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 戀愛了！（第2更）

  敲門聲，輕輕響起。房內的兩人，下意識抬頭看去，倉雪落落大方的站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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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雪姐姐。」亦舒從床上一骨碌爬起來，心情好到不行。

  乙蕭心情似乎也不錯，唇角淡淡的揚著，倉雪已經自行推門進來。

  逕自把手上的花插-到花瓶里，眼裡滿滿的都是笑意，看著亦舒，「心情很好，戀愛了？」她明知故問。

  亦舒沒有說話，只是篤定的點頭。

  這回就真的和乙蕭戀愛了……

  乙蕭艱難的想坐起身，亦舒剛準備幫忙，倉雪卻搶先一步，仔細的幫他把身後的枕頭高高墊起。

  「謝謝。」乙蕭禮貌的道了聲謝，「你怎麼會來？」

  「聽說你受傷了，沒事吧？」倉雪頗為擔憂的看他受傷的手臂一眼。

  「沒事，小傷而已。」

  「都中槍了，還叫小傷？」倉雪挺不苟同的看著她，好一會，神色變得有幾分凝肅，「是怎麼回事？遇上黑道了嗎？」

  乙蕭沉吟了一會，神思複雜的看了眼亦舒，只淡淡的開口，「這事說來話長。」顯然，他並不想多說。

  倉雪聳聳肩，識趣的沒再繼續問。

  「好好養傷吧，兩個人都沒事就好。」她笑得很和善，很友好，轉身還不忘對小丫頭眨眼，「祝你們幸福。」

  轉身，背對他們的那一剎那，笑容一點點在臉上褪去，全數換作了冷肅。

  ……

  在醫院裡住了好幾天，中途乙蕭打電話給張武，讓他來過一次，送衣服文件電腦之類的東西。

  有交代他不要聲張，也就把這事瞞了過去。

  所幸是月中，公司里的事務還不算太繁忙。

  從醫院回家，整個人輕鬆了好多，小傢伙最近在照顧他，似乎是累壞了，還只是白天，她倒頭就睡了，而且……是睡倒在了他的床上……

  「你的味道好像安眠藥……」抱著他的絨絲被褥睡著前，還不忘迷迷糊糊的喃喃。

  乙蕭有些好笑的看著她，撫了撫她甜美的小臉蛋。由衷的希望這樣恬靜而純真的笑，可以在她的唇角停留一輩子……

  張武推門進來的時候，被這一幕微微驚到。

  先生看著亦舒小姐時的那種神情……似乎是只有戀人之間才會有的……

  「我們去書房談。」乙蕭抬頭，將張武的怔愣收入了眼底，坦然的替床上縮成一團的小傢伙蓋上被子。

  輕輕關上門，兩個人先後退出去。

  張武幾次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想說？」乙蕭看穿他的心思，率先開口，推門進了書房。

  張武笑了笑，知道他不介意，便也直說了，「先生上回取消訂婚是因為亦舒小姐嗎？我記得那陣子她一直鬱鬱寡歡。」

  「嗯。」乙蕭坦誠的點頭，已經是事實的東西，沒什麼好隱瞞。

  雖然早猜到了，但張武還是微微有些驚訝，「這似乎不像先生會做的事。」

  年齡差距大先撇開來不說，可是，亦舒小姐現在不過才十五歲而已……

  「生命都是由很多不可能組成的，這樣才會充滿驚奇。」

  「簡直無法想像，喬嬸和秦叔他們要是知道了會是什麼表情。」

  「總有天大家都是要知道的。」乙蕭倒是不以為然，「我們談正事。」

  他把話題引到正題上，「我讓你查離覽的行蹤，查得怎麼樣了？」

  「離先生舊病復發很嚴重，現在在日本一直昏迷沒有醒來。」

  「去日本了？」乙蕭複雜的眸光投向窗外，久久地。「過幾天，我親自去日本一趟。」昨晚那種事，一次就夠了，以後，他不想再嚇到亦舒。

  …………

  此後的好多天。

  亦舒和乙蕭，幾乎是形影不離。除去他去公司里的時間，她就乖乖窩在家裡看『倒霉熊』以外。

  乙蕭三令五申，完全不允許她一個人出門，生怕再出現半點意外。

  一大早，亦舒還窩在被子裡呼呼大睡，敲門聲大作，喬嬸在外頭喊著，「亦舒小姐，亦舒小姐，起床了！吃早餐準備出門了！」

  亦舒被子一埋，整個小腦袋瓜子都窩了進去。

  好吵啊！

  「先生，小姐沒反應。」喬嬸探頭，和樓下已經穿戴整齊的乙蕭匯報情況。

  他今天穿得很清爽，白色的上衣外加墨藍色的長褲，乾淨的氣質一覽無餘。

  「我來吧。」他放下手上的早報，起身上樓。

  拿過鑰匙，直接擰開亦舒臥室的房門。

  她依然像只小蝦米一般蜷縮著身體。

  他微微替她掀開被子，露出她半顆可愛的小腦袋，「亦舒，再賴床我們就要遲到了。」

  小傢伙濡了濡粉嫩的唇，眼都沒睜，就迷糊的爬起來，吊在他脖子上，慵懶得像只小貓兒。

  「叔叔，幾點了？」細細軟軟的嗓音，好甜……

  「7：30 ，你賴了半個小時的床。」他捏了捏她粉嫩的臉蛋，「懶蟲！」

  「我馬上起來，不可以丟下我一個人出門。」她粉唇嘟了嘟，艱難的撐開眼帘，依然迷茫得像個流浪的孩子。

  很可愛，很動人……

  「換衣服吧！」乙蕭放開她，逕自起身往浴室里走，幫她把牙膏擠在兒童牙刷上。

  小傢伙換好衣服，蹦蹦跳跳過來從後抱住他。

  「乙蕭，你今天好帥……看起來一點都不老耶……」

  小傢伙小臉得意的在他身後蹭蹭，淘氣的吐舌。

  乙蕭滿頭黑線。

  小傢伙這是在誇他，還是損他？

  「我平時看起來就很老嗎？」如果沒有會錯意，她就是這個意思吧？

  「和我這種小娃娃比起來，好像是有點耶……」她惡劣的逗他，把牙刷塞進嘴裡。果然是乙蕭替她擠的牙膏，味道都不一樣……

  「是嗎？」乙蕭沉沉的笑，半眯著眼看她，「我這麼老，是不是也該結婚了？不然，再過五年我變成沒人要的老頭，豈不是很可憐。」

  「不可以！！」抽出牙刷，小傢伙氣哼哼的瞪著他。

  他可真壞！明明知道她是故意鬧他的……

  乙蕭好心情的捏了捏她鼓起的粉腮，逗她真的很有趣……

  「乙蕭，你欺負人！！」她氣哼哼張嘴咬他的手指，力道不大，倒是沾得他滿手指的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