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二章 凌莎裝死
2024-11-30 04:01:36
作者: 裂肺亮哥
當夜,都喝得酩酊大醉,林小渣見沒有人和他拼酒了,便獨自一人坐在陽台上,看著在天孤獨的明月,在煙盒裡掏出一支煙來
「老公」唐非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的背後,把纖細白皙的手搭在他的肩頭,柔聲道:「不開心啊」
林小渣抓住她的手,愛憐的摸了兩下,道:「哪有啊,我高興得很,你看,弟兄們又聚在一起了,呵呵而且不需要再摻和在黑社會裡,和人家打死打活,最重要的是能天天和我的乖寶寶呆在一起,多幸福,多好啊」
「可我知道,你並不快樂」唐飛攬著他的腰,輕聲說道
「胡說」渣哥心中一緊,卻是嘿嘿的笑道:「親愛的,你今天格外的多愁善感啊,不然,我們偷偷的回自己屋裡happy一下,好不好?」
「不要再和凌莎鬧彆扭了」唐非忽然說道
林小渣的臉色立刻沉了下去,冷冷的說:「她去找過你了?」
唐非搖了搖頭:「沒有,她沒有是我,我要她留下來,然後向她承諾,一定會讓你回心轉意,和她言歸於好」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林小渣仿佛一頭憤怒的獅子一樣怒吼道:「你知不知道為了離開她我下了多大的決心,我為了什麼啊?我不希望你被人看輕,雙鷹盟,應騰集團,好大的勢力,好大的威風!但他們誰也沒有資格把你從我身邊驅逐!我要給所有的人證明你唐非並不是一隻可以隨便丟棄的鞋子,你是世界上罪無價的珍寶,為了你我可以甘願放棄一切!可你呢!你為了一個曾經逼你離開的人求情,老師,你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唐非淡淡的說:「這隻因為我知道,你哦依然愛著她,你的心,從來沒有一刻淡忘過她老公,如果和我在一起反而讓你不開心,我難道會幸福麼?」
「我不會再回到她身邊」
「可你的心早已回去了」
「老師!我們兩個在一起,白頭偕老,不好麼?」
「和她和好,我真的不介意的,小渣」
林小渣死死盯著她的眸子,月光映照得她的臉柔情似水,雪白晶瑩,渣哥似乎看得痴了,良久才說道:「其實,是你一直不相信,我可以做得到」
「我只想你開開心心」
「很晚了」林小渣轉過身,走進客廳,眼睛酸酸的
凌莎,我真的下了好大的決心,才可以離開你,求求你,不要再來招惹我,我真的要頂不住了,求求你,不要靠近我,我不想再回到從前
一夜無話
「醒醒,醒醒,我草!「一夜沒睡的林小渣見上課時間快要到了,對著睡得死豬一樣的眾人一頓猛踢
「滾,別打擾哥哥睡覺」
「去,上個**學,我要和美女玩真心話大冒險」
「好餓啊……」
林小渣無奈的坐在沙發上,抽菸嗓子裡乾乾的煙,煙吸進嗓子裡,火辣辣的疼,嗆得他連連的咳嗽
「老公」
林小渣答應了一聲,回過頭,卻看到了兩眼腫腫的凌莎
「老公這兩個字,以後不要再對我說」他冷漠的說道
「你還要逃避到什麼時候?林小渣,你敢說你不愛我麼?你的心裡還在想著我不是麼,你依然像從前那樣的愛我,你只是不願意低下頭,好啊,沒關係,我低頭,老公,我求求你,原諒我,一切都是我的錯,你怎麼樣都可以,但我求你,求你別不要我!」
林小渣心中仿佛萬箭穿心,疼的心臟都似要裂開了但他還是沒有服從內心的傾向,強自用他的固執和自尊心來回絕了一切:「凌莎,如果你想聽我親口對你講出來,那好,你聽清楚了,從前我的確很愛你,但現在,不愛了我的心裡再沒有了你的位置,我也不想和你做什麼好朋友,希望你能在我的生命中徹底的消失,永遠也不要出現」
凌莎如遭雷擊,身子搖搖晃晃,似是站也站不穩了,嘴角綻放出一抹悽美的笑容:「老公你真的不愛我了?」
林小渣沒有片刻的猶豫,斬釘截鐵的說:「對,我不愛你」
我不愛你!我不愛你!我不愛你!
