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夜被冰凍容器里
2024-11-30 00:20:49
作者: 楓暖
而這個鐵頭卻絲毫沒有疼痛的意思,鐵一般硬的腦袋再次磕來,紅夜趕快伸手護頭,同時兩手指縫直角夾著八支鋼針
就在對方腦袋撞上的瞬間,紅夜運氣將它們一氣打入他的腦殼裡,同時膝蓋向上弓起,直直的撞他臉面
腦中已經被釘入鋼釘的鐵頭人,行動顯然變得遲緩僵滯被紅夜這麼狠恨一個膝擊,生硬硬的向後倒退了幾步,緊抱紅夜腦袋的大手頓時張開
紅夜輕盈落地,眼中變得兇狠,腳跟輕輕一磕,鞋子的前面彈出一個鋒利的刀片他一個躍起,橫腳一掃,直接劃開那人的脖子只見他又向後退了幾步,腦袋一歪仰面折到脖頸後,只剩頸處的皮膚還有些粘連,身體晃晃悠悠的又退了兩步,僵硬的倒在地上
紅夜彎下腰收出他身上的工具,轉身離去
來到走廊里繼續搜索著第二個目標
此時,唐筱也已經解決掉了兩個人紅夜與他碰了頭,還未等他們說話,身後就有人發現了房間裡的屍體,大叫道:
「不好了!營區里進入了異己!有人被殺了……」
警報同時被拉響!
嘀嗚!……嘀嗚!……
唐筱向紅夜打了個手勢,告訴他房間那邊出事了,紅夜眼睛微眯了一下,點點頭,兩人心照不宣的跟著大家跑到那個有死人的房間
兩人著裝服飾與大家無二,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那個發現死者的人,驚慌的叫嚷道:「大家趕快搜查四周!不要讓敵人跑了!」
「不用搜了!」熊屍沉穩而威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慌亂的人們都面帶懼色的回頭望去
紅夜看到大家的反應,也跟著轉頭望去,卻發現熊屍正緊貼在他的身後,鋒利的刀刃就壓在自己的脖頸上另一側的胳膊綁著厚厚的紗布與石膏,繃帶吊在脖頸間懸住胳膊
身旁的唐筱嚇得面容失色,立即扯下面巾,大叫一聲:「大哥!你千萬不要亂來」
「大哥?你還知道叫我大哥?」熊屍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大哥,我求求你,千萬不要傷害紅夜!」
「你就這麼喜歡他!別忘了我們一家三十多口人的血海深仇!」
「我忘了!我什麼都忘了,我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唐筱伸手指著紅夜,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一步一步膝行到熊屍身邊,抱住他的大腿,苦苦哀求:「大哥,我求求你,不要傷害他!」
「走開!」熊屍一腳蹬開他,氣忿的大叫道:「我沒有你這個不中用的弟弟!」
熊屍命令手下人,將紅夜捆個結結實實
唐筱抓住繩子不讓他們帶走紅夜,熊屍惱怒之下一掌將他打暈,手下們推推嚷嚷的將紅夜帶離房間
紅夜走在長廊里,30分鐘已經到了……
路過電梯間的時候,紅夜見電梯門是開著的,他一個飛身旋轉,踢開身邊的幾個人,沖入電梯裡,抬起一隻腳,飛快的點了一下4樓按鈕
就在此時,刺客們紛紛擠入,紅夜淡笑著沒有阻止他們的進入,就連熊屍也沖了進來
他們對著紅夜就是一陣拳打腳踢,電梯的門已經關上,並緩緩上升
「夠了!」熊屍緩緩開口道
蹲到紅夜跟前,捏起慘不忍睹的臉,「你還真是個難搞的人,這麼綁著你都不消停哼!我倒是想到一個能夠拴住你的方法呵呵呵……」熊屍笑得陰毒
紅夜的嘴邊抿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傲然的撇過頭
與此同時,綠洲的上面何離看了看環上的時間,紅夜他們進去正好半個小時了,於是和婉兒等三人一起跳了進去
幾人在管道里一直滑下,來到一樓,三人疾速奔跑著,一路暢通無阻直達三樓,所經之地除了死屍不見一人
來到熊屍的房間,推開門,映入眼帘的是被結結實實捆吊著的洛雨凡和含雨他倆身上、臉上傷痕累累,微垂著頭,看樣子已經昏迷許久
何離與刺客a放下他倆,解開繩索將他們背到身後,婉兒心思細密,在房間巡視一圈,發現了床腳邊裝著小黑貓的籠子,將其拎起,與何離等人一起快速撤離
紅夜這邊
他被帶到四樓這裡是個特別大的方廳,四周全是製冷裝置,裡面始終保持著0攝氏度
屋裡有個圓柱形的玻璃容器里,熊屍命人將紅夜整個放到裡面,將其緩緩注入冷水,正好沒入腰部熊屍打開一旁的急凍裝置,容器的水中頓時升起一層寒氣,氤氳縈繞著他的身體
熊屍滿意的站旁邊觀看著
兩個小時過去了……
冰冷的水連著紅夜的身體,已經急凍成整整一塊寒冰
熊屍邪惡的笑問道:「感覺如何?」
紅夜在容器里淡淡的說道:「很有趣!想要坐下都做不到」
「哈哈哈……」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迴蕩在整個房間裡,「這回,我看你怎麼逃」
紅夜嘴角微抿,「生死由命,富貴在天!我不過是提前幾天去地府而已,又有何好懼怕?不過有一句話我倒要提醒你,人在做,天在看,我祝你橫屍荒野!」
「你!」熊屍怒眼一瞪,唰的一下抽出腰間利鞭啪啪啪的揮向紅夜,速凍玻璃箱也因此被抽碎,他的身體被打的皮開肉綻
塔國t城
今個是hy集團和五企履行合約的日子然而,這五個企業老闆卻遲遲不肯露面洛襲命人去把他們請到公司,五位老闆早失去了當初的蠻橫與囂張
「各位老總,今天可是你們公司交貨的日子,請問我們幾點能收到貨源?」洛襲客客氣氣的問道
「這個……」五企個個面露難色
其中艾莉絲手撫摺扇,面容拘謹的笑道:「hy集團能否寬限我們幾天?」
「是啊!是啊!……」其他人緊跟著應和著
洛襲臉色一冷,怒喝道:「怎麼?你們想賴帳!」大手一拍桌子,各大媒體紛紛闖入整間辦公室
啪!啪!啪!各種閃光燈不停的閃爍著,記者們拿著話筒和本子,雜亂的問著五企各種尖銳刻薄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