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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郡主的初吻

2024-11-30 02:40:39 作者: 雲無風

  這時東門下卻有幾十個鬼鬼祟祟的人儘量避免火光,沿著牆壁慢慢地向東門的守軍摸去,見到了熟睡的官軍,悄聲來到他們身後,用手捂住他們的嘴,用刀子在他們的脖子上一划,熟睡的士兵只是瞪了一下腿,就悄無聲息的死去為首之人見守門的士兵都已解決,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散發出來,怕被城頭的士兵發覺,忙作了個手勢,讓手下快點把門打開

  幾百步外的官軍死死的盯著城門,突然見城門亮起了火把,晃了幾晃,黃小波大喜,吩咐到:「上!快上!」

  前面的義軍頓時緩緩移動起來,發出輕輕的沙沙聲

  這時城頭上的一名官軍鼻子動了動,嗅了幾下,皺眉推了一下身邊的同伴說:「喂,有血腥的味道,快起來」

  旁邊的同伴不耐煩的嚷:「媽的,死了那麼多人,哪裡會沒有血腥味,讓我再睡一會兒,明天不知還能不能睡覺了」

  那名警覺的官軍又聞了聞,自言自語地道:「不對,不對,這是新鮮的味道!」

  他連忙起身,探頭往城外望去,這一望頓時嚇傻了,城外密密麻麻的義軍正在快速的向城門移動!他張一張嘴,剛想叫出來,突然一支長箭飛來,準確的射在他的咽喉,把他要發出的聲音塞了回去,一頭截倒在他同伴的身上,他同伴被這一砸頓時醒來,用手將他推開道:「你娃有毛病啊,躺在我身上!」

  話音剛落,突然發覺不對,仔細一看,同伴的咽喉上插著一支長箭,鮮血正泊泊而出頓時渾身一激靈,清醒了過來,悽厲地大叫一聲:「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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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悽厲的喊聲一下子就打破了夜晚的寧靜,這時義軍的前鋒已經進入了城裡,聽到了喊聲,乾脆點起了火把,大喊一聲「殺」,滾滾向前衝去……

  是夜,西川重鎮江源縣陷落,駐守江源縣的成渝第四衛全軍覆沒,另有幾千軍戶被殺,第四衛監令冷明在自家官邸中被砍成肉醬,靈醒的衛指揮使張煥之則隻身逃逸

  消息傳出,天下震驚!(本文於17,支持正版!)----------------------------------------雲錚收到西川變亂、江源被占這個消息的時候,正是吟風弄月後的次日上午

  跟著這條消息一起收到的另一條消息,則是曹睿已經和六支新軍商議好了合演的時間,時間很是緊迫,就在六月十五,也就是五天之後,合演一共三天,預計將要演練的步兵項目可能主要有三樣:演陣、箭雨、奔襲

  所謂演陣,就是陣勢變化,隨著指揮令旗和鼓聲,士兵分別變化陣型,以規矩嚴整者為佳,要做到進退有序,各司其職,全軍雖旗而動,隨鼓而行,令行禁止,整齊劃一這個項目雲錚還算是有把握,畢竟隊列站了這麼久,雲錚自信鷹揚衛的紀律性在這個時代絕對是首屈一指的,因為即便天下第一強兵燕雲衛,也沒有雲錚這麼變態的操練紀律而陣勢的轉換,那是雛鷹院的「預備將領」們從小學到大的貨,不說雲錚自己,雲逸就是這方面的專家,這個事情是他一手督練的,別看雲逸平時嘻嘻哈哈,這小子操練起麾下的士兵那不是一般的賣力,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時候被虐多了搞出心理問題,雲逸在這個事情上那簡直是吹毛求疵,一點點不和諧他都要抓著不放,連徐邵揚這個監令大人都插不上嘴按照雲逸的話說,軍隊要如臂使指才有戰鬥力,如果變陣都不及時、不標準,這個仗還怎麼打?

  箭雨,就是站成戰場常見的弓兵齊射陣,然後每人都會配發比尋常更大三倍的箭囊,在規定的時間內,將更多的箭射出去,當然射程是有標準的,沒有射到標準之外的不算,最終勝負的計算就看哪一支軍隊射出的合格箭矢最多因為大魏缺馬,以至於弓兵成為一個很重要的兵種,而且普通士兵也必須會開弓射箭,弓弩既然成了主要兵器,那麼衡量一個人的武藝,許多時候就是以臂力作為第一標準的,也就是看能挽開多少斗、多少石的弓,也正是因為這個風氣,所以雲錚幾次展示自己神箭無敵,效果都是驚人的好想那逐月弓可是六石強弓,約合一千多斤的力量!千斤神力本身就已經近乎神話,而雲錚那箭法之快、之准,更是讓人嘆為觀止,除了「神技」,實無第二個詞可以形容而因為雲錚當眾展示過這一神技,也使得許多人對他更加敬畏和忌憚——想想看,三百步外(約合四百多米,當今一般手槍有效射程不超過200米)就能取人性命,這能不讓人忌憚麼?

