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審訊
2024-11-28 03:42:04
作者: 街頭搞曖昧
「殺我?」凌天站了起來看著憤怒的朴正吉淡淡的說道:「不管是你朴少爺,還是你朴氏集團,想要殺我,死的一定是你們記住我叫凌天,從今日就就是你朴氏的噩夢」
「哼」朴正吉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然後轉身離去,他永遠也想不到此時小小的一個決定將是他朴氏走向滅亡的前兆
飯也吃得差不多了,也是該離開的時候了雖然中間發生了一些小插曲不過並不影響凌天和李程剛吃飯
「服務員,結帳」
片刻之後,進來的並不是服務員而是飯店的老闆,此時的老闆顯得十分恭敬,甚至有些害怕,他躲在外面親眼的看見了凌天怎麼樣對付這些權貴的,同時也打聽到了凌天就是之前鬧得整個香港不得安寧,對抗大半個香港勢力的殺人狂魔,點頭哈腰的說道:「先生,這頓飯不用給錢了,算是飯店請你的,給你賠禮道歉,今天實在不好意思」
凌天笑了笑沒有理會老闆,徑直的走了出去,後面的李程剛望著老闆淡淡的說道:「飯錢我們還是有的,放亮你的眼睛,不要老是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樣子」說完李程剛把一迭錢放在桌上,轉身離去
老闆身體微微一震,拿起桌上的李程剛給的飯錢雙手瑟瑟發抖,自言自語的說:「不行,我得趕快離開香港,我可不想那麼早死」
走出飯店,凌天坐上了自己開來的越野轎車,當然是副駕駛,走在後面的李程剛苦笑了一聲,敢情這小子把自己當成了他的手下,只好坐在了駕駛位
「去哪裡?」
凌天沉思了片刻,淡淡的吐出:「去警務署提司馬風」
李程剛點了點頭,油門踩到底,車子如同離玄的箭一樣射了出去,幸虧凌天喜歡坐快車,不然非得被李程剛弄暈不可,這小子像是趕著去投胎一樣,一路上來連剎車都沒有踩過,不過不得不說李程剛的駕駛技術還是很出色的
十幾分鐘之後,兩人到達了警務署
「凌天你過來啦?」署長看見凌天兩人走了進來,連忙上前說道
凌天點了點頭,向李程剛介紹道:「這位就是香港警務署署長」然後又對署長介紹:「這位是京城特警大隊總隊長李隊長」
兩人輕輕的握了一下手,李程剛怪異的看了一眼署長,因為名單上也有他的名字
「我這次過來也只是協助辦案,主要負責這件案子的是凌天」李程剛說道
署長點了點頭說:「凌天,剛才港督和司馬家族的人相繼來過,要求見見司馬風,不過都被我擋了回去」
凌天拍了拍署長的肩膀:「做得好,現在我們要立刻提審司馬風」
「是,我馬上去安排」
片刻之後,司馬風被署長帶到了審訊室此時的司馬風顯得有些憔悴,頭髮顯得十分凌亂,身上傷痕累累,顯然是被教訓過
署長親自為凌天泡了杯熱茶
「司馬風?司馬家族二公子」前面椅子上的凌天端著熱氣騰騰的茶水淡淡的開口道
司馬風抬起頭看了一眼,前面的凌天,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於是問道:「你是誰?」
凌天微微一笑:「你連我是誰都不認識?你好像在京城數次的對付過我?」
「你是凌天?」司馬風終於想起了那張照片上一臉微笑的凌天,然後對著一旁的署長說道:「署長,你們這是幹什麼?讓一個殺人狂魔來審問我?」
署長不置可否的笑笑:「司馬公子,凌天是這宗案件的負責人,他不審問你,難道還能有別人能審問你嗎?」
「什麼,主要負責人?」司馬風不相信的望著凌天:「一個殺人狂魔竟然是主審官,是這世界太瘋狂,還是我已經跟不上時代的步伐了?」
凌天冷眼掃視著司馬風,見他仇恨的反看著自己,於是笑道:「司馬公子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你扛著司馬家族的榮譽感也沒有什麼意義,還是痛快點把該說的都說出來,雖然不能讓你獲得釋放,但卻可以讓你少受折磨」司馬風重重的哼了聲:「這件事是我一個人負責,不關家族的事」凌天端起茶水走到他身邊,不置可否的說:「別把自己看得太高,更別把自己看得太神聖,難道你想一個人攔下所有的罪嗎?告訴你上千支野獸基因足矣讓你死上千次,就是你司馬家族動用所有的勢力也休想救你」司馬風的臉部有些僵硬
