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九章你等著瞧
2024-05-07 01:59:11
作者: 柒兮
她那表情,仿佛她不再怪顏汐,原諒了她,這對於顏汐來說,是多大的恩情似的。
顏汐被這話,驚得後退了兩步,「抱歉,請恕我做不到。」
她根本就不在乎長公主和顧玄卿恨不恨她,隨便他們。
反正她是早晚都要離開褚王府的人。
長公主見她的態度如此強行,剛想發火,卻又想起枚姑姑教她,求人要懂得隱忍的話。
她只好死死地捏著拳頭,循循善誘地說道:「若是你可以幫我達成願望,我可以讓皇弟愛上你,寵幸你,讓你做褚王府最幸福的女人。」
說到最後,長公主的嘴角得意地勾起,是滿眼地自信。
仿佛顏汐能得到顧玄卿的寵愛,對於顏汐而言,是天大的恩賜似的。
這下,顏汐應該會同意了吧。
誰知道,顏汐卻是冷冷地說道:「公主,我早就說過了,我並不喜歡褚王,更不稀罕他的寵愛,你不用白費唇舌了,我是不會答應你的,公主請回吧。」
「你,好你個顏汐,你當真不同意?」長公主氣急地說道,氣得拿手指著顏汐。
「是,我不同意,這就是我的態度。」顏汐倨傲地挑眉,冷冷地說道。
長公主頓時氣得胸口生疼,她捂著心口,怒道:「你算什麼東西?你只不過是一個不受寵的官家之女而已,本公主是金枝玉葉,多少想巴結本公主,替本公主辦事,你拽什麼拽?給本公主辦事,是你的榮幸,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顏汐冷冷地看著長公主,道:「公主,你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就變臉了嗎?虧我還以為你真的想向我示好,原來我不同意你提的要求,你就翻臉不認人啊,你可真是無情呢。」
她現在慶幸,她沒有答應長公主。
這長公主,儼然一個白眼狼,可不能幫。
再說了,這長公主的性格強勢又霸道,還經常聯合方幽兒給她,她可不想留在這個定時炸彈身邊。
「你你,這是你對本公主說的態度?本公主來找你,是看得起你,你別太自以為是!」長公主氣得指著顏汐,氣得臉都白了。
顏汐心想,這長公主還挺會損人的,損人一套一套的,還不重樣。
果然是從皇宮中都出來的女人。
厲害。
顏汐冷冷地挑眉,身上溢起一股不容置喙的王妃威嚴,她沉聲地說道:「既然咱們說不到一起,就別浪費大家的時候,來人,送客。」
說完,她轉身,冷冷地拂袖,姿勢霸氣淡定,十分帥氣。
長公主這輩子從來被人趕走過,哪怕是在皇宮,也沒有人敢這麼對她。
沒想到,今天竟然被這個女人趕走了。
她氣得渾身顫抖,臉色鐵青,她只覺得她好沒面子,竟然被弟媳這樣攆走。
她的眼裡泛起陰冷的寒光,恨恨地說道:「顏汐,你別得意,你等著,有你哭的那天!」
放完狠話,她冷冷地拂袖,動作比顏汐地更大,想要超過顏汐。
然後,她這才倨傲地仰著頭,冷冷地走了出去。
枚姑姑見狀,走進來,冷冷地看了顏汐一眼,聲音就像是地獄裡爬出來惡鬼似的,「王妃,你這一次,真的太過分了,你們顏家欠我們公主的,這正是你向公主贖罪的機會,沒想到,你竟然卻這麼不珍惜。」
「枚姑姑,這裡有你說話的地方?」顏汐冷冷地挑眉,冷聲地說道:「再說了,那是我爹和公主的恩恩怨怨,關我什麼事?這年頭,都流行連坐了?流行把本來不屬於別人的錯,強行加在別人身上?再給別人施壓,用道德綁架的方法,逼迫別人辦事?」
「你,你真是伶牙俐齒,王妃,你有本事,就把王妃這個位置坐穩了,別哪天被趕下台,到時候有哭的時候。」枚姑姑陰冷地威脅,就趕緊跟著出去了。
「娘娘,這個枚姑姑也太過分了,明明就是她們先威脅你,居然敢這麼說你。」婉兒和菊兒她們,早就在外面聽到裡面的爭執。
她們見王妃受欺負,紛紛氣惱地走進來。
還好,方才王妃很厲害,三言兩語就把長公主懟得啞口無言。
顏汐冷冷地望了兩人離去的背影一眼,心裡溢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沒事,別理她們就行了,我不和她們一般見識。」
「娘娘,你千萬不能太大意,這長公主和枚姑姑都是從宮裡出來的人,那皇宮裡呆過的人,有哪個是好惹的?看來以後,咱們要更加小心了,小心被她們穿小鞋。」婉兒擔憂地說道。
顏汐冷冷地眯著眼睛,看向遠方,道:「沒事,她們有她們都張良計,我也有我們的過牆梯,她們厲害,你家王妃也是不好惹的!」
「娘娘,明日你進宮,要向皇上談什麼條件呀?你這次治好王爺的傷,是不是可以向皇上要很多金銀珠寶,這樣你日後就有好日子過了。」菊兒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
她走進來,把熱水到進木桶裡面,準備伺候顏汐泡腳。
婉兒也說道:「是的,娘娘這次立了大功,是可以要很多物品,畢竟王府的錢財,娘娘雖然可以動用,但是除了王府開支之外,也不能亂用。這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始終是王爺的錢,用起來燙手,而且每次娘娘做些什麼,都要向王爺報備,要經過他同意,娘娘才可以使用他的錢。娘娘雖然名義上是王妃,但是還是受王爺管束,是很憋屈,不如有自己的小金庫來的實在。」
婉兒一番話,聽得顏汐十分佩服。
她沒想到,這古代的丫鬟,都有這麼超前的思想。
看來,無論是古代還是現在,女人們都想總有獨立的經濟能力,以擺脫男人的依賴。
她把鞋襪脫掉,把白嫩的腳伸進木桶里,道:「你們說的對,但是這一次,我不要皇上的錢財。我要向皇上同意我和王爺和離,從此我和他橋歸橋,路歸路,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什麼?」眾人驚呼一聲,全都不敢相信地盯著顏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