  第三個很可能要比的項目是奔襲,奔襲很好解釋,就是全軍上下,以標準作戰狀態全副武裝,盡最大的能力跑,跑得越快越遠的勝出對於這一點,雲錚對自己的鷹揚衛簡直是放心之至,開玩笑,在那樣的生活條件和獎勵之下,把負重長跑搞了這麼久,要是在奔襲這個項目上不贏得其他諸衛目瞪口呆,雲錚覺得自己簡直就該把名字倒過來寫!這個項目要是真比,雲錚覺得他不拿冠軍簡直就沒天理了

  如此一來,三個大項目裡頭,應該有兩個項目算得上是穩拿魁首的了,射箭一事上,雲錚雖然心裡覺得自己麾下這三萬多人比人家吃得都好,練得都苦,按說也該是很有把握才是不過這個事情真要計算起來,還是很難說,畢竟在弓箭上,其他諸衛也抓得很緊,究竟結果如何,還得看演練,正所謂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才知道

  合演的事情,雲錚放下心來,開始琢磨著西川這次叛亂會帶來什麼變故他忽然想起,曹睿對於合演本來應該不是很急,為什麼現在忽然就定下了時間,而且訂得這麼匆忙,莫非也有這次西川叛亂的原因在裡面?可是這兩者有什麼關係呢?用六軍合演震懾天下?或許有一點,但應該不是主要原因那麼……難道是西川的麻煩不小,冷家感覺有些吃力,打算把冷羽新練的狼牙衛也給調回去?

  雲錚有些意外,他以己度人,實在不大相信自己這個猜測在他看來,冷家畢竟坐鎮川貴多年,而冷家軍雖然在外四家裡頭只能排第三,但怎麼說也是麾下十二萬大軍的實力派,區區一群茶販子造反,冷家就扛不住了?哪能這麼弱的!他卻不知道,一支承平了二三十年的冷兵器軍隊其戰鬥力下降有多快,看看後世八旗入關後戰鬥力退化的速度就知道,不過十年二十年,先前縱橫天下的精騎就不會打仗了雲錚以燕雲衛的標準看待冷家軍,得出的結論卻是十二萬正規軍足以掃平至少五十萬義軍,就像東漢末年漢軍平定黃巾一樣,人家那五千漢軍可以趕著五萬黃巾亂跑呢所以他心裡總是覺得,冷家軍就算比不得他們北疆軍,一比十不行,一比五總該差不多?至於江源丟失,雲錚卻覺得這裡面多半還是因為冷家軍太過輕敵,導致大半精銳損失在了守城之前,所以防守江源時真正的精銳部隊過少,這才會有城破的惡果出現

  西川發生這樣的事情,一個衛的精銳,五千六百成渝衛全軍覆沒,這對冷家而言,絕不只是死了五六千個人而已更大的問題是,國朝上至朝廷,下至冷家治下的百姓,很可能因為這一戰而對冷家的實力產生懷疑朝廷的懷疑一時半會兒還不特別打緊,畢竟就算冷家真的不濟事了,皇帝也不能輕易發兵去打他,這還有其他三家牽制著呢別看外四家互相爭鋒,可爭歸爭,皇帝若是打算對其中某一家下手,唇亡齒寒之下,其餘三家定然全力反對,這樣的狀況,就算皇帝也沒有什麼辦法好想,除非他吃了秤砣鐵了心,非要跟四大邊鎮兵戎相見,不過就目前皇室的軍事實力而言,這個可能無限接近於零

  但是川貴的民眾如果也對冷家的軍事力量產生懷疑,這個問題就有些大發了冷家在川中幹的事情,雲錚也是知道一些的,典型的軍事征服、殘暴統治而且眼下吐蕃正走向沒落,大理也還安分,冷家少了個「川貴保護者」的光環,又大肆搜刮民財,百姓肯定是苦不堪言的按照階級劃分,冷家屬於地主階級的代表,他搜刮民財不奇怪,但是他還不僅僅喜歡「剪羊毛」,而是直接殺了羊吃肉!看看晁雨湫一家的結果就知道,晁家那樣富甲一方的大家,冷家竟然說殺就殺了,家產說沒收就沒收了!可以說冷家在川貴不僅失了民心,而且還失了「士心」、「商心」士農工商,他們竟然給得罪完了,這樣一來手裡能夠依靠的力量,也就唯有那十多萬軍隊,若果真如此,冷家急於把這個六軍合演趕緊搞完好趕回去幫一把力,倒也就說得過去了

  雲錚正想著,門外卻傳來腳步聲,轉頭一看,頓時眼前一亮來的是蕭芷瓊,雖然她平日裡就已極美,但今天看樣子卻更是特意打扮過的素白的月華長裙,刺繡紋樣是在裙幅下邊二寸處綴以一條花邊,作為壓腳裙幅為六幅,即所謂「裙拖六幅湘江水」;腰間有很多細褶,行動輒如水紋,每褶都有一種顏色,微風吹來,色如月華,故稱「月華裙」腰帶上往往掛上一根以絲帶編成的「宮絛」,一般在中間打幾個環結,然後下垂至地,有的還在中間串上一塊玉佩,藉以壓裙幅,使其不至散開影響美觀,此為玉環綬是也

