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葬禮
2024-05-07 01:31:24
作者: 銀十兩
於是林晚白就把事情的起因全部給陳甜甜講述完,陳甜甜聽到這些,氣得咬牙切齒道:「這個人怎麼這樣啊?」
「林晚白你怎麼找的助理啊?」
林晚白莞爾一笑回答:「事情已經過去了,說這些也沒有什麼意義不是嗎!」
「也是,我們得向前看。」
這頭程敬琛洗完澡走出衛生間,哪裡知道客廳裡面還多出一個人,他就披著浴巾走了出來,陳甜甜一扭頭看著赤身的程敬琛嚇得趕緊閉眼。
林晚白黑下臉,盯著程敬琛趕緊走到他面前,把他推進臥室。
「怎麼還有人?」程敬琛凝視著林晚白問道。
林晚白抱著胳膊,幽幽地說道:「誰讓你穿這麼少出來的?」
「我哪知道家裡面還有人,你就不能先告訴我嗎?」程敬琛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走到林晚白面前親了一口她的臉頰。
仿佛是被咬了一口的紅蘋果,林晚白的兩頰頓時紅彤彤的,程敬琛看著林晚白面色微頓:「你臉紅什麼?」
「你說呢?」林晚白不敢去看程敬琛的眼睛。
他笑了笑,捏著林晚白的臉頰:「我被人看光,你開心嗎?」
「你在瞎說什麼呢!」林晚白拍掉他的手有些氣憤。
程敬琛低下腦袋,眼睛裡的慾火漸漸燃燒起來吻在她的唇瓣上,摟著她的腰肢緊扣他的唇瓣。
她微微睜大了眼睛,客廳陳甜甜還在呢!程敬琛這是什麼獵奇心理,非要當著有人的面吻自己。
林晚白被親的全身酥麻不已,被程敬琛抵在牆上,她輕聲喘息著:「好了,陳甜甜還在客廳呢!」
「我知道。」
程敬琛淡淡道。
林晚白咬著唇瓣無奈問道:「那你突然這樣是什麼意思嘛?」
「我怕你生氣!」
林晚白像是在順毛一般,看著面前巨大的金毛笑著說道:「我不生氣,好了你先放開我,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陳甜甜說呢!」
「嗯……你聊完天來房間找我。」
她疑惑地看著程敬琛:「找你幹嘛?」
「完成剛剛沒完成的事情。」程敬琛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說道。
林晚白:「……」
她還是無奈點頭,讓程敬琛在臥室等著去了客廳,陳甜甜立馬羞愧地道歉:「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看的!」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位前夫的腹肌還挺性感的。」
林晚白看她意猶未盡的表情雖然有點酸,不過很驕傲道:「那可不是,你也不看看是誰的前夫。」
「行行,我承認你眼光不錯,不過我今天找你不止是因為你最近遇到的抄襲事件,還有就是金淼淼的葬禮。」
林晚白面色頓住,看著她問道:「不是兇手還沒找到嗎?這麼快就下葬?」
「他們的家人不願意屍體被解剖,所以非安葬,這不就這兩天要去舉行葬禮儀式了,畢竟也是之前的室友,所以咱們倆得去。」陳甜甜看著林晚白微不可察地嘆息了聲。
林晚白蹙眉道:「那現在有什麼眉目了嗎?」
「沒有,案件毫無進展,我們的群里因為那件事鬧的也挺人心惶惶,畢竟金淼淼是在參加完同學聚會被殺的。」
「警察已經把很多同學都叫去問話了,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是咱倆了。」陳甜甜面色嚴肅道。
林晚白眸色微動:「其實按道理來講,警察最應該懷疑的是我,畢竟我當初和金淼淼有過宿舍矛盾。」
「可是我就算和金淼淼有矛盾也不至於殺人,再說了金淼淼之後不是還有個女性也出事了嗎?」
「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應該不是仇殺。」
陳甜甜聽林晚白闡述的有理有據,笑著道:「林晚白,你很厲害啊!我感覺你都可以去當警察了。」
提起警察,林晚白就想到了曾經的祁述。
她連連嘆息搖頭道:「那就不必了。」
「言歸正傳,這個事情鬧的不小,所以這幾天你要注意安全,還有就是葬禮那天我通知你,你記得少說話,不少同學因為這件事亂造謠,瞎猜忌。」
「省得給你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陳甜甜把這些話透露給林晚白後,站起拿著包離開了。
臨離開大門的時候,陳甜甜笑著說道:「我現在已經恢復你們兩個的CP粉粉絲團了,你倆可不要再鬧彆扭了,不然我這臉得打得多疼啊!」
施煙然笑著說了句不會,陳甜甜於是就離開了。
知道她的背景消失在在視線里,林晚白關上門轉身看到了程敬琛,嚇得差點沒叫出聲,她看著程敬琛蹙眉問道:「你怎麼突然出來了?」
「我剛才偷聽你們倆講話,你還要去參加那個死者的葬禮嗎?」
林晚白點了點頭,程敬琛輕咳了聲道:「帶著我一起去!」
「為什麼要帶你去?」
程敬琛想到林晚白去葬禮肯定會看到白巍,白巍這個人有那麼死纏爛打,要是把自己好不容易到手的媳婦搶走了怎麼辦?
林晚白拈起眸子看向程敬琛笑著說道:「你去幹什麼?你又不認識金淼淼?」
「我出於對死者的悼念和同情不能去嗎?」程敬琛看著林晚白說道林晚白踮起腳尖親吻他的唇瓣笑著說道:「我知道你是因為白巍才想去的。」
「我可以帶著你去,但你要答應我不要太高調,知道嗎?」
林晚白好似哄小孩子一樣說道。
程敬琛嗯了聲,眸中流露出一絲欲色,嗓音沙啞低沉:「林晚白,現在可以繼續來嗎?」
她圈住程敬琛的脖頸,雙腿盤在程敬琛身上熱烈地親吻著,程敬琛倒退了一步,摸索著走進臥室。
林晚白很輕,抱起來好不費勁。
「程敬琛,你輕點,我怕疼。」
林晚白躺在床上看著程敬琛,咬著下唇道。
程敬琛站在床前厲害出笑容低下臉吻在她的唇瓣,笑著低語道:「好……」
他的聲音都變得溫柔了很多,好像是一隻羽毛在騷弄她的心尖,密密麻麻地吻在全身上下游離過,粉嫩色的吻痕像是被點了硃砂一樣,美的攝人心魂。
兩人共赴沉淪在了欲望的情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