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解語花兒香(本章必看)
2024-11-30 02:36:47
作者: 雲無風
看本章不投鮮花的,我詛咒你吃方便麵永遠沒有調味包啊!!!
----------分割線----------江寧城邊,莫愁湖畔
南宮無雨一臉懊惱,踢開腳邊石子,恨恨地道:「晁姑娘先被那yin賊點了穴道在房頂凍了許久,後又……大受驚嚇,這會兒傷了元氣,若沒個十天半月只怕難以見好……可是最可恨的,還是莫過於被那yin賊使詐逃了!真是氣死我了!」
雲錚輕嘆一聲:「此事的確是我們疏忽了,不過誰又能事先知道這yin賊居然時刻帶著那許多毒物呢?你我二人皆不通岐黃之道,卻如何能對付得了?」
南宮無雨哼了一聲:「要是無霜在就好了,那yin賊的毒霧雖然厲害,也定然難不倒無霜」
無霜者,西門無霜是也西閣在蜀中要與唐門爭鋒,毒藥和暗器,正是其所長
雲錚見南宮無雨愁眉不展,心說你這樣子,咱們還游個什麼湖啊?趁早回去算了便道:「事情已經發生了,又何必再如此耿耿於懷?若是那賊人知道我們眼下還在為此事惱怒,豈非更令他心中得意了麼?」
南宮無雨看了看雲錚,心裡也似乎明白了雲錚的意思,心道難得有機會和他一同出來,愁眉苦臉確實不好,便道:「游湖,雅事也,探花郎莫非打算賦文一篇,又或者吟詩數首,以供後人吊懷?」
雲錚笑著搖了搖頭:「我一人賦文作詩有什麼意思?不賦,不吟」他說著,目光炯炯地看著南宮無雨:「不過,我卻有一個更好的提議」
南宮無雨目光閃躲了一下,又勇敢地迎了上去,應道:「什麼提議?」
雲錚笑道:「家慈常贊,劍閣分東南西北四閣,有晴雨霜雪四秀,當真是鍾靈毓秀之極了無雪的文才我是見識過的,當得這一個秀字無雨長於南方,想來必不遜於無雪,今日既然同游莫愁,何不秀聯雅對一番,他日分別之後,亦是足堪憑憶?」
他這番話問得頗為精巧,因為早先便已經發現南宮無雨與北山無雪似乎有些不對付,所以他特意指出北山無雪文才不錯,然後才邀她與自己對聯,若是她不允,豈非自承不是北山無雪的對手了?再者,雲錚早感覺到她對自己頗有好感了,所以才說出「他日分別之後」這等最勾女子情思的話來,這裡頭也未嘗沒有動些小心思
果然,南宮無雨一聽,「想來必不遜於無雪」這話就連連點頭不已,等雲錚說完,她便立即同意了這個提議,道:「自然可以不過無雨只是粗通文墨,若是對得不好,探花郎可別笑話哦!」
雲錚哈哈一笑:「怎麼會呢,無雨過謙了請賜上聯,錚當和之」
南宮無雨微抿著嘴,有些懷舊一般地道:「其實這莫愁湖,無雨小的時候來過一次……嗯,那還是十年前的事了」她說著,忽然神色一喜:「有了!」
雲錚笑著打趣道:「這女子一說有了,男子便要吃驚,說『不是我乾的』……哈哈!」
南宮無雨初聽這話還不解其意,給了雲錚一個疑問的眼神,然後忽然明白過來,臉上飛紅,嬌嗔道:「你這人,總是這般沒個正經,也不知道那萬歲爺是怎麼被你糊弄住了,這才稀里糊塗給了你一個探花郎的」
雲錚大笑不已
南宮無雨道:「這上聯是這樣的:一別系塵夢十年,青衫浣淚,靈谷牽情,求菩薩經常賜福」
雲錚奇道:「十年前你來求過神,拜過佛?」
南宮無雨點頭
雲錚笑道:「莫非十年前的無雨就知道求佛問姻緣了?」
南宮無雨嗔道:「哪有!十年前無雨才幾歲呢,哪裡知道這些東西,不過是求菩薩賜福罷了……哎呀,探花郎莫要打岔,快對,快對!」
雲錚笑吟吟地道:「既然是故地重遊,那便……重來值暮春三月,堤柳飛花,流鶯轉語,願姑娘再莫生愁」
南宮無雨心頭一暖,願姑娘再莫生愁,這是他要對我說的嗎?不過,說得倒是真好,現在正是游著莫愁湖呢,這下聯不僅應情,也正應景
南宮無雨頓時開心了起來,笑語嫣然:「繡閣已無愁,碧柳紅荷,為兒女添幾分顏色」
雲錚見自己一句話便讓她放下愁懷,不禁對自己肅然起敬:境界啊!泡妞不就是要泡到這般讓她開心她就開心,讓她傷懷她就傷懷的境界嗎?
