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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又生變故

2024-05-07 04:27:10 作者: 十十

  實力其實有點懸殊,劉正也從來沒有要想過給虎豹騎重重的一擊,現在吃了個大便宜哪有不退走的道理。

  鳴金?那玩意劉正都忘記帶了。只有魏延與劉盾兩個,還有張飛自個兒一邊大叫著,讓士卒不要追擊。

  慢慢的與虎豹騎從新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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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的,慢慢的退回到了道道深溝的後邊。劉正的將旗也已經從新的肅立在劉正身邊了,士卒們也慢慢的擺開了架勢,紅著眼睛,雙目中都是金光閃閃,有些人還懊惱的看了眼腰間的頭顱數量,真是少啊。

  士卒們腦子裡想的是自己的小富貴,小心思,劉正這腦子裡卻是了樂呵呵的想著自己的大富貴了。

  麻辣噶比。射殺了敵方大將啊,絕對可以大吹特吹一番。

  劉正這心思一轉,溜溜的看了眼張飛,想著要怎麼利用這廝給老子請功了。算了算了,要是請功的話,就著相鳥。反而惹人厭。都說帝王是喜怒無常的,雖然現在劉備還不是帝王,但也差不多鳥。

  不過,按照自己這次沿路上幾乎完美的表現來看,想必劉備也不會坐視不理的吧。射殺了曹軍大將哎,他劉備自己都沒那本事捏。

  劉正美滋滋的想著,壓根就忘記了剛巧射中了曹純那支箭是誰射的了。就是老子射的,咋了。

  呸呸呸。真是有些糊塗鳥,怎麼能說老子「射」的呢,應該是老子射殺的。

  劉正也不是個完全的丫丫主義者,這些東西心裡幻想一下就可以了,明面上,他是一邊命令兩個軍侯安撫士卒,把受傷或輕或重的人分開處理。

  反正就是要安撫的妥妥噹噹的,一點也不能讓士卒們覺得他這將軍是個無情的。

  給甜棗人家才能給你拼命嘛,要是一味的鞭策,可是會讓軍士寒心的。雖然說吧,劉正是個不會和士卒同甘共苦的主,而且還是個把等級掛在嘴邊,始終高高在上的人。

  但這不意味著劉正不會另闢蹊徑的統御士卒啊。升官發財這種統兵方法好處多多,但當這些士卒感到膩味的時候,這種方法可能也會失效的吧。

  給士卒安排妥當,讓他們無後顧之憂,讓他們的妻兒家小能有一個好的環境。這就是劉正漸漸形成的,作為將軍的準則。

  這與某人完全是不同的。劉正瞥了另一邊,滿臉嚴厲的張飛,心下是狠狠的嘆了口氣。這廝壓根就沒聽老子的提醒,還是靠威嚴統御士卒,遲早出事。

  要是他能笑一下,就當是像在他劉正面前一樣,樂呵呵的笑一下,劉正敢保證,張飛就絕對不會像歷史上一下,被部下謀害。

  話說,張飛這廝還真有點像勢利眼,高看士子文人一眼,低看士卒健兒一眼。跟他那個關二哥還真是兩個極端呢。

  到底是什麼讓張飛跟他那個二哥,還有劉備擦出火花的呢,三個人三個性格,難道是異性相吸?

  剛才還有些心焦嚴肅的模樣,這戰事一順利,劉正那咋呼呼的性子又起了來,有時候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啥呢。

