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這病氣不得
2024-05-07 01:58:48
作者: 柒兮
這兒子病成這個模樣,竟然還有力氣罵人。
他都是氣得鬍子吹灰,「蘇承洛,你給老子閉嘴,不許你這麼說褚王妃。」
他蘇銘樣樣精通,唯獨培養兒子不行,培養出這麼一個混帳東西,一點兒也不成器。
「老爺,你別別生氣,小心氣著身子,洛兒還小,你不要與他計較。」這時,一個聲音傳過來。
正在這時,一個花枝招展的中年美婦人,領著一個和蘇八少長得有點相似的男子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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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一走進來,便對著蘇銘恭敬地喊了一聲爹。
顏汐事先向那下人了解過蘇府,知道這個漂亮成熟的婦人,那便是蘇銘的小妾白氏,也就是蘇八少的繼母。
大房已經走了,她便成了這蘇府的主母。
她身邊跟著的兒子,則是蘇府的二少爺蘇哲,她和蘇銘生的孩子。
而蘇八少的生母,以前的忠勇公夫人,早就生病過世了。
這個白氏本來就是蘇銘的小妾,因為生的年輕貌美,為人賢惠懂事,便成為了蘇銘的小妾。
最後,在原來夫人逝後,她更是一躍飛天,鯉魚跳龍門,成了蘇府的正室。
本來就出生為一個丫鬟,竟然可以成為一個蘇府的正室,可見這個白氏也是很厲害的。
像方幽兒這種妾室,都是把白氏這種成功的女人視為心中的偶像,對她是頂禮膜拜,恨不得自己也成為她這樣的人。
蘇銘看到愛妻走進來了,趕緊上前扶住她的身子,用著對兒子完全不同的聲音,溫柔寵溺地說道:「夫人,你怎麼來了?你近日可是為了洛兒的病,一直在奔波勞累,何不多加休息一下呢?」
白氏嘆了一口氣,她心疼地看著蘇八少瘦弱的模樣,上前一步,道:「老爺,洛兒都病成這個樣子了,你就不要吼他了,你看看,他多難過,你以後咱們慢慢教就是,孩子著急不來的。」
而蘇八少則是嫌惡地掃了白氏一眼,冷冷地扭過頭,不想多看她一眼。
陰險狡詐的女人,在這裡裝什麼好人。
「他都二十多歲了,你說他還小?現在要是再不教他,恐怕就來不及了。」蘇銘生氣地說道。
蘇銘冷冷掃了他一眼,更加生氣地說道:「你看看,他對咱們的這副態度,他已經變壞了,已經來不及了。要不是看在他逝去母親的份上,我都懶得管他。」
一旁的蘇哲趕緊說道:「爹,你不要這麼說哥哥了,他現在病的這麼重,看來真的好可憐,我怕他真的撐不下去了……」
說到這裡,他的眼眶情真意切地紅了。
躺在床上的蘇八少冷冷地一笑,滿眼都是諷刺,他的聲音沙啞地說道:「夠了,你們別在這裡裝了,看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蘇哲,你不是巴不得我死了嗎?只要我一死了,你就是忠勇公的世子,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你在這裡裝什麼裝?噁心,真的噁心!」
「哥,我是真心為了你好,你怎麼能這麼說我?」蘇哲一臉寒心地說道。
一旁的白氏也說道:「洛兒,天地良心啊,乘兒從來就沒打算跟你爭奪世子之位,他一直在尊重你,厚待你,我也一直視你如己出,對你可是比哲兒還要好,你這樣說,真的讓人太心寒了。」
「是啊,你以前的確是對我挺好的,可是你安的什麼心,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變成這樣,有今天,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還在這裡裝什麼好心?」蘇八少冷笑一聲。
「老爺,你看看洛兒他,哎……」白氏被蘇八少這麼一說,頓時無奈地看著蘇銘。
她哭著看向蘇銘,是一臉的委屈和隱忍,看得蘇銘心疼不已。
他一把拉過自己的妻子,把她摟在懷抱中,心疼地安慰她,「夫人,算了吧,你不要管了,他這麼不識人心的狗東西,讓他自生自滅去吧。」
「不行啊,老爺,我始終都是他母親,他是我們蘇家的一份子,他雖然被那個女人迷惑了,但是我們不能不管他啊,不能放棄他,他現在被迷惑地神志不清,若是我們不管,那他豈不是……」白氏哽咽了一下,哭著說道。
「行了,你別哭了,你們也不用在這裡假惺惺了。還有,我沒有被人迷惑,我清醒得很,我是真心喜歡那位姑娘,和你們說不清楚。來人,把他們給本世子轟出去,本世子不想看到他們。」蘇八少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白氏和蘇哲,生氣得差點抽筋了。
看到蘇八少這副模樣,顏汐也覺得,他不能被這些人氣了。
他的病不能被氣了,越氣越嚴重。
顏汐趕緊對蘇銘說道:「蘇大人,世子這個病氣不得,越氣越嚴重,嚴重的話會犯狂躁病,或者變成失心瘋,精神病,所以還麻煩你把夫人他們先叫出去,讓我給世子看看病情。」
蘇銘趕緊說道:「好,那我們先出去,褚王妃,我那頑固不化的兒子就交給你了,還請你多多擔待。」
顏汐說道:「無妨。」
蘇銘轉身對白氏溫柔地說道:「夫人,咱們先出去,讓褚王妃給他瞧瞧病。」
白氏點點頭,道:「好的,老爺。」
蘇銘又看了一眼蘇八少,他嘴上雖然老是在罵這個兒子,可是看兒子的眼神卻是心疼的。
那心疼中,又帶著無奈和憤怒,還有恨鐵不成鋼的惱怒。
等蘇銘他們都出去之後,這房裡總算安靜下來了。
顏汐看這白氏對蘇八少這個態度,應該是深宅的婦人經常用的手段,捧殺。
對別人生的孩子,用捧殺的手段,在孩子小時候,處處聽之任之,捧他,抬高他,寵溺他,縱容他,把他寵愛地無法無天,往歪路上走。
等長大之後,那孩子就是扳不回來了。
蘇八少應該就是被捧殺的典型,只是看他對白氏的態度,應該是意識到了白氏的假善和真惡。
不過,他頑劣的性子已經養成了,想改過來,卻是不容易。
這時,床上的冷冷地掃了一眼顏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