,若是要為臣之道,確實是個好去處。

  「那先生可知其人否?」

  「自然知曉,其名單福也。」

  「如何?天下如此多人,為何偏偏選擇徐庶?」

  荀彧淡然一笑:「徐庶,字元直,本姓徐,名庶,後改名為單福。東漢末年潁川陽翟人。」

  水鏡先生面色微微一變,他又哪裡知道,徐庶的秘密對於劉辯而眼根本不是秘密。

  「徐庶自幼拜師學藝,苦練武功,結交同道俠友,探討切磋各個流派藝技。待學有所成之後,便遊歷四方,做一些除暴安良、扶危濟困的俠行善舉。」

  「徐庶的一位朋友因與當地一家豪門惡霸結怨而被害得家破人亡,萬般無奈之際,只好請少俠徐庶為其報仇雪恨。徐庶接受朋友的請求後,以白色堊泥塗抹面孔,隻身闖入惡霸家中,一劍刺死了這個仗勢欺人、為害一方的惡徒。徐庶正要離去,不幸被聞訊趕來的大批官差包圍。因寡不敵眾,失手被擒,官府對徐庶進行了嚴酷審訊,徐庶出於江湖道義,始終不肯說出事情真象。又怕因此株連母親,儘管受盡酷刑,也不肯說出自己的姓名身份。官府計窮,派人將徐庶綁在刑車的立柱上,擊鼓遊街,要老百姓來辯認他的身份。老百姓感於徐庶行俠仗義,為地方除去一霸,所以無人出面指認。官府也無可奈何,後經徐庶的朋友上下打點,費盡周折,終於將其營救出獄。」

  「徐庶棄武從文,審時度勢,見諸侯割據,烽煙四起,告別武林諸友,摒棄刀槍劍戟,潛心書求學。與同郡的石韜、石廣元志趣相投,結交好友無數。」

  「漢室衰微,悍臣專政,中原大地群雄並起,混戰連綿。徐庶、石韜為避戰亂,舉家南遷到荊州地區。在荊州,徐庶結識了客居此地的崔州平、孟公威和諸葛亮、龐統等人。在與諸葛亮的交往中,徐庶為諸葛亮淵博的學識、人的見解、對時局敏銳的觀察判斷力和獨到的治國用兵之術所傾倒。諸葛亮也對徐庶出眾的才學,高尚的人品而敬仰。兩人來往頻繁,推心置腹地暢談天下大勢,品評當時豪傑,探討治國用兵之道。徐庶對諸葛亮以春秋名相管仲、戰國名將樂毅自喻,深信不疑。」

  「我友一直景仰徐庶為人,又想請諸葛亮出山,故托我千里尋來,但求其相助。我初到寶地,人生地不熟,久聞水鏡先生大名,故前來拜訪,望先生教我求龍之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水鏡先生長笑幾聲:「沒想到你主竟然對元直如此了解,分析透徹,果真不簡單。看起來,這幾年少帝能如此擴張,確實有其能耐。想來少年老成,之前幾年一直隱忍不,現今終於表述。」

  「我友自幼便受壓迫,生於帝王之家,卻一刻都無法安寧。當初董卓專橫跋扈,輕易廢立。若不是我主心計艱難,步步為營,恐怕如今皇帝早已不知換了幾個。」

  水鏡點了點頭:「少帝傳言我也略有耳聞,不過今日見到先生,才覺少帝之盛。水鏡之前有所怠慢,在這裡向先生賠禮了。」

  見水鏡真誠賠禮,荀彧也不推卻,如此不做作,讓水鏡對他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說實話,元直確實一直在找明君。」