  從正事,到八卦。只是咫尺之遙啊。這水平。當年沒成為光榮的狗仔隊成員之一,真是屈才鳥。

  正有些呆呆的看著張飛愣神呢,幾個什長模樣的士卒已經跟進了劉正的身邊,彎腰道:「將軍。」

  「嗯?」一時劉正還有些沒有回過神來,但緊接著,劉正就問道:「何事?」臉蛋不繃也不舒,剛好適中,讓人看不出喜怒來。

  這叫什麼?這就叫做將軍有做將軍的模樣。在士卒面前,你得讓人覺得你有威嚴,嗯,嗯,還有一句話叫什麼來著,對了,叫有神秘感。

  「將軍您看,那邊的人,也沒見有人收屍,我們去撿一些漏網的行不?」見劉正這神色有些陰晴莫測的,這幾個什長覺得心下喘喘,說話也變得有些小心翼翼的。

  主要是劉正這家將軍太獨特了,賞賜方面沒話說,但有一點是逆鱗,到底是啥逆鱗,大家都知道。

  有的時候,這群士卒會隨著劉正的臉色而小心的改變說話方式的。乖巧的厲害。

  劉正一愣,轉瞬間就曉得了這群什長所說的漏網之魚是什麼了。不就是看人家的頭還長在身體上有些不舒服嗎。

  割下來拿去換功勞,可能他們才會舒服點吧。

  心下也沒覺得惱火,反而覺得這群士卒還真可愛啊。沒一個將軍看著自己的軍隊朝著自己期待的方向發展而不高興的吧。

  見錢眼開。見著戰功,就是死了也要割下人家的腦袋,真像蝗蟲啊。不過蝗蟲所過之處寸草不生。而這群士卒所過之處,沒人能留下完整的屍體,都他媽拿去換軍功了。

  這幾個都是什長,應該是被手底下的士卒起鬨,才來央求自己的吧。這說明,很多人都是見錢眼開了。真正的見錢眼開。好,真他媽的好啊。

  不過,這幾個什長的話還真是提醒了劉正了。這群戰功不要白不要啊。反正有劉備埋單來著。

  自認為是一個合格的將軍,劉正沒有理由不替自己手下人爭取功勞的不是。只是。劉正抬頭看了眼前邊不遠處的方向,那裡,散落著很多很多死屍,有的是虎豹騎,有的是他自己的人。

  「反正人都是你們殺的,這戰功也任由你們處置了。」沉吟了一下,劉正開口道。

  本來也是被手下人鼓吹來,像劉正這個一向大方的將軍討要功勞來的。那是硬著頭皮啊。

  聽見劉正鬆口,幾個什長立時鬆了口氣。總算是不負眾望啊,白花花的銀子啊。腦中,這些什長已經看到銀子向他們招手鳥。

  「只是這些功勞本將軍不打算記在你們的名下了,給那些人,還有你們死去的袍澤,你們覺得如何?」

  說著,劉正指了指,不遠處,正在自己或別人幫著處理傷口的重傷士卒那邊,這些人,很多都是斷手斷腿了的。

  一般被刺中胸腹的,就當場戰死了的。被砍了手腳,反而好點。至少能苟延殘喘。

  劉正的話,雖然是在問,但卻帶了極大的武斷,一聽就知道,這句話是不容置疑的。

  但奈何這群刀口上舔血的士卒就是吃這一套啊。沙場上,博富貴,雖然驚險刺激,速度也絕對比種田來得快。

  但誰也不能擔保下一次自己還能站著,誰沒有個後顧之憂啊,由其是劉正手下的老人們,都是有妻有子的了。

  有的孩子還沒出世呢。

  劉正吧,給人的印象,絕對是夠義氣的,在士卒們看來,不剋扣功勞賞賜的將軍,就差不多已經跟好將軍掛上鉤了。

  跟著這樣的將軍,就算是死在沙場上,也值了。至少在他們生的時候,享受到了一場富貴不是?

  看看別的一些士卒吧,哪個不是日子過得苦哈哈的。還沒準哪天就去見了閻王爺了。

  更別說,這將軍從一開始就安排下了他們的妻子,幾百個孕婦,安排的妥妥噹噹的南下。

  沒有被兵災殃及半分。

  劉正的這個提議,更是讓他們心下暖呼呼的,要是個心機深沉的,就指不定的拋棄了那些戰死的士卒了呢。

  這世界上,可沒聽說過有哪個將軍能把功勞分給戰死了的士卒手上的。

  「小的們這就去辦。」幾個什長一拍胸口,腰板挺得直直的,大聲道。

  「嗯,下去辦吧,哦對了,把躺在那裡的袍澤們都抗回來,一一的埋葬了。」劉正本是揮了揮手,但隨後,又加了半句道。

  「尊將軍令。」幾個本來抱著請功目的來的什長,現在卻沒了半點為自己請功的思想了。暖呼呼的恭敬應下了。

  幹勁十足的轉身走了。

  「怎麼樣,各位兄長,將軍答應了沒有?」那幾個什長剛回到自己的隊伍裡邊,一大群的士卒興奮的圍攏了上來,一個較為年長的,一臉期待的問道。

  「將軍一向大方。」什長笑著道了一聲,緊接著又道:「不過,這次將軍對咱吝嗇了一回。」

  這什長也是挺風趣的,兩句話說得,把士卒的心給弄得高高提起,低低落下,最後才道出了劉正的意思。

  想要戰功,有。但是給你們死去還有殘廢了的袍澤的。不是給你們的。

  「將軍真這麼說?」一些人有些不可置信道,大多數都是一些上次損失後補充進來的士卒。

  「那是,咱將軍一向大方的痛快。」說話的是軍中的老人,套用了那個什長的話語笑道。

  說著,笑呵呵道:「兄弟們,走。咱去死去的弟兄收功勞去。」

  「就你勤快。」先前說話的什長,笑罵了一聲,也是緊隨著跟上,一臉的幹勁。

  幾個什長,幾十個士卒,哄哄的朝著戰場再次前進。

  分兩組,一組負責從無數血肉模糊的屍體中,分辨出自己戰死的袍子。並小心的扛回來。一組則是負責割下虎豹騎的頭顱。

  幹著殺人後,因為某些原因而沒能分屍,現在想起來了,有些不甘心,就來分屍的勾當。

  這次虎豹騎損失頗大,先前上來的兩三千人馬,起碼有一半折損在了這裡,這群士卒慢慢的收集著,還真的弄出了三四百顆頭顱來。

  這些都是功勞。是打算接濟他們死去袍澤的家小的一點心意。這些士卒小心翼翼的堆砌在一起,一座小山就出現了劉正的眼前不遠處。

  那個惡寒啊。這世界上,有蘿莉控,御姐控,有人妖控,甚至有戀屍體的。但絕對不會有人是人頭控吧?