心中雄心大振的雲錚笑著一指湖邊的扁舟,道:「輕舟如有約,白苹蘭槳,至湖心擷萬縷芬芳」
南宮無雨看了那輕舟一眼,盈盈上船,等雲錚也上來,才故意嗔道:「你要去擷那萬縷芬芳,卻為何還要帶上我這個多餘之人?」
雲錚一怔,心說這女子的心思,果然敏感了得,我這不是為了把聯子對工整麼?竟然都能隱射我花心了,真是要不得呀要不得,我豈是花心之人?……我明明是博愛!
雲錚一臉訝然,繼而正色道:「無雨何出此言?錚此來原本就專為陪你,你又如何是多餘之人了?」
南宮無雨心頭甜蜜,面上卻不顯現,別過臉去,道:「風景宛當年,淮月同流商女恨」她這次卻是一副不與雲錚談風論月的樣子,反而做出憂國憂民的模樣來了
雲錚偷看了她一眼,見她神色看似淡然,但眼角卻有一絲掩不住的得意,當下便對她的心思瞭然於胸,心說你不說風月,我偏往風月上扯,看你如何便道:「英雄淘不盡,湖雲常為美人流」
南宮無雨一聽便有些奇怪,她自然知道這幅對聯頗有對自己示好之意,但卻遠不如雲錚從前的聯子來得工整,正要發問,卻忽然明白雲錚這分明就是故意的於是輕哼一聲,輕輕用手在水中劃了一划,好像是不願理雲錚的樣子
雲錚暗笑一聲,忽然像變戲法一般,摸出一個扁平的密封酒壺和兩個小竹杯來,微笑道:「如此泛舟游湖,豈能無酒?」他將杯子放好,兩邊斟上,道:「無雨可願與錚同飲?」
南宮無雨本不飲酒,但今日不知為何,只看了雲錚一眼,便盈盈端杯,一言不發,朱唇微啟,將那酒水喝了下去也不知雲錚帶的什麼酒,南宮無雨只覺得一股熱線自喉而下,直入心胸,面上當時就起了三分飛霞氤氳,紅得好生可愛
雲錚倒是沒料到南宮無雨這般爽快,愣了一愣,然後笑起來:「好,好,無雨雖是女子,卻也有這等英氣,既是如此,錚堂堂男兒,豈敢落後?」說罷便將一口自己那一杯也喝了個乾淨
他飲了酒,才道:「無雨可曾想好下一聯?」
南宮無雨道:「李白斗酒詩百篇,無雨從前倒是未曾嘗試過,今日有小雲探花在側,想必不會有事……無雨這便試上一試」說著,她卻自己拿起酒壺,給自己和雲錚都滿上,然後又是一杯飲盡
雲錚心說,有我在側就不會有事?這個……好像說反了?這話就是我自己也信不過啊見她又飲了一杯,再問道:「現在如何?」
南宮無雨欲言又止,卻又繼續斟酒,再飲了一杯
雲錚這回真有些搞不明白了,這妞想幹嘛呢?莫非是想把自己灌醉,然後借酒裝瘋非禮本少帥?唉,女人就是女人,其實何必這麼麻煩!不用借酒,直接來就是了啊!
南宮無雨第三杯飲罷,臉色已經完全紅了,神態也開始有些熏熏然,望著雲錚,忽然嫵媚地一笑雲錚正以為自己猜測得果然沒錯,她正是要人借酒膽,非禮本少帥了!又見南宮無雨面色嬌紅,正是蘭香微喘,眸騰薄霧,好一副動人模樣,不禁看得入神,眼睛都捨不得眨一眨了
南宮無雨柔柔一笑,輕聲道:「我好看嗎?」
雲錚下意識點頭:「好看」
南宮無雨面色更柔了三分,膩聲道:「如何好看?」
雲錚盡力保持靈台清明,搜腸刮肚,自己臨時拼湊出一首《如夢令》,道:「扁舟亭湖香縱,酒語嬌波頻送腮動女兒紅,執手西樓鸞鳳如夢,如夢,花開紫白情動」(註:丁香花有紫色和白色兩種,所以說花開紫白這麼用是因為上次雲錚把南宮無雨比作丁香花了,所以……她就丁香)雲錚念完時才發現,自己跟南宮無雨的距離已經這般近了!