  「天下如今有幾人可稱為君?」荀彧反問到。

  「如此看來,僅一人耳。」

  「既然徐庶要為國出力,懲奸除惡,為何不選在帝王手下效勞。我原本乃一無名之輩,卻被他一眼相中,不嫌我出生低微,委以重任。能夠禮賢下士,如此君侯,豈不稱心如意?」

  「雖然元直經常在我處行走出沒,但是我說不動他,到底如何,還得你親自說去。」

  荀彧搖了搖頭:「徐庶是鐵定會去洛陽效勞的,我只不過希望借先生之口,讓其知曉,他所跟並非昏君,而是明君。」

  「哦?汝既有把握,敢與水鏡一說否?」

  「哈哈哈哈!」荀彧笑了幾聲,正了正聲道:「先生何必裝愣,旁人不知,難道先生還不知道麼?」

  「我只是要聽聽你的見聞。」

  「先生既然知道,徐庶此人極為重孝,我只需將其老母帶走,自然可成事也。」

  「恐怕沒那麼容易吧?」

  「徐母性子剛烈,乃是忠義之後,學生素有耳聞。又聞其常教導其子大孝為先。何為孝?」荀彧頓了頓,復又開口:「徐庶為人至孝,不敢不聽其母言。所謂孝道,小孝則已報家也,其父,其母,其兄,其親,其祖宗也。然天下小孝皆乃小孝,為大孝者,方可青史留名。至於大孝,乃是孝天地,孝綱常,孝神鬼,孝皇上。」

  「孝皇上!哈哈,好,妙極。虧你想的出來。既然如此,這個媒,我來牽。」

  得到水鏡先生賞識,荀彧的任務基本完成了一半。

  徐庶的走是在預料之中的,不出意外,隨便來個人接走徐母,徐庶自然來投。

  徐母是個重孝之人,若是要幫皇上,定然是義不容辭。

  但是劉辯希望荀彧用其他方法讓徐庶前去投誠,不光是徐,還有事後的諸葛亮。

  可以說,諸葛亮是這個計劃的最終目的,若是不成,只得徐庶,這個計劃就只能說是失敗的,因為它只完成了一半。

  諸葛亮的存在,讓荀彧也很是好奇,記得劉辯的話,叫他去和諸葛亮談談。

  對於劉辯對諸葛亮的評價,荀彧心中起了好奇之心。或許還有一絲不甘吧。

  一個素未謀面之人,能被劉辯吹成那樣,幾近神人,他定然是不甘心的。

  「水鏡先生,學生還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講不當講。」荀彧很禮貌的徵詢意見。

  「你且說來我聽。」

  「我主一直口言,臥龍崗上有孔明,得其可安天下,是否屬實?」

  「哦?徐庶常言,臥龍鳳雛得一,天下可安。沒想到你主竟然也知道此事,真是出乎意料。不錯,孔明之才確實可謂是奪天造地,可堪比姜子牙矣。」

  「學生想請先生再幫個忙,介紹我與孔明見上一面,學生很想去拜會一下臥龍先生,討教幾招。就算他日請不得臥龍,也好受益一番,回去也好交待。」

  「哈哈,好,我料孔明也不會料道竟然已經有人在打他的主意。虧他平日裡經常在那裡指點江山,天下盡在掌握一般,卻不想有人在背後算計於他,哈哈哈哈,簡直好笑。不知孔明知曉,會是如何反應。」

  「那,學生就不賣弄了,雖然這招項莊舞劍不算妙招,但是還請水鏡先生多多費心了。」

  「恩,一定,一定。你且後天再來,我自帶你見到元直,讓你將其領回。」

  「那,多謝先生了。」

  「不送,不送。」

  水鏡先生看著荀彧遠去,看了看天:「孔明啊,你終究也有失算的一天,看來,漢室興振,皆在此子身上了。」

  而只過了半日,荀攸也已經到達了荊州。

  此次他有所不同,是代表著劉辯前來,卻沒帶任何侍從。

  如了荊州,他準備去拜見劉表,卻遭到拒絕。

  想想,或許劉琮是個突破口。

  劉琮這日正在德春樓里看戲,這是此地最大的青樓,他也是偶然來此。

  「主子,下面有一人說是你堂弟家臣,要來見你。」說完拿出一顆明珠,其大如龍眼,很是名貴。

  「哦?!」如此手筆,自然讓人眼前一亮。劉琮放眼望下,看到荀攸正站在下面。

  「此人氣度不凡,竟然說是我堂弟家臣,到底上哪個呢?能送我如此寶貴之物,應該不會簡單,我去問問清楚。」想完,劉琮便親自走下去,招呼荀攸。

  「不知先生何人?有失遠迎。」

  「在下荀攸,乃是當今天子劉辯。」說到這裡,荀攸現六琮的面色似乎不怎麼變,只是有些啞然,而不是威懾的效果。看起來他只是覺得驚奇,沒覺得劉辯有任何分量。所以他只得接著說到:「也就是您的堂弟,派我前來,送份大禮給世子,並且希望你們兄弟能盡釋前嫌,以後同享受富,坐擁天下。」