  劉正趕緊讓魏延登記造冊了,再挖了個大坑,乾淨利落的處理掉了。

  至於那些戰死的己方士卒,則一個個的葬了。

  這邊的劉正大肆的安撫士卒,登記功勞。還有機會埋葬了死去的士卒。那邊的虎豹騎卻沒那個心情了。

  曹純手下只有兩個副將。但這兩個人誰也沒心情去做什麼收斂己方屍體的事兒。

  連虎豹騎損失了多少人。這兩個人心下也沒有多少計較了。大概有個一千多少於兩千吧。

  這對於有五千多精銳士卒的虎豹騎來說,不算是傷筋動骨。只要有曹純這個曹姓族將在,損失了多少人,也會補充回來,他手下的副將們,也不會承擔多少罪責。

  但問題是,虎豹騎的頂樑柱,戰功赫赫的曹純已經死了。氣兒都沒能喘一口,當場就這麼死了。

  那支箭,剛巧就從曹純胸甲的兩枚鐵片間穿進了肉里,力道足啊。這一射,就打掉了虎豹騎最為強大的頭腦。

  兩個副將,一個是始終跟在曹純身邊,有些小馬屁的陳業。令一個則是一臉嚴謹與冷峻的公孫達。

  這兩個人性格差異明顯,但共同點就是一樣的精明能幹,一樣的驍勇善戰。虎豹騎有今日的威名赫赫,這兩個人的作用相當的大。

  可能一般的士卒,都會以為陳業較為得曹純寵,可能連陳業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因為陳業會拍小馬屁,討人喜歡嘛。但沒有人察覺到,每次出陣曹純都是首先帶著陳業的,壓陣的人,永遠都是公孫達。

  要說虎豹騎的兩大靈魂人物,曹純在先,公孫達在後。能拍馬屁,得上將喜歡,被上將帶在身邊的陳業,反而是個可有可無的角色。

  信任的放在外邊,不信任的帶在身邊。證明曹純不僅勇悍,而且心思縝密,眼睛內容不得沙子,絕對是個上等的良將。

  「兄弟,我已經六神無主,你說怎麼辦吧?」陳業失魂落魄道。

  「還能如何,自當是上表丞相決斷。」眼中凌厲之色一閃,公孫達面無表情道。

  「是啊,將軍就這麼去了。能上表丞相的,也就咱兄弟了。」陳業恍惚著道。

  「你也累了,先去睡吧。表文我來寫。」見陳業起色不佳,公孫達道。

  「那就勞煩兄弟了。」繼續恍惚著,陳業向公孫達抱了個拳,搖搖晃晃的走了下去。

  「堅子簡直可惡。」臉上凌厲之色盡顯,公孫達盯著陳業的背影,咬牙切齒。

  陳業頭一句就試探他的底線,他哪裡聽不出來。這是怕主公的雷霆之怒,打定主意要反了。

  「來人。」咬牙切齒了一會兒,公孫達朝著帳外大聲喊道。

  「將軍。」一個小卒問聞聲而入,抱拳道。

  「命士卒披甲而睡,兵器不離身。」

  「諾。」

  深夜,劉正有些氣質不佳的坐在帥位上,臉上哈氣連天的。至於張飛到是精神抖擻的坐在劉正的邊上。

  一臉笑呵呵的。

  劉正白了他一眼,有些無趣道:「不就是降將嗎?有什麼值得歡喜的。」

  天曉得,劉正白天的時候差點被人射殺了呢,精神損失方面頗大,好不容易勝利了,能睡個安穩覺了,被人給三更半夜的拉起來。真是老大不爽。

  不就是個降將嗎?這話說得透徹啊,半夜三更的,那個白痴謀反就謀反吧,居然還失敗,被鎮壓了,有什麼用處啊。

  張飛聞言表情一曬,有些燦燦道:「不是好歹帶了一些虎豹騎的士卒歸來嘛?而且還是第一個像咱投降的曹軍將領呢。」

  劉正撇了撇嘴,膩沒志氣。不過話說回來,在這樣的情況下,有人居然還能從曹操那邊投奔過來,意義簡直重大啊。難怪張飛在三更半夜的時候還顯得興奮異常呢。

  少一時,陳業由著魏延親自帶了進來。頭盔都沒了,披頭散髮的,那個狼狽啊。

  「我到是哪位大英雄呢,大半夜的,把老子從被窩裡弄出來。現在看看,還挺像的,不過像個狗熊。」劉正極盡諷刺啊,冷言冷語的。

  說實話,劉正絕對是看不起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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