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驗身完畢
2024-05-07 01:56:40
作者: 柒兮
方幽兒幽怨地望著顧玄卿,他居然無動於衷。
她接著說道:「看來,王爺沒和我圓房,已經成為了眾人的笑柄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倒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顧玄卿眼裡滿是詫異,頓時安慰著說道:「幽兒,你不要做啥事,你快來。」
他並不是不想跟她圓房,只不過是他對她壓根就沒感覺。
他也不想實話實說,只能用軍務繁忙來搪塞她。
方幽兒的雙眸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他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回復她的話。
她心裡一陣透心涼,從腳涼到頭。
顏汐冷冷地鬆開手,道:「要死,別死在我的閣里,嚇著我的人。」
她要死,就往別的地方死,若不然死了就算了,還嚇著這裡的丫鬟。
「姐姐,你好狠的心啊。」就在這時,方幽兒頓時捂著自己的手,痛苦地尖叫一聲。
緊接著,她緩緩地轉過身子,用右手捂著右手臂。
顏汐一看,只見方幽兒的手上沾滿了鮮血,她痛到臉上都扭曲了,皺著眉頭,痛苦不堪,「姐姐,你好狠的心啊,我從來都是替你著想,從來就沒想過要害你,你居然這麼對我……」
顧玄卿看到方幽兒手上都是鮮血,一把將方幽兒拉入自己的懷裡,趕緊查看雙手。
他看到傷口後,滿眼都是狂風暴雨,烏雲密布,似乎就是閃電一般的天空。
他陰沉著臉,發現了方幽兒左手掌上有幾個洞,便火冒三丈,邪睨地看了一眼顏汐,冷冷地出聲:
「你居然敢傷害放幽兒,本王給你機會,你竟然不懂珍惜,別怪本王無情,來人,把婉兒拖下去,立即驗身。」
顏汐被方幽兒手上的鮮血恍惚了,怎麼會這樣?
她壓根就沒碰到方幽兒,她的手心上為何出現血。
她看了一眼那幾個孔,根本就不是她扎的,她身上並沒有這些東西。
不,這一定是方幽兒的計謀。
自導自演。
她如同一頭暴走的犀牛一般,上前一把抓著了方幽兒的手,「你裝什麼裝,你這個陰險的女人,我壓根就沒有扎到你的,我身上沒帶著銀針,銀針肯定是你帶過來的,是你自己扎了自己。」
「姐姐,我求求你了,你就放過幽兒吧,幽兒好害怕,幽兒害怕,好痛,好痛……」說完,方幽兒暈倒在顧玄卿的懷抱裡面。
「幽兒!」顧玄卿緊緊抱著懷中的小人兒,嬌小的身子,就這樣直直地躺在了顧玄卿的懷抱里。
他心急如焚地說道:「來人啊,請大夫。」
一旁的侍衛一聽,立即就跑出去請大夫了。
顏汐眼眸裡面滿滿都是絕望,道:「顧玄卿,你為何總是不相信我?我沒有扎過她,這明明就是她自己扎了自己的,我真的沒有動手,不信,你可以搜,她身上肯定還有銀針的。」
她終於體會到了百口難辯的滋味。
是真的不好受。
「你給本王閉嘴,幽兒溫柔善良,她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情,羅嬤嬤還不趕緊把婉兒拖下去,驗身。」顧玄卿冷聲地說道。
一旁的羅嬤嬤一聽,回答著說道:「是,王爺。」
這時,羅嬤嬤和張嬤嬤抓住了婉兒,兩人合力把婉兒拖下去。
婉兒不停地掙扎著,搖搖頭,「娘娘,奴婢不想驗身,奴婢是清白的。」
「你們敢?本王妃告訴你們,別想碰婉兒一根頭髮,否則我不會饒過你們的。」顏汐對著羅嬤嬤怒吼著。
她被幾名侍衛緊緊地按著,只能夠怒吼著,卻是沒有一點用處。
她眼睜睜地看著婉兒被兩個嬤嬤拖下去了,拖出了一間黑暗的柴房。
這一瞬間,顏汐的眼底徹底黑了,她看不到一點兒光明。
顧玄卿由始至終都是在相信著別的女人,從來就沒有信過她。
她絕望了,絕望透頂了。
她親眼所見婉兒被直直拖下去,就像是一條捶死掙扎的小魚兒,在岸上不停地拍到著自己的尾巴,可奈何就是回不到水裡面。
那種孤獨無助,那種無可奈何,任由別人宰割的小綿羊。
她雙眸閃過一抹恨意。
這時,芬兒撕扯自己的衣裳,連忙給方幽兒包紮傷口。
她嘆息地說道:「夫人,都是芬兒不好,是芬兒沒有保護好你。」
原本本是顧玄卿帶著幽兒看大夫,可是他雖然抱著方幽兒,身子卻無動於衷,直直地坐在那裡。
顏汐不停地掙扎著,迫不及待就想飛奔到婉兒的身旁,恨不得給她們沒人來一拳頭。
這時,只聽見黑暗的柴房裡面比傳出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這是婉兒的屈辱的哭喊聲,聽的顏汐的心臟一抽一抽的。
她暗暗地發誓,今晚一事,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她一定要害婉兒的人,給婉兒賠禮道歉,甚至讓她嘗嘗什麼叫做可恥。
婉兒屈辱的哭聲,她會銘記一輩子,一定會千倍萬倍奉還回去。
四名丫鬟聽到婉兒的哭聲,心裡萬般憤怒,立即衝到了對面的柴房裡面,不停地拍著破舊不堪的門。
裡面卻是緊緊關閉著,任由她們四個不停地拍到,裡面時不時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
婉兒的哭聲帶著絕望和哀怨,顏汐不停地咬著嘴唇,哪怕是已經咬破了,嘴身上伸出來幾滴鮮血。
終於,那破舊不堪的大門已經打開了。
四名丫鬟立即衝上去,趕緊看看婉兒是什麼情況。
裡面的張嬤嬤走了過來,朝著顧玄卿畢恭畢敬地說道:「稟告王爺,婉兒的身子是清白之軀,並沒有其他的行房之事。」
旁邊的羅嬤嬤憤憤不平,抱怨地說道:「張嬤嬤,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啊,就只有驗過了婉兒的身體,老奴還沒驗身呢,怎麼可以斷定她就是完璧之軀呢?」
張嬤嬤一聽,立即說道:「王爺,羅嬤嬤的指甲很長,老奴怕羅嬤嬤會傷及到婉兒,老奴便溫柔地驗過她的身子,的確就是清白之軀體,老奴只是覺得婉兒這丫頭年紀尚小,日後還需要嫁人,便覺得驗過身子就行了,這件事若是傳出去了,婉兒她也嫁不成了,毀了她的名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