  他說到後面越小聲,劉琮自然也不是蠢蛋,招了招手:「你隨我來。」

  他將荀攸帶到一間小室內,然後開口:「先生必然是劉辯親信,我也不好怠慢了你。不錯,算算輩分,我確實是他堂兄,劉辯要帶何物給我,你就拿出來吧。」

  口裡口外一口一個劉辯,絲毫不把天子放在眼裡,這也正好說明了劉表強勢,根本不懼劉辯。

  「這有一道旨意,還有一道口諭,不知世子想先聽哪一道。」

  「聖旨吧。」劉琮找了張凳子坐下,倒不像接旨,而像皇帝。

  「皇上親封世子為中平王,並且擔任軍機大臣,世子可否滿意?」

  這份確實是大禮,原本劉辯幹什麼都是無法影響到荊州的。

  但是此時不同,劉表身子弱,一直在考慮讓位的問題。

  其長子劉琮一直無能,並無戰攻,文治也頗為不利。而次子劉琦則出類拔萃,乃是繼位的不二人選。

  但是問題就出在這裡,自古人們遵守長幼有序,劉琮既然為長子,就應該是傳位給他。

  但是劉琮就是個草包,而劉琦雖然不稱天才,也算是有為青年,這就叫人難以取捨了。

  如今劉辯不痛不氧的旨意一道,肯定能為劉琮幫到點忙。

  不過光是這點還不夠,劉琮依舊覺得自己的位置岌岌可危。

  「世子,您不是缺戰功麼?」

  「哦?這又如何?」

  「我主如今南征北戰,連連告捷。讓世子做中平王,是要世子去京赴命,然後統領三軍,平定中原。」

  劉琮自己都笑了,他自己是什麼料自己還不清楚?

  「笑話,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其實我主是覺得世子勢大,你與他兄弟一場,應該平分江山。但是你是長子,自然是你繼承,所以皇上希望你進宮去,好好的與他共敘親情。而你手下到時會有呂布,陳宮等人,打仗之功績全部算在世子頭上,讓世子有得戰功,到時候繼承荊州,你與天子平分天下,豈不妙哉?」

  劉琮一聽,呂布都歸自己管,哪有這等好事,這上哪找去,打著燈籠也趕不著啊。

  當下不顧形象,一把抓住荀攸的手道:「皇弟果真如此說的?」

  直接改口叫皇弟了,這讓荀攸也不得不佩服這傢伙變臉的度。

  「皇上說了,到時候中原一分為二,你一半他一半。只是皇上勢力比之世子有所不足,他希望世子看在兄弟情分,又兼幫你繼承荊州的份上,你可以不去計較,只占天下二者其一。」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皇弟幫我這麼大的忙,我又豈會過河拆橋呢。如此做法不是我欲所為,只有劉琦小兒才會如此做的。」

  「世子,劉琦乃汝親弟,為何要出此言呢?貌似不妥,被人聽見,還以為是我在挑撥你與二世子的關係呢。」

  其實聰明人一耳就能聽到,荀攸分明是在對劉琮說,我就是在挑撥你們的關係,你最好和你兄弟斗死,不然我交不了差啊。

  本就興奮的劉琮一提到自己兄弟,頓時來氣:「此事與你無關,劉琦眼中哪有我這個親兄大哥啊。他日日想著巴結父親,想將我趕走,自己繼承荊州。想想古人云長兄為父,可是他,卻一直看不起我,著實可惡。」

