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惋惜
2024-05-07 04:24:05
作者: i笛聲悠揚
「那還不是因為我生了你這麼的一個賠錢的丫頭,連錢都掙不回來幾個,看看人家隔壁的小紅,哪次回來不是光鮮亮麗的,就她身上的那些個珠寶跟金子,就足夠把你給壓得死死的了。」婦人就算在跟鄭韻怡爭執著,也沒有要鬆開夏馨菲手的意思。
「既然她那麼的好,你怎麼不讓她做你的女兒啊!」小紅是鄭韻怡的一個鄰居,其實她也不見得有多麼的高尚,只不過是找了一個比較有錢的老男人而已,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情,就是不知道她說出來幹什麼。
「我倒是想,就是沒有這樣的好命而已。」婦人撇了撇嘴,倒是一點也不擔心這樣的話有多麼的傷人心。
「呵呵!我就知道會是這樣。」這一次,鄭韻怡是真的哭了,母親當著同事的面說自己不如別人也就算了,還巴不得自己不是她的女兒,這麼赤裸裸的一種 ,可是徹底的傷透了她的心。
「伯母,你怎麼能這麼的說呢?」夏馨菲關心的看著鄭韻怡,完全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有這樣的一個母親,所以很是替她惋惜。
「姑娘,不礙事的,只不過是一個沒出息的丫頭而已。」婦人絲毫沒有因為女兒的落淚而心疼,這樣的一種態度,真的是刷新了夏馨菲的三觀。
「是啊!我沒出息,沒出息不也還養了你這麼多年,既然你覺得小紅那麼好,你倒是讓她來養活你啊!」鄭韻怡也有些的歇斯底里,所以大聲的吼了出來,也就引來了不少的目光,雖然說這裡比較的僻靜,但也還是時不時的有人經過。
「死丫頭,你這是在對誰發脾氣呢?別忘了,我可是你媽。」這一次,她倒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但依然沒有半絲身為母親的自覺。
「就是因為你是我媽,所以我才一直都忍你,如果不是,你就算死在了路邊也跟我沒有絲毫的關係。」鄭韻怡估計是被刺激到了,所以說出的話很是忤逆。
「好啊!你終於說出來了,姑娘,你聽聽,這就是她身為女兒的態度,竟然詛咒自己的母親,你來評評理,這樣的女兒還要得嗎?」婦人的情緒也開始有些的激動,所以抓著夏馨菲的手也就跟著加深了幾分的力道。
「那個,伯母,你能不能先放開我再好好的說話。」夏馨菲吃痛,不由得皺緊了眉頭,覺得自己今天出門肯定沒有看黃曆,否則怎麼就卷進她們母女的爭執中去了呢?
「呵呵!我這不是擔心你會走掉嗎?」聽婦人的意思,就是打定主意抓住夏馨菲不放就對了。
「這樣吧!我保證不走,這下你總該放心了吧!」夏馨菲輕聲細語的勸說著對方,否則再這樣下去,她都擔心自己的手要起淤青了,這要是別人還好,她直接動手就可以了,可她偏偏是鄭韻怡的母親,所以她也只好的耐著性子。
「你真的不走?」婦人不確定的看著夏馨菲,有些的猶豫。
「嗯!我不走。」夏馨菲勉強的笑了笑,貌似有點理解鄭韻怡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一個性格偏差的人了,只因為她有一個這樣不出彩的母親在困絆著她。
「夏馨菲,你不許借錢給她,可先說了,我不會替她還債的。」鄭韻怡吸了吸鼻子,拿出餐巾紙來輕輕的抹著眼淚,就怕會弄花了自己臉上那精緻的妝容。
「臭丫頭,你說什麼呢?膽敢再說一次,看我不撕爛了你的嘴。」婦人目光陰狠的瞪了鄭韻怡一眼,就好像對方不是她的女兒,而是仇人般充滿了煞氣。
「沒事,就算是我給伯母的零花錢吧!」夏馨菲知道鄭韻怡肯定特別的不願意自己給她母親錢,畢竟她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所以肯定會覺得這是自己的一種施捨。
「呵呵!果然是有錢人,給個零花錢都給得這麼的大手筆。」鄭韻怡譏誚的輕笑了聲,不得不說,她夏馨菲再一次的把自己僅存著的一點驕傲給完全的抹殺掉了。
「你閉嘴,這裡沒你什麼事。」婦人一聽說夏馨菲是個有錢人,也就更加的兩眼放光了起來。
「伯母,你在這等一下,我先去銀行取錢。」夏馨菲看了眼不遠處的銀行,眉宇間一直都沒有舒緩過。
「不行,我要跟著你一起去,要不你落跑了怎麼辦。」可見,婦人也不笨,只是她越是這樣,也就讓自己的女兒感到愈加的無地自容。
夏馨菲看了鄭韻怡一眼,可是對方卻撇開了頭,就好像說此事跟她無關似的。
「那麼走吧!」既然對方如此的不放心自己,她也只好從了她了。
「姑娘,既然你這麼有錢,不知道能不能多借點呢?」婦人一邊緊跟著夏馨菲,一邊貪婪的問道。
「伯母,我想知道,你要這麼多錢去幹什麼?是因為有急事,還是別的其他原因。」夏馨菲畢竟是外人,所以雖說剛剛有聽到她們的爭吵內容,但總不好直接的說對方賭博的事情。
「你這孩子,現如今辦什麼事不用錢的啊!所以當然是多多益善了。」婦人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就好像說夏馨菲有多麼的不諳世道似的。
「這樣吧!我給你取五萬,但我希望你能用在刀刃上,而不是說去做一些什麼不好的事情。」可能是因為從小就生活在優越的環境中,所以夏馨菲從來都不把錢給看得太重,而這樣的五萬塊錢對於她來說,只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如若真的對她有幫助,倒也沒有什麼不捨得的。
「真的,那太謝謝姑娘了,你說我們家韻怡怎麼就碰上了你這麼有錢又大方的同事呢?」婦人一聽夏馨菲的話,整個人都笑得花枝亂顫了起來,那樣的一副嘴臉,就連身為她女兒的鄭韻怡都感覺到為之的噁心。
「夏馨菲,你執意要給她的話,後面可有著你煩的。」鄭韻怡鄙夷的一笑,自己的母親有多麼的貪得無厭,她可是最為清楚的一個人,現在夏馨菲給她開了先例,那麼必會還有著第二、第三次,甚至是無限的循環下去,畢竟像她這樣的人,可是一點也不會因為自己的厚臉皮而感到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