這四個簡簡單單的字,仿佛加持了魔法的利劍,深深的插在凌莎的心窩裡,插得那麼深,那麼痛,刺得血肉模糊,天昏地暗
「好,很好」凌莎掩面而泣,哭著跑開了
林小渣難道會好受麼?他殘忍的把自己最愛的女人弄得遍體鱗傷,他的痛,更甚凌莎百倍
「媽的,一群豬,喝點酒連學他媽的都不上了」林小渣在猴子的屁股上重重的踹了兩腳,這廝昨夜嘴裡塞著一蘋果,躺在地上呼呼大睡,還是渣哥怕他窒息死了,給他硬生生拿了出來這廝咬得那個結識,差點把門牙都給帶下來
既然都叫不醒,林小渣便自己上學去了,百無聊賴的進了學校,很多學生看見他都指指點點,一些沒見過的聽了同伴的介紹,也都恍然大悟不斷有人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林小渣沒有飄飄然
廢話,一個把閃組擊潰,把青幫毀滅了的年輕人,難道會為了在高中打了一場勝仗而沾沾自喜麼
進了班,自然亂成一團的樣子,男生女生胡打亂鬧,只有陳天趴在桌子上呼呼睡大覺林小渣走過去,一把拍醒了陳天,笑道:「你整天都睡不夠的啊」忽然看到他臉上貼著好幾片膠布,鼻青臉腫的,不禁皺了皺眉,道:「誰幹的?」
陳天呵呵一笑,道:「什麼啊,昨天放學摔了一跤,沒關係的」
「不把我當兄弟是不是?」渣哥的眼中殺氣一現,拳頭攥的咔咔作響
「渣哥」陳天淡淡的說:「這所學校和黑道不同,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可以動用家裡的關係,所以一切都要靠自己」
林小渣冷哼一聲,道:「你覺得我不夠這個資格?」
「不是」陳天緩緩的說:「我的意思是,路要一步一步地走,現在還不是和高三翻臉對著強幹的時候,你必須先把一年級統一了,再去搶二年級的地盤,只有掌控了一二年級,才有資本去抗衡高三」
「我現在就可以把那個高三干垮!」
「我知道你很能打渣哥,但我告訴你,這所學校里有很多和你不相上下的高手,昨天的王飛,如果不是輕敵大意,你根本贏不了那麼輕鬆但三年了,還沒有一個人能夠踏上天枰三中的頂峰,統一整個學校為什麼?因為競爭太激烈了」
「那只是因為我不在」林小渣寒聲說道:「現在我來這裡上學,所有的規矩都要改變」
「渣哥,凡事不能夠急於求成啊」
「我本來沒有要去打垮高三,是他們自己找死,我現在就去干他娘的!」
「渣哥!」魯小明在一邊和個女生打情罵俏,見渣哥這邊衝動,連忙趕了過來,道:「渣哥,別衝動啊」
「怎麼樣,兄弟被人打了,難道裝作沒有看見?」
這時,在班門口晃晃悠悠走來三五個高三的學生,大聲說道:「喂,陳天,昨天的事,只是個開始,今天下午繼續」
林小渣憤怒爆棚,踩著桌子跳了過去,抓起說話那人的頭髮,狠狠的撞在牆上,跟著就是一記鐵膝,那人滿臉是血,慘嚎著倒了下去
跟他一起來的幾個學生連忙一起動手,林小渣這時已經無法控制內心的怒火,飛起一腳,踹在一人小腹,右拳重重砸在他下巴上,兩顆門牙滲著血飛到了半空,那人嗚嗚呀呀叫了半天,誰也沒聽明白他在喊些什麼
陳天等人一見幹上了,也就顧不得許多,嘶叫著撲了上去,對著那幾個高三的學生拳打腳踢,不片刻,就撂倒在地
林小渣收拾了那幾人,正要一鼓作氣,帶著人殺到高三去,不防手機響了起來,只得站到一旁,先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卻是劉洋,渣哥登時叫道:「你他媽的,一個個的睡啊睡啊,陳天他媽的讓高三的打了,還不過來幫忙去砸高三的場子?」
劉洋焦急地說:「這事慢慢再說,現在有件事更急啊」
渣哥無奈的吹了口氣,道:「什麼事這麼急?你要自殺啊?」
「不是我要自殺,是凌莎自殺了!」
「靠,一哭二鬧三上吊,我懶得理」
「不是只有預謀,是自殺未遂啊,媽的,割腕啊!」
「真的假的啊?」
「我草!」劉洋簡直要瘋了:「我他媽的能拿這種事和你開玩笑麼?」
「你們現在在哪裡,我立刻趕過去」林小渣這時才著了急,急急忙忙的要地址
「在屋裡呢,已經請了大夫來,止血了」劉洋答道
「你娘,怎麼不送去醫院啊?」
「沒法送啊!」劉洋愁眉苦臉的表情就算隔著電話一樣能感覺得到「她這還沒有消停呢,割腕不成,又想跳樓,我們現在一堆人守著她,就怕她逮著機會尋了短見,所謂解鈴還是系鈴人,渣哥,你抓緊回來,現在也就你能勸得動她了」
「好了好了,我這就去」林小渣把手機塞進褲子口袋裡,對陳天說道:「哥們,今天我有急事,先走了,要是高三的人來找事,告訴他三天之後決戰!是男人,就不要提前作手腳」