  「可是二世子不是經常出戰,累得戰功麼?」

  「那是父親偏袒他,每次都說我不行,把功勞讓給他。那些小小賊寇,帶那麼多兵出去,是個人都能取勝,這不是偏袒是什麼?」

  「好了好了,你好歹也是大世子啊。到時候入了京去,得了功勞,那這個位置鐵定是你的了。皇上說了,你與他兄弟坐分江山,其中可沒有二世子的事啊。」

  「嘿嘿,還是皇弟明白事理,若真與劉琦商議,還不是與虎謀皮,到時候被人反咬一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其實劉琮現在倒是正與虎謀皮,只是不知而已。

  「這樣,我是奉了皇上的旨意,前來拜見表叔。這次我支身前來,還得宣聖旨,若是沒人照應,恐怕什麼時候身死尚且不知。先前就是有人得知我要封大世子為中平王,因此夜裡偷襲於我,讓我回去告訴皇上要選二世子。我好不容易找到大世子,如今卻是有些為難。」

  「什麼!?」劉琮又中了挑撥離間之計了。

  沉浸在喜悅之中的劉琮根本不會去懷疑荀攸說話的真實性,況且以荀攸這樣的大官而言,確實不應該支身前來。

  「放心,你且住在我一起,沒人能夠傷你。我與先生一見如故,今夜必將為先生接風洗塵。先生不要驚慌,這等事情只是要說出來,不然惹多是非,我父一定以為是我在排擠劉琦。」

  「我自然知道的。」

  「那就委屈先生了,明日早上,我會帶你去見我父親,到時候有話帶去,你只管說。」

  當夜,劉琮盛情款待了荀攸。

  荀攸酒量不錯,但是看他一派斯文,劉琮之流根本以為他不會喝酒。

  「來,先生,我再敬你一杯。」劉琮今兒是真高興,又去向荀攸敬酒。

  「我…呃想來是有些…醉了。」荀攸酒量不過到了6分,但是他卻滿臉通紅,一副醉樣。

  「先生…先生…」看著荀攸昏昏欲睡,劉琮倒是起了個心眼。

  他心說:「所謂酒後吐真言,如此試他一下,不知有何效果。」

  在場的皆是支持劉琮繼承荊州的死忠,如今荊州在劉表面前表里如一,不在其面前之時分成兩股,各自支持劉琮與劉琦。

  還有一小部分是中立的,但是那群人註定成不了事。

  無論誰最終勝利,中立的那群人註定受不到重用了,這是事實。

  其他兩方,若是劉表死去,哪個兒子占了荊州,支持另外一人的傢伙們註定是要被砍頭的。但是想反的,如果把自己支持的頂了上去,那麼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在場的都是支持劉琮的,對他們而言已經沒有退路,因此劉琮不在乎他們聽到。

  「荀攸先生,荀攸先生?你可好啊?」

  「別煩我,皇上讓我去結好劉表,好不辛苦。」似乎很不耐煩,言語中說不出的討厭。

  這倒是讓劉琮欣喜起來,能有這態度,不是醉了,還能如何?

  更令人可喜的是,他還能回答問題,而且是下意識的,雖然有些模糊,但是貴在真實。

  「先生可還有其他秘密?」

  「秘你個頭啊。」忽然荀攸暴然起身,一下將劉琮推倒在地。

  頓時周圍幾人抽出武器準備上前,卻被劉琮阻止了。

  荀攸指著劉琮,一臉憤怒:「你是劉琮?」

  劉琮坐在地上,就不起來,看著荀攸能說出什麼。

  「哈哈,不像,一點都不像。荊州劉表之子怎會坐在地上,哈哈。」樣子瘋癲,好象是醉了。

  「劉辯這皇帝做的真窩囊,怕劉表怕成那樣,他怕!我不怕!」荀攸拿起酒盞,又灌兩口,然後指著劉琮道:「皇上怕劉表,就讓我來做替死鬼。我荀攸也是書人,滿腹經綸,不讓我上戰場,卻讓我來送死!你說我冤不冤屈?」

