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皇上的警告
2024-05-07 01:56:45
作者: 柒兮
皇上冷笑一聲,道:「那太子可否跟劉太醫熟?」
太子如實回答,道:「回父皇,兒臣不認識此人。」
「可是朕卻聽說,你的人在跟他相會,相會的地點竟然在醉仙樓,朕只不過就是問問而已。」皇上說道。
太子連忙搖搖頭,覺得很是震驚地說道:「那人肯定在胡說八道,兒臣覺得這場一定是一個誤會罷了。」
「誤會?誤會會有人傳出來嗎?傳出來還能讓朕知道嗎?」皇上震怒地說道。
太子連忙問道:「兒臣想知道是哪個人在胡說八道,兒臣想知道是誰在背後嚼舌頭,污衊了兒臣。」
「朕的影衛,莫非朕的人還敢撒謊嗎?」皇上的聲音突然冷下來,目光就像是寒光,似乎將他洞察清楚一樣。
「請父皇息怒,等兒臣回去,兒臣必定將此人嚴懲不貸,會給父皇一個好的交代。」太子突然恭敬地腰身,身子顫抖了一下,額頭的汗水流下來。
莫非是父皇知道了什麼?
「褚王妃也說了,劉太醫並不是一人在作案,背後還有人指使他,就不知道太子可否知道有此人,是否就如褚王妃說的一樣。」
太子惶恐,表面依舊淡定地說道:
「兒臣不知,兒臣跟劉太醫本就不認識,他背後我有誰在指使他,兒臣從未曾聽說過,真的有這樣的人嗎?再說了,褚王妃不是跟劉太醫有仇嗎?劉太醫技不如人,嫉妒褚王妃,方才痛下下殺手的吧。」
「這並沒有證實,不過,劉太醫房間裡面五十錠金子是從何而來呢?這才讓朕懷疑。」皇上冷冷地說道。
「兒臣認為,這金子可能是他存起來的。」太子說道。
這時,皇上突然站起來,桌面上早就已經準備了文房四寶,他拿起了毛筆,在宣紙上揮揮著毛筆。
他認真地寫著,冷聲地說道:「是嗎?區區一介太醫,這得要存幾年的俸祿才有如此多的金子呢?太子,你是一個聰明人,這件事,朕就暫且不追究了,到此為止,但是朕告訴你,太后是你的皇祖母,是朕最敬重的人,若是有人圖謀不軌,心懷鬼胎,哪怕是皇家國戚,朕一律當做謀逆太后,一律嚴懲不貸,株連九族!」
太子身子一哆嗦,低著頭,不敢面對著皇上的深邃的眸子。
他聲音顫抖地說道:「是,兇手必定揪出來,嚴懲不貸,不可以放過害了皇祖母的兇手。」
皇上手上的毛筆突然停下來,抬眸一看,冷笑一笑,「對,謀逆太后,就是死罪一條,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你作為太后的兒孫,理應對皇祖母恭敬,孝敬她,你有空,不如多去探望她,也讓她沒有這麼沉悶。」
太子立即點點頭,回應著說道:「這是兒臣應該做的。」
皇上寫完之後,站直接腰板,雙手背在後面,「聰明的人,不會在朕眼皮底下耍花招,太子,你過來看看,朕寫的字怎麼樣?」
太子靠近一看,宣紙上面寫著四個「孝子賢孫」,字如其人,渾厚有力,筆尖有幾分瀟灑,似乎又有點放浪不羈。
太子拍手稱好,道:「父皇,好字啊,這字寫得兒臣都愧疚不已。」
皇上搖搖頭,嘆息地說道:「朕老了,朕的眼力不得行了,功力退去了很多,竟然有人謀逆太后,只是死了一人,幕後的主使,罷了,罷了。」
太子連忙地搖搖頭,道:「父皇,你怎麼可能老了呢?你身子強壯得很,是兒臣沒有認真地督促皇祖母的生活起居,居然讓人有機可趁。」
皇上扔下了手中的毛筆,突然抓起手中的字畫,狠狠地丟了過來,震怒地說道:「你還知道啊,帶著走它,回去你的東宮抄五百遍,不抄完別想睡覺。」
皇上對於太子已經失望透頂了,他居然讓人謀害了太后,他竟然還幫著兇手。
他可以漠視親情,謀逆太后,日後肯定會對他這個父親下手。
真是他的好太子啊。
他若不是敲打敲打, 他會變得更壞,甚至會大義滅親。
他這個兒子,莫非是跟他很像,遺傳了他最深處的性格?
「是,是,父皇,兒臣謹記父皇的教誨。」太子極力讓自己淡定下來。
他知道了,父皇已經知道就這件事,這是在敲打他,警告他。
皇上冷哼了一聲,看他一眼,帶著李公公拂袖而去。
他的目光落在了字畫上的四個大字「孝子賢孫」,他的目光變得深邃而又猜不透。
父皇這是在警告他,要做一個孝順的孝子,尊敬自己的至親,切莫謀害太后。
東宮。
太子背對著景王, 他將景王叫到自己的東宮裡面來。
景王不知所措,問道:「不知太子找本王有何事呢?若是並沒有什麼大事,本王就不打擾你了。」
你太子冷冷地轉過身子,雙眸射出了一道寒光,你冷冽無比,道:「好你個景王,你的手伸的還挺長的,居然敢伸到太后那裡,你是不是閒著沒事做?竟然敢違背本太子的命令?」
景王身子頓時顫抖一下,劉太醫此事鬧得沸沸騰騰,他不可能不知道的。
他嘴唇哆嗦著,道:「太子,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他只能夠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太子冷笑一聲,臉上皮笑肉不笑,冷聲地說道:「是啊,你不懂,你怎麼會懂啊,你看到劉太醫被丟到了亂葬崗的時候,你這才鬆了一口氣,皇上還說要調查劉太醫幕後指使,若是找到了,就抄家,株連九族。」
景王一聽,身子哆哆嗦嗦,目光閃過一抹害怕的神色。
太子故意靠近他,在他耳邊繼續說道:「不知道,皇上知道了,做這件事的是他的好外甥,你說以皇上的性格,會怎麼做呢?滅了他滿門?還是滅了他整個國家?你應該知道,皇祖母在他的心裡是什麼地位吧。」
他離開了景王的耳畔,陰陰地說道:「景王,你說說皇上會問你做呢?莫非你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