  雲錚眼色自然瞞不過蕭芷瓊,她心中有些得意,本姑娘這樣一打扮,不怕你不盯著看想歸想,面色卻還是微微紅了一下,不過她終歸是遼國女子,膽子比一般女子大了許多,雖然心裡羞澀,卻仍然笑著轉了一圈,眨著眼問:「怎麼樣?這身打扮好看嗎?」

  雲錚嘿嘿一笑:「今天穿得這麼講究,莫不是有什麼要事?」

  蕭芷瓊提了提裙擺,走了過來,道:「一定要有要事,才能穿得講究嗎?賣那舞,我這套衣服可是十足的大魏女裝哦,你喜不喜歡看?」

  雲錚心裡有些不爭氣地跳了兩跳,在這個時代敢這麼直白的問這樣的問題,怕也只有這位遼國郡主才有這樣的勇氣了不過也正因為這樣,才讓雲錚覺得別有韻味,他輕輕笑了起來,有些壞壞地摸了摸下巴,騷騷地道:「眼下你我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你又打扮得這麼嬌艷如花……你就不怕我把持不住犯錯誤嗎?」

  蕭芷瓊面色頓時一紅,但嘴上卻是毫不示弱:「我怕什麼?」忽然覺得這話有些不妥,好像是在邀請他犯錯誤一樣,忙接道:「北山小姐可也在船上呢,你敢把我怎樣?」

  雲錚噗嗤一笑:「你這話倒是有意思,還把她當成擋箭牌、保命符?她可是我的人呢」

  「你的人?」蕭芷瓊頓時疑心大起(本文於17,支持正版!)「呃……」雲錚自知失言,乾咳一聲,道:「我的意思是,她現在算是我的……屬下,嗯,屬下」

  蕭芷瓊嗤笑道:「得了,北山小姐跟你的關係,當真是上下級之間的關係嗎?」

  雲錚哀嘆起來:「賣那舞,你知不知道,女人有時候啊,還是不要太聰明的」

  蕭芷瓊頓時表現出一幅哀怨的樣子,秋水橫波地一掃:「人家哪裡聰明了,聰明還會巴巴地跑來找你嗎?」

  雲錚心頭欲?火猛起,上前兩步,不容置疑地將蕭芷瓊一下推倒牆邊,兩手往牆上一撐,將她隔空環抱在中間,惡狠狠地道:「小白兔上了大灰狼的門,你說,大灰狼該怎麼辦啊?」

  蕭芷瓊再大膽,也終究是女子,雲錚這一手卻是把她嚇了一大跳,顫顫地道:「你,你要做什麼?……你,你別亂來……我……我會叫人的……」

  雲錚心裡好笑,嘿,看你小丫頭平時那麼厲害,原來也就是個銀樣蠟頭槍,只有嚇唬人的本事居然還敢勾引本少帥,當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給你點顏色瞧瞧,日後豈不要翻天?

  「叫人?好呀,乖老婆,來叫聲老公聽聽」雲錚一臉戲謔和得意,色迷迷地道

  「你!」蕭芷瓊又羞又急,心想他怎麼這樣啊,真是個壞蛋,大壞蛋!可是又忍不住心裡歡喜,那一聲「乖老婆」更是讓她生不起氣來,只好推他一把,道:「誰是你老婆了?真不害臊!」

  雲錚「大吃一驚」,萬分驚訝的樣子:「怎麼,你不是我老婆呀?歐賣嘎!我叫你賣那舞都叫了這麼久了,你叫我賣那舞也叫了這麼久了,你居然不承認?」

  不同於雲錚的大吃一驚,蕭芷瓊是真的大吃一驚了:「什麼意思?『賣那舞』又怎麼了?你不是說『賣那舞』是特殊的朋友的意思嗎?跟老……老婆有什麼關係?」

  雲錚跌足長嘆:「所謂『賣那舞』者,『賣』的意思是『我的』,『那舞』的意思是『愛』,『賣那舞』的意思是:吾愛、我的愛人、我親愛的……嗯,懂了嗎?」

  蕭芷瓊嚇得用手捂住小嘴,臉上又是驚訝,又是羞澀,還有一絲隱藏得極深的喜悅,好半晌之後,忽然撲到雲錚懷裡,舉起粉拳用力捶他的胸膛:「你壞死了,壞死了……5555555,我吃虧吃大了!」

  雲錚心裡無比快意,要不是顧忌船上還有另一個沒有到手的妞,肯定要仰天大笑,可現在卻只好把這份心思憋住,左手抓住蕭芷瓊的粉拳,右手很不客氣地捏住她的下巴,輕輕將她羞紅而藏在自己懷裡的臉勾了起來,臉也逼近過去,兩人的鼻尖之間不足一指寬,嚇得蕭芷瓊一顆心猶如小鹿亂撞,卻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好緊緊地閉上眼,不敢去看他

  雲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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