  劉琮急忙點頭:「確實。確實冤屈。」

  「屁!這還不算,他怕劉表死了,劉表死了…」腳步東歪西倒,竟然一個不穩坐在了地上。

  劉表死了這四個字把在場所有人都震住了,沒人敢有任何動作。

  「你們這是怎麼了?哈哈,你們怕了?哈哈,你們也怕了?」

  「難道皇上也怕?」聽到個也字,蒯良卻是有些不安。他此時是支持長子,但是不喜和那群人混在一起。

  「皇上怎麼不怕?當然怕了?不怕會派我來麼?不怕會想和劉琮平分天下?哈哈哈哈,真是笑話。」

  「此言又當如何解釋?」蒯良問到。

  「皇上怕劉琦繼承荊州,到時候自己恐怕死無葬生之地,還不如讓平庸點的劉琮去做,這樣只要兄弟相處融洽,平分天下做個皇帝還是安穩的。」

  他的話語難聽,說劉琮平庸,也就等於是抽他耳光說他無能。

  但是就是如此,倒是增加了他話語的可信度。

  再飲一杯,他似乎不支起來,漸漸的,頭歪一邊,醉死過去。

  蒯良若有所思。

  劉琮看著醉死的的荀攸,看著他有是擔心又是憤怒又是不甘,還把劉表劉琮甚至劉辯都在話里話外得罪了個遍。若是假裝,真不要命了?

  看起來劉辯是為了自己,真的要拉攏自己。

  倒也罷,自己也是借著劉辯之手繼承荊州,到時候平分天下,我也樂的安逸。

  這麼一想,劉琮就覺得荀攸似乎變的可愛起來:「嘿嘿,我的江山,我的美人。」他今夜心情大好,準備去抱美人去了。

  臨走還不忘記吩咐:「差幾名美女去伺候荀攸先生沐浴更衣,晚上也要伺候舒服,誰敢得罪了荀攸先生,我定斬不赦!」說完急匆匆的溜了出去。

  荀攸知道劉琮走了,自己也確實多喝了幾杯。剛才幾杯連續下肚,是為了真的讓自己醉,而不是借題揮。只有這樣,自己才可能裝的很像,事後不被覺。

  荀攸知道自己醉後一般就是昏睡不醒,不太會講話的,因此才算放心。

  對於這次劉辯如此重視荊州之事,還派他前來,他自然是覺得不能失敗,報答劉辯。

  當夜,在半夢半醒中被幾名女侍服飾了一番,自己也不推託,借著酒興翻雲覆雨,也放縱一會。因為他料劉琮明日必然會問,到時候自己不演的真實一些,平民一些,風雨不侵的話,不像凡人,會讓其起了疑心。

  如此一搞,自己倒也是難得放縱,當真是弄的筋疲力盡,昏昏睡去。

  第二日,他醒來之時,卻現自己依舊摟著一女。床上其餘幾女已經離去,惟獨這女,因為被自己壓著一直沒敢起身。

  正想起身,卻聽到外面有聲音。

  「主子,這荀攸也是風流人物,昨天夜裡竟然和四個美女搞了半宿。」

  「你懂什麼,這荀攸乃是人才,滿腹經綸。你知道麼,自古才子多風流,像我這樣的雖然不比荀攸之才,但是也沾染了些習氣,見怪不怪了。」

  荀攸不由苦笑,明明是個草包,自己喜歡女色還怪到自己頭上來,簡直就是荒謬。

  他只得繼續裝睡,依舊壓著那個女侍。

  見到劉琮前來,那女子顯然亂了分寸,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

  劉琮搖了搖頭:「不礙事,不用行禮了。看起來先生似乎很喜歡你,那麼就將你賜給先生了,你一定要用心服侍。若是讓我知道你對先生不敬壞我大事,我定殺你全家!」言語中說不出的惡毒。

  女子哪敢反抗,只得連連點頭。

  這時候,倒是荀攸藉機「醒」了過來。

  一見劉琮,急忙起身行禮,禮到一半,忽然現全身赤條,急忙找東西蓋,說不出的滑稽,還帶些慌張。

  如此表現,讓劉琮對他又親近幾分,這荀攸雖然能言善辯,終究也是個凡人罷了。是人,就有七情六慾,就不是無法攻克的。

  聽說他們叔侄一個臣相,一個也是副相,在劉辯心中極有地位,他當然要交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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