陳天擔憂地說:「渣哥,真的要決戰?」
林小渣呵呵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打閃組青幫我都沒有含糊過,別說是小小的一個學校了,放心!」說罷,一溜煙的跑了
小屋裡,陳龍急得好似熱鍋上的螞蟻,在屋裡走來走去:「這喝個酒,怎麼就喝出人命來了呢,這是怎麼說的,靠」
胡麗眯縫著眼睛,拿了卷衛生紙砸在他臉上,嬌嗔道:「你能不能安靜一會?」
「安靜?怎麼安靜啊?老子快要急死了」
唐非與蘇拉拉嚴密的注視著凌莎的一舉一動,唐非摸著她的額頭,柔聲說:「莎莎,你怎麼那麼傻啊,一次不成,還有下次,怎麼能拿生命開玩笑呢?」
凌莎面無表情的說:「我不是開玩笑,沒有了渣哥,我活著也沒有什麼意思了」
猴子忽然說道:「既然凌莎自殺了,咱們也別把這機會給lang費了」
「草,你扯個**的蛋啊!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劉洋怒喝道
「狗嘴裡吐出象牙來那還叫狗麼?我的意思是,渣哥這回看來是下定決心了,要想讓他回心轉意,除非置之死而後生」猴子像模像樣的說道,乍一看,倒真像個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的軍師一樣
「怎麼置之死地?」凌莎聽了回心轉意,卻是忍不住問道
猴子笑道:「渣哥一會就回來了,然後呢,你就裝死,我們也配合你,看渣哥是怎麼個表現要是連這樣也冷漠對之,那就真的無藥可救了」
「不過,萬一被戳穿了,不是更糟糕嘛?」
蘇拉拉笑道:「我會點穴呢」
眾人都是一驚:「點穴?」
蘇拉拉笑嘻嘻的說:「我能夠讓凌莎姐姐在半個小時內沒有呼吸,沒有心跳,到時候醒過來,就說是詐屍了就好了,大家一定要演的像一點啊」
「怎麼死的呢?割腕我說已經止血了啊」劉洋聳聳肩,說道
凌莎急中生智,道:「吊死,吊死的,快那根繩子在我脖子上勒一勒,弄出個印來」
陳龍連忙在抽屜里找了根繩子,遞在她手裡,在脖子上用力的摩擦
唐非在搬了個凳子,製造肇事現場
林小渣十萬火急的往回趕,卻不知道屋裡一大幫人都等著合起伙來算計他呢
咚咚咚
屋裡的人聽見敲門聲,一陣手忙腳亂,唐非連忙把凌莎放倒在床上,眾人圍在床邊,劉洋喊了一二三,齊聲痛哭起來,有的哭不出來的,只得在眼裡滴了眼藥水,或者用辣椒洋蔥熏,總之弄得每個人都眼淚汪汪的就對了
等準備好了,猴子起身去開門,一見渣哥,眼裡先掉下兩行淚來
猴子會哭,這倒是破天荒的怪異事,渣哥多看了他兩眼,邊往裡走,猴子一把將他攔住,沉聲道:「渣哥」
「幹嘛?」看他怪怪的,林小渣莫名其妙的問道
「那個,進去之前,做好心理準備」
「幹什麼啊我草,你最近真是有進精神病醫院的潛質」渣哥打趣道
「我今天不和你計較,哎,進去」
看著猴子眼裡的憐憫和同情,渣哥忽然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了,他三兩步衝進屋裡,就看到一群人圍著凌莎在哭,心中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冒了出來,但他不敢去想,他也不能去想他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忽然呵呵一笑,道:「你們在哭什麼,喂,集體抑鬱了啊」
蘇拉拉甩著小鼻涕說:「哥哥,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哎呦,我的拉拉怎麼也哭成這樣,看看,鼻涕都要流進嘴裡了,哈哈」林小渣還待取消別人,但床上一動不動閉著眼的凌莎已經讓他無法強作鎮定
「凌莎,你現在本事大了啊,學會割腕了,再割啊,媽的,起來,裝什麼裝」林小渣聲色俱厲的喊道,其實心早已經虛了
「你對她好點可不可以?」唐非很激動的站了起來,渾身都在顫抖
林小渣心中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烈,顫抖著聲音問道:「老婆,你幹什麼啊?」
「人都已經沒有了,還要鬧到什麼時候才可以罷休?」唐非跺著腳說
「沒有了?」林小渣笑了起來,只是這笑容簡直比中藥還要苦:「老婆,什麼叫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