她那帶著酒香的蘭氣,一呼一吸間全部落在雲錚臉上;那已經有些迷離的雙眼,則柔柔地盯著雲錚;嬌柔如花瓣一般的朱唇,微微地一動:「真的這般好看嗎?」
雲錚明明呼吸順暢,卻感覺自己幾欲窒息,澀聲道:「比這般還好看」
「那……」丁香花兒幾乎貼在了雲錚的身上,輕輕柔柔地道:「我比無雪如何?」
「自然是你……」雲錚忽然腦中一警醒,拿無雪那寒梅來引這小丁香上鉤可是本少帥的預定計劃,若是這麼早就讓小丁香覺得自己已經勝出,那本少帥的大計豈不是就泡湯了?那怎麼行!當下不等南宮無雨高興,便接著道:「自然是你如丁香她如梅……這個春花秋月,各擅勝場……」
南宮無雨笑容還未還得及泛起,就瞬間變成了惱怒,當下撅起小嘴,不服氣地道:「我不信,她整天冷冰冰的,一點都不溫柔,有什麼好的?」
雲錚忽然想起,當日自己在春風樓裝醉,北山無雪那「冷冰冰」的丫頭,是怎麼親手試探自己額頭的溫度,又是怎麼……
他沉入自己的記憶之海,仿佛回到了那天夜裡
當時,北山無雪端著一個小盆走到床邊,把小盆放好,從裡面拿出一條熱乎乎的毛巾擰了擰,小心地敷在雲錚額頭上,等上片刻,待那毛巾變冷,又再放在水裡熱熱,然後又重複一次,這樣一連做了五次,直到那盆水也已經不熱了,這才端著小盆又去了裡間……
「你怎麼知道她就只會冷冰冰的呢?」雲錚下意識地反問道
南宮無雨小嘴一撇:「她從小就是……」她忽然住了嘴,吃驚地看著雲錚,心裡一咯噔,莫非那冷丫頭在雲錚面前卻是一副溫柔可人的模樣?哎呀,那丫頭心思慎密,武功高強,長得也與自己不相上下,若真是收起了那副冷冰冰的面孔……不好,如果在溫柔可心上面比不過她,我在雲錚心裡豈不是還不如她了麼?
南宮無雨頓時慌亂起來:「她……我……」她一時竟然急得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雲錚很是「不經意」地抓住她的柔荑,溫柔地笑道:「有什麼話,慢慢說,不要急」
南宮無雨的手下意識地一縮,但云錚仍然沒有放開,她心裡記掛著那個「大敵」居然也學會溫柔了,擔心把手抽回來會讓雲錚不喜,也就聽之任之了深吸了一口氣,恢復先前那般嫵媚的模樣,竟然反過來抓住雲錚的右手,柔聲道:「還疼嗎?」
雲錚心說,哥哥我傷的是肩胛骨,爪子怎麼會疼?不過面上卻還是做出了一個十分細微的皺眉表情,一閃而逝嘴上卻笑著道:「早就沒事了,我哪有那麼嬌貴的」
不得不說,雲錚是個表演天才方才這一幕,最重要的就是那微微地一皺眉,要做到仿佛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皺了那一下眉頭的樣子,而且既不能皺得太深,也不能皺得太淺深了,會很假,一眼就看穿了;淺了,人家看不出,豈不是白做了?
然而雲錚這一下卻是做得完美無缺,所以南宮無雨心疼地緊了緊他的手,嗔怪地道:「又沒有外人,強撐著做什麼?來,把衣服脫了」
雲錚大吃一驚:「脫——衣——服?這太急了,我還沒準備好呢!」他一臉靦腆,但卻異常迅速的接口:「……好,既然你堅持,那就依了你了不過你要注意了,這天還沒黑呢,可別被別人看見了」
南宮無雨頓時臉色緋紅,舉拳輕輕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嬌嗔道:「討厭!想什麼呢!我……我只是看看你的傷勢……」
她說著,兩支玉手顫顫抖抖地伸到雲錚的領口,想要將那白袍拉開,卻不知是因為雲錚的衣服太緊還是她的手上已經沒了半分力道,拉了好幾下都沒有拉開
終於還是雲錚自己忍不住了,把右肩一垮,左手伸出一扯,頓時半邊身子露了出來
因為南宮無雨的動作太慢太輕柔,而雲錚的動作卻太快太突然,以至於他那半邊上身一露出來,右胸膛就正好被南宮無雨的左手按了個結實雲錚心頭只是閃過一個念頭:我被襲胸了?嗯?這話怎麼這麼奇怪?
雲錚楞住,南宮無雨卻沒有,她的手一按住雲錚的胸膛,就好像是冰雪遇上了火山,似乎全給化掉了一般,全然不似自有,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了她之前一直往雲錚這邊靠過來,身體原本就有些傾斜得過度,只是靠支著雲錚才沒有重心不穩,這一下左手失了力道,頓時軟軟地朝前壓了下來,她下意識地想叫,可惜嘴唇剛剛微張,就已經碰上了兩片溫熱……
雲錚正發愣,忽然看見南宮無雨的嬌靨朝自己面前湊過來,不禁瞬間睜大眼睛
他只覺得一陣馨香襲來,然後嘴唇一熱,頓時就被撲到,平躺在了船上他感到身上正壓著一個軟軟柔柔的嬌軀,尤其是胸前的部分,更是柔軟得無法形容……
兩人一起睜大眼睛,近在咫尺地看著對方的眼睛,兩個人都能在對方的眸子裡看見自己驚訝的神情……和一絲享受
雲錚究竟是雲錚,不是個初哥菜鳥,只楞了一剎那,馬上反應過來,十分及時地偷偷將牙關打開,舌頭大軍頓時出擊,直扣南宮無雨口中那玉門關
南宮無雨無意識地發出「嗯嗯」的聲音,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摟住了雲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