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只要是他
2024-05-07 04:23:55
作者: i笛聲悠揚
「知道了,看你那慫樣。」歐陽茉兒忍不住的吐槽,沒辦法,她本來是想著要去睡覺的,可如此一來的話就只能是犧牲一下了。
「拜託,那個也是你哥好不好。」夏馨菲沖她翻了個白眼,還真沒有見過這麼置身事外的妹妹的。
「我知道是我哥,所以一點也不用擔心,不都說了嗎?禍害遺千年。」歐陽茉兒說著打了個哈欠,可見她是真的困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她這段時間不但貪吃,還特別的容易犯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進入了秋天的原因,感覺到整個人都有點懶洋洋的。
「嘿!果真是親的。」夏馨菲算是敗給她了,所以不再發表意見。
「難說,估計我是被抱回來的也不一定 。」歐陽茉兒不管了,直接的躺在了沙發上,實在是因為最近的她總是感覺到渾身都犯懶,能躺著就不坐著,能坐著就絕對的不站著。
「瞎說,你跟媽長得那麼的像,怎麼可能是抱回來的呢?」這丫頭,總是那麼口無遮攔的。
「話說,你最近有沒有見過貝水畫,她現在應該知道你的身份了吧!。」之前一直想問她的,可卻一直的給忘了,所以為了不讓自己睡著,她必須得找些事情出來聊才行。
「嗯!但她好像誤會了我。」說起貝水畫,她的唇邊不由得露出一抹苦澀。
「你好像很喜歡她。」歐陽茉兒皺眉,覺得她腦子是不是進水了,要不怎麼可能會去喜歡自己老公的前任。
「說不上,只是覺得有些的遺憾,畢竟之前相處得很是不錯。」人都是有感情的,所以就算知道了她是穆梓軒曾經喜歡過的女人,她也無法做到去討厭對方。
「你啊!就是太心善了,真的不知道該說你什麼才好。」歐陽茉兒搖頭,如若換成自己,不管對方有多麼的可親,她也無法做到真正的坦然。
「放心吧!人家現在都不屑於搭理我。」其實這樣也沒有什麼不好,與其相對之時尷尬,倒不如就這樣的疏離下去,反正人總是在不停的放棄與不停的抉擇中慢慢的成長起來,而她跟貝水畫之間,現如今已隔了一片汪洋大海,再也回不了最初的那一種純淨的友誼中去。
「呃!為什麼啊!」歐陽茉兒不解。
「當然是覺得我是有目的接近她了。」夏馨菲聳了聳肩,倒是不太在意了,反正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就當是提前了吧!
「目的?就她,身上有什麼是值得你去費心的啊!」歐陽茉兒有些的不屑,反正不管是貝水畫還是南宮夕顏,於她來說都沒有什麼好印象,全都是小家子氣的女人,上不了什麼大場面,對的,她就是輕視她們,可是一點也不帶掩飾的,這就是她歐陽茉兒的個性,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算了,不談她,也不知道你大哥到哪裡了。」夏馨菲站了起來,看著窗外的傾盆大雨出神。
「總會到的,你還是安下心的等著他大少爺吧!」還以為她已經完全的忘記了這件事情了呢?沒有想到還在念著呢?不過也對,誰叫那人是她的親親老公呢?
夏馨菲也不回話,只是默默的站著,因為她此時的緊張心情,並不是那個小丫頭理解得了的,估計得等她像自己一樣嫁了人之後才能明白過來吧!
只是當她再次回頭的時候,才發現某個丫頭已經躺在沙發上睡了過去,這樣的情景,讓她不由得皺了下眉,但又不好把她給吵醒,所以只好回房拿了一床毯子過來給她蓋上,就擔心會感冒之類的。
等待是最為焦急,也最會消磨人心的一種凌遲,電話就在手裡,但卻不敢輕易的撥打出去,可又想知道他的情況,所以只能直接的下了樓,站在主宅的屋檐下來回的走動著。
她不敢去想他出了什麼事後自己會怎樣,她只能想像一會自己看到他之時想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麼,那就是吻他,很熱烈的那一種。
所以,當幾束車燈開始由遠而近照射過來之時,她的心總算是平靜了下去,欣喜若狂的去搜尋著她所想要看到的那一道能帶給她心安的 身影。
沒有一點點的防備,她就這樣的沖入了大雨之中,直接的奔跑到了他的面前,給予這漫長的等待劃上她所喜歡的色彩。
「怎麼不打傘。」穆梓軒一下車便把手遮擋在她的頭上,是那麼的自然,但隨之的,自己的腰瞬間的被她給圈住了,不但如此,滑嫩的唇也跟著而上,直接的封鎖住了他的所有言辭。
她的吻毫無章法,更是帶著幾分的顫抖,所以穆梓軒能從中感受得出她的害怕跟急切來。
面對著這樣失態的一個她,除了回應之外,貌似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所以他的大手捧住了她的臉龐,加深了這一段恩愛。
雨水不停的扑打在兩人的身上,而他們就好像沒有感覺到般,只存在屬於他們自己的世界當中,這是夏馨菲所做過的最為瘋狂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想著要把這個男人完全的融入自己的血液,所以她的吻不但狂野,更是帶著幾分的邪惡之氣。
夏馨菲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抱上樓的,更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翻滾到床的,她只知道她的所有感官都在為他而張放著,拋棄了矜持,更是拋棄了這些年來所有的內斂,只想著為他而瘋狂一回。
今晚的她,對於穆梓軒來說,是屬於妖精一般的存在,她不但能吸乾自己的血,更能奪走自己的魂魄。
她的熱情,是自己所不曾感受過的魅惑,她的妖美,是自己所不曾見識過的旖旎,總之,她給了自己有生以來最為特別的 ,而這 ,在以後的許多個日子裡想起,總會讓他感到不由自主般的熱血澎湃。
只要是他,她願意呈現自己最為豪放的一面,只要是他,她甘願放 段去迎合他,只要是他,那麼一切都已經變得不再重要。
雨越下越大,就好像在為他們飛舞般不願意停歇,本以為,她就是沙漠中的那一滴水珠,讓人不忍觸及,卻不曾想,她其實是黑夜裡的一隻精靈,舞動了自己的所有情潮,是那麼的欲罷不能。
愛情,總在一瞬間滋生,又在一瞬間的落下,是那麼的無聲,卻足以煽動世人的心扉,使其不得不為之的徘徊難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