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刻意還是緣分?
2024-05-07 01:31:27
作者: 銀十兩
「我們之間貌似沒什麼可談的。」林晚白冷撇了眼付樽以及他身後的一群小提琴手。
架勢搞得這麼大不知道的真以為他對自己有多深情呢!
林晚白冷冷的看著付樽,看著他面色不悅,心裏面卻開心又暢快。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付樽不悅心裏面就暗爽,付樽凝起眸子對林晚白還是壓下怒火,笑著說道:「再怎麼說我們算是久別重逢。」
久別重逢這一詞語用在自己身上,不知道付樽是哪來的臉,她冷聲道:「付樽,我們之間的關係還沒到用這個詞語來體現。」
「還有我希望以後不要再見面了,不然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再說了事情已經過去,你現在在警察哪裡還是通緝犯吧?」
「程毅下落不明,你現在敢光明正大的回國就不怕被警察逮捕?」
林晚白冷靜的說完,有沒有繼續做下去和付樽用餐的心情,坐在位置上淡淡看了眼程敬琛。
付樽眸色黯然,拈起眸撇了眼林晚白說道:「我說了,這頓飯不吃完的話,我還真就不能保證程敬琛好好的。」
「付樽你這樣有意思嗎?」
他冷笑了聲:「林晚白說這句話的時候你應該好好想一想,我為什麼會走到幾天這一步?」
「你覺得是因為什麼?」付樽冷笑了聲,凝視著林晚白問道。
林晚白沒有繼續說話,沉下面色道:「既然沒什麼要說的,那就到此為止吧?」
「林晚白我是很誠懇的想要和你吃一頓飯,並沒有別的意思,你為什麼就不能相信我嗎?除去我喜歡你這件事,我不是還可以做朋友嗎?」付樽放緩語氣。
系統這時候也說道:「宿主,別忘了你的任務。」
「廢話,要不是因為你的任務我現在早一拳頭捶他臉上了。」林晚白冷冰冰的說道。
系統:「……」
林晚白回答完系統的話,看向面前的付樽說道:「還有別的話要說嗎?沒有的話,我們就好好吃飯。」
付樽看得出林晚白對他極其的厭惡,他還是挑了林倦寶感興趣的話題說:「聽說最近出現了連環殺人案事件?」
來來回回,林晚白已經聽到不少人在談論這件事了。
她平淡的回答:「怎麼人是你殺的?」
這話出口後斜對角的一桌男人正在用餐時不小心把酒杯給打碎了,侍應生聽到聲音後尋聲趕來,面色極其難看道:「先生,這套餐具價格不菲,你既然弄壞就要賠的。」
白巍拉低帽檐,淡淡道:「我會賠的,你放心。」
侍應生這才離開了,白巍繼續用餐不過豎起了耳朵聽著林晚白和付樽那一桌都在聊些什麼。
林晚白掃了一眼那個男人覺得背影很眼熟但未多想,她繼續吃著牛扒,這次付樽回答她了:「我平白無故殺人幹什麼?」
「我是有病,但又不是殺人狂。」
林晚白還是毒舌的說道:「有待商榷。」
被林晚白懟了幾次後,付樽到也沒少情緒了,習以為常道:「今天難得吃上一頓飯,要不要去我家裡做客?」
「付樽我是答應和你用餐,可沒說要去你家,請你搞清楚狀況!」
付樽聽到這些話,面色不由地微微發沉,不過還是說道:「等你什麼時候有心情了可以來我家。」
「那恐怕去了你家後我的心情再也不會好了。」林晚白露出不失禮貌地微笑。
付樽:「……」
這頓飯吃的讓付樽多次心梗,他看了眼林晚白嘆氣道:「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有車。」
林晚白冷看了眼付樽回答。
付樽眸色微沉,還是說道:「都說了不安全,你一個人回去要是半路出事了怎麼辦?」
「相比較於那個殺人犯,我更覺得你危險。」林晚白絲毫沒有要停止自己毒舌意思。
付樽:「……」
林晚白站起擦了擦嘴角的飯漬,優雅的拿起包掠過男人朝著餐廳外走去,付樽剛想到跟上去就被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撞到了。
他傾斜了一下身子,恰好撇到了那男人鴨舌帽檐下的臉,不過在清楚點就看不到了,他凝視著男人,將肩膀拍了拍不存在的灰。
白巍跟著林晚白走出了餐廳,白巍在看到林晚白要上車的時候將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林晚白不耐煩的說道:「有完沒完?不是和你說了我一個人回家的嗎?」
林晚白一轉身看到了白巍站在自己的身後,白巍凝視著林晚白笑了笑:「我正好路過,可不可以搭個順風車。」
發現白巍戴了帽子,和剛才那個在自己斜對角的男人身形對上,於是試探性的問道:「你剛才是不是在那個餐廳里打碎一個酒杯?」
白巍微頓面色,粲然一笑道:「怎麼可能,從來不去那種地方,我現在處於創業時期,哪有那麼多錢去高檔餐廳,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好奇怪誒,你的帽子都和那個人一模一樣,應該是我看錯了,抱歉啊。」林晚白喃喃自語著打開了車門,讓出位置上白巍進去。
白巍笑著坐了進去,林晚白拈起眼眸看了眼白巍:「你會開車嗎?我喝了點酒,好像不能開車。」
畢竟是謹防酒駕意識的所以林晚白是不會喝完酒還開車的。
白巍笑著說道:「當然可以……」
林晚白看著他坐在駕駛位上似乎是打算開車了,她則坐上了副駕駛位上,林晚白坐在副駕駛位上,看了眼身旁的白巍說道:還真是巧,我們已經偶遇不下三四次了吧!」
她無意間的話讓白巍臉色頓住,凝滯面色後笑著回答:「的確是聽起巧的,我也沒能想到會在這裡碰上你。」
「你聽說連環殺人案那件事了嗎?」林晚白看向白巍冷不丁問道。
她嘆了一口長氣:「你可出門要小心點,上次咱們同學聚會的時候就因此被害了一個人,叫金淼淼,在聚會上老是和你聊天的那個,你還記得嗎?」
白巍面色微沉,陰沉著眸色勉強笑著說道:「沒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