凌天喝了兩口茶水,咽下熱流之後接著說道:「把事情全部交代清楚,或許政府還能給你寬大處理,對了忘記告訴你,你們司馬家族到現在從來沒有過來問候過你,我想他們也清楚事情的嚴重性,決定放棄你了,難道你還要為這個無情的家族賣命嗎?」
司馬風臉上明顯有一絲動容,凌天說中了他的軟內,老爺子從小就偏愛司馬風的哥哥司馬玉多一點,什麼大事都交給司馬玉去辦,而自己只能去辦一些小事,心裡不由得開始猜想凌天說得是不是真的,隨即努力搖了搖頭拋掉這荒謬的想法,畢竟血濃於水他不相信老爺子忍心看著他去死,於是沖凌天吼道:「凌天,你休想用激將法,告訴你你在我嘴裡什麼也套不出,上千支野獸基因就算政府寬大處理我也只有死路一條,要殺就殺,少說廢話」
凌天伸出手,把滾熱的茶水澆到司馬風的傷口,把他痛得哇哇大叫,一旁記筆記的警察有些不忍卻又不好說什麼,只能向側偏頭,半杯水倒完,凌天才收回茶杯,輕輕的哼道:「如果你說了,你就可以少受些折磨,不要執著啊」司馬風熬過劇痛,咬牙切齒的說:「有本事殺了我!」
呼出幾口悶氣,凌天搖頭嘆道:「你當真不說?」
司馬風昂起頭,怒吼著:「不知道!」凌天苦笑不已,無奈的說:「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李程剛走了上來,也是滿臉惆悵:「這麼死硬,我們該怎麼辦?」
凌天臉上出現了一絲詭異的笑容,淡淡的說道:「既然司馬公子如此堅持,看來不給他嘗嘗苦頭他是不會說的了」
「滿清十大酷刑我向來有些欣賞,可惜從來沒有試驗過,聽說其中有一種是把人的皮膚割開,裡面放些微型炸彈,砰,砰,血肉爆開,慢慢的疼死,還有一種更是厲害,用開水澆在人的身體上,然後用鐵刷子一層一層的把血肉刷下來,只剩下一層骨架.......」
司馬風聽得毛骨悚然,連一旁的李程剛和署長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署長,去弄幾壺開水,在帶上幾把鐵刷子過來,我決定唰一副完整的骨架出來」凌天望著署長微笑著說道
署長一愣,還以為凌天只是說說算了,沒想到竟然還真的要用這酷刑,想到那場景就忍不住顫抖,隨即快速的跑去準備,一旁做記錄的警察已經受不了,開始作嘔起來
「好了,你出去,這裡交給我們就行了」凌天對坐筆錄的年輕警察說道
年輕警察放下手裡的筆記,然後快速的離開了審訊室,而此時司馬風還是一副不屑的樣子,他不相信凌天敢這樣做
很快,署長提著兩壺開水,和一把鐵刷子放在桌上,凌天拿起鐵刷子看了看:「不錯,應該可以刷下血肉」
說完,凌天左手提起滾燙的開水,右手拿著鐵刷子向司馬風走去,這時司馬風才感到畏懼了,這小子真的要這麼做,於是極力的反抗道:「凌天你是魔鬼,你敢這樣對我我司馬家族必定殺你全家」
凌天不置可否的笑笑:「你都說了我是魔鬼,魔鬼有什麼做不出來的呢?再說你司馬家族一直都想置我於死地,可是又有那一次做到了的?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事情交代出來」
「哈哈.......」司馬風放聲的大笑著,臉上顯得猙獰可怕:「凌天我就是死也不會告訴你的」吼完,司馬風一口咬了下來,悶哼了一聲,一口鮮血,連同舌頭一起吐在了地上
「咬舌自盡?」凌天有些震驚,沒想到司馬風既然強硬到這番地步,連忙說道:「你想死,我偏不讓你死,署長讓人把司馬風止血」
署長點了點頭,轉身就要出去辦
凌天馬上拉住了他,在他耳邊說道:「告知外界,司馬風已經招供了」
署長一愣,隨即才反應過來,心裡佩服不已,然後轉身秘密救治司馬風
很快,審訊室里只剩下了李程剛和凌天,李程剛從兜里掏出一支香菸點著,有些不滿的說道:「今天可是司馬都沒有申到啊」
凌天笑了笑,誠實的說道:「我們的目的不是達到了嗎?」
「什麼?」李程剛一愣
凌天走出幾步,喝了一口茶水說道:「剛才我告訴署長通知全警局司馬風已經招供了,我想這個消息很快就會傳到司馬家族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