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保護你
2024-05-07 01:43:44
作者: 銀十兩
林晚白這邊正在工作,莫名接到了尚敏的電話,她有些驚訝,問道:「你怎麼忽然有心情給我打電話了?」
「顯得無聊,不能打嗎?」尚敏冷笑了聲,不過被林晚白聽到,有些格外的可愛。
她面色微頓,淡淡道:「嗯,可以打,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我見到你們口中那個長得像程毅的人了。」
見到?
林晚白瞳孔地震,對著電話那頭問道:「你確定看到的是嗎?」
「當然,我不僅確定我還肯定,絕對就是那個人,長得特別像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尚敏拿著電話說的繪聲繪色。
林晚白拿著電話面色轉為嚴肅:「他都和你說什麼了?你怎麼碰見他的?」
「我這不是換了工作準備干回老本行嗎?於是我就這幾天天天收債,我今天收債的那個人可是和程敬琛有關。」
林晚白不由豎起耳朵,面色凝重:「和程敬琛有關。」
「對,和程敬琛有關。這個人是程敬琛公司的小職員好像是因為挪用公款欠下了一堆債,而且我懷疑這小子挪用公款和程毅八成有關係,我去收債的時候,看到他帶著一群人進了屋子。」
尚敏越說越激動,都不知道身後來了人。
林晚白抿了抿唇瓣,凝著眸問道:「還有呢?」
「然後我就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好像是程毅讓那小子挪用的公款,接著我就去收債,我故意裝成沒看出的樣子,他說我和你關係怎麼樣,我說咱們倆的關係不好。」
尚敏說著一覺踹翻了垃圾桶,靠在車前接著道:「那個程毅特別賊,還想要和我合作,你覺得可能嗎?我怎麼會和他合作!」
她邊說著掏出一支煙,抽了起來:「我跟你說,我現在有十成的把握,這小子想要策反我,估計打算讓你身邊和你仇目的人都站在他這一邊,不知道有沒有找付樽對了……他還讓我去參加他的遊戲發布會。」
說完,尚敏感到肩膀上有手在拍她,轉過身說道:「誰啊……」
直到看清付樽,她趕忙吧煙吐到地上,吞咽了一下口水:「我還有別的事情,你要是想要問什麼再給我打電話。」
「等等……晚上咱們見一面,我樓下的咖啡館,你小心別被跟蹤!」林晚白快速把這段話說完,聽到了電話掛斷的聲音。
她捏了捏眉心有些頭疼,他就知道那個程宋絕對就是程毅,只是還沒發現出來而已,林晚白嘆息了一聲,靠在椅子上發愣。
沒想到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還都是出乎他意料的,看來引誘白巍出來這件事得暫放到一邊,她要保證自己死之前程敬琛最起碼是安全的。
林晚白想到這些不由吐了一口濁氣。
「師父,咱們一會兒要去見個人。」
「誰?」
趙思思猶豫了一會兒,笑著回答:「就是一個藝術展,有個大師說想要見您,估計是想要和咱們合作。」
林晚白卻覺得不太妙,說道:「你打聽清楚了嗎?確定是找咱們的?」
「我也不太確定,估計是吧!」趙思思咬著唇瓣,扯了扯嘴角笑了笑。
林晚白嗯了聲就讓趙思思出去,她則去準備一下,林晚白換了一件衣服就準備去和趙思思找人合作了。
這邊尚敏看到背後站著的付樽臉色有些微動,目光變冷了些許,輕咳了聲問道:「找我有別的事情嗎?」
「付樽我現在不去你哪幹了,你也不用嫌我煩了,我會遠離你的。」尚敏又覺得剛才說的不是很好,又重複了一遍。
付樽聽完後表情變了,怒視著尚敏問道:「你什麼意思?」
「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要告訴你,我不會再打擾你的生活了,你放心好了。」尚敏抱著胳膊表現的平淡如水。
「不去工作和這群人在這兒收債,這種事情是你一個女孩子該做的嗎?」付樽目光變了變掃了一眼尚敏全身上下。
「你管得著我嗎?」尚敏抱著胳膊不滿道。
付樽臉色差到了極點,盯著尚敏怒聲道:「你什麼意思?你是覺得我不能管你了嗎?」
「尚敏,你現在做這些事情是想要幹什麼?想要和我分道揚鑣?」
「那黑虎幫現在都要騎到我們頭上了,我現在就要收債,我要讓黑虎幫看清他們現在的地位,付樽不管你說什麼,你都不會改變我內心的想法。」
尚敏翻起眼帘準備離開。
看到她這般,付樽有些生氣,但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說,直接拽著尚敏的手腕就要走,邊走邊說道:「你以後不要再和林晚白牽扯,她的那些事情不是你想解決就解決的了的,明白嗎?」
尚敏甩開他的手腕,揚著臉付樽質問道:「你是不是全都聽到了?」
「對,我全都聽到了,我不止聽到你們剛才的談話內容,我也知道你和林晚白想要幹什麼!」
「你到底想怎麼樣?」尚敏怒視著付樽問道。
「我想怎麼樣?尚敏我想讓你活的更開心,更快樂,無憂無慮你是我妹妹,我們從那個地方逃出來,我就有權利保護你,你以前做哪些事情我從來沒有生過氣,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你是我的妹妹,我把你看作了親人,你任性點,無理取鬧點只要不過分我都可以當做沒發生,可這次不一樣,你要和林晚白做的那些事情威脅到你的生命怎麼辦?」
付樽看著尚敏一聲一聲質問著。
尚敏臉色低垂下去,逐漸暗淡:「付樽我覺得你太小題大做了,不會威脅到我的,這些你大可放心就好了。」
「還有我喜歡你,我真的很喜歡你,但是你能做到喜歡我嗎?你既然做不到,那你為什麼管我?付樽你不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力氣選擇了把你忘記,你現在說出這些話又想幹什麼?」
尚敏說著面色越來越難看,付樽見她這副樣子內心有些無奈問道:「我只是希望……」
「你所希望的一切都是在把我推入一次次深淵,付樽我現在已經不想要這個結果了,我不想做你的妹妹,也不想做你的女朋友,我就想做我想幹的事情,你如果連這個都要逼我的話……我們以後就不要再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