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庭院閣樓上
2024-11-29 21:11:06
作者: 弟愛吃
天翔島,翱翔於天際的島嶼
相傳這島當年便是從天上降落下來的,因為這島並非是緊緊貼著海面,而是很奇怪的高處海面一截兒,就好像一枚大大的釘子直接插在了海里一樣天翔島便在這釘子最上層的外殼上
相隔老遠的時候,葉孤鴻就已經驚為天人的驚嘆不已直到這進入碼頭,被碼頭上的一處吊車裝置將整艘船給搬上了天翔島,更是驚訝得無話可說
兩人裝扮得斯斯文文,再加上這船是葉孤鴻偷來海盜們的一搜貨船,上面本來就有一些搶來的絲綢乾貨等雜物,因此兩人就乾脆裝作行商
葉孤鴻本來還擔心被盤查,發現這貨物是被盜的卻哪知道葉孤鴻這艘船來往極為順利,碼頭上的一些夥計們也都是客客氣氣的
林寒青見到葉孤鴻一副莫名的表情,笑著道:「天翔島是一個貿易極為繁榮的地方,因而對來往之人的盤查也是相當寬鬆的相對的,由於人流複雜,皇城的檢查卻要相對更嚴格一些而且臨近這碼頭的城市由於交易頻繁,來往之人較多,因此巡邏官兵也會比較繁密一些,可以最大限度的阻止一些盜竊搶劫等事情發生你島上那些兄弟們之所以冒險在海上行事,全是因為周邊這些島上根本不會給他們機會」
葉孤鴻長見識一樣點頭,心道自己以前對這些孤島有偏見,以為這些島上的人都是沒見過世面的土鱉
不過這些概念都是來自蓬萊島的,沒想到這稍微大一點的天翔島,就立刻換了一副局面,熱鬧程度一點也不比當年的凌渡城差
葉孤鴻看了個夠,本來還想嘗嘗這裡的特產小吃,不過想起來自己到來這裡的目的之後,才急忙對林寒青道:「你家在什麼地方」
林寒青搖搖頭道:「我們現在去我家幾乎等於找死了,至少先安排好自己的住處,我們再另想其它辦法」
葉孤鴻經過這一路上的思索,早已不和以前那樣一根筋了知道這林家勢大,自己貿然衝過去,救人不成或許自己也要栽進裡面,便聽林寒青的話
兩人先隨便找了個地方將貨物低價賣出,換到了大約六十多兩黃金
找了一家較為偏僻的小屋,向這屋子的房主將屋子買下之後,這裡暫時作為了他們的據點
買好一些日常作息用的物品,又準備好了一些隨時逃走的行禮,兩人知道這次或許要長久在這裡住幾天,而且隨時要逃跑
一切後顧之憂都解決之後,已是今日的深夜
林寒青帶著葉孤鴻來到了林家的府邸,這裡大小几乎和絕影門的一個教派那麼大,前前後後少說都有上百間房屋而且最誇張的是,這林家府邸還只是這渡口小城市的一個小家而已皇城的家園,規模不比這裡小
雖然是小家,但這島上其實也只有那五座城池,林家也只有皇城和這裡的兩個家,因而在這裡找到林炎紅的機率也是很大的
兩人決定分頭行事,林寒青對此刻的家園也很陌生,因而也不能幫葉孤鴻來引路
翻過牆頭之後,葉孤鴻來到了一處較高的小閣樓上,幾個翻越便來到了這閣樓頂尖,從房頂往下看去,遙遙望去,竟然發現這庭院一眼望不到頭,整座城市裡,似乎也只有這一家規模如此之大了
光憑這點就可以看出,這林家的勢力在這島上有多強悍
感嘆一通之後,葉孤鴻便準備翻下閣樓,去尋找別的線索
忽然心頭一動,這閣樓布置得很精緻,似乎是女子所居住,不知道裡面是誰?難道是林炎紅給柳怡準備的?
想到這裡,雖然覺得微乎其微,但是下去看一眼也沒什麼壞處
暗暗從最樓頂滑下來,到陽台落下足剛沾地,便聽到這房內似乎有人在說話葉孤鴻急忙把身子一蹲,害怕自己的身影被月光照射進房屋
然而即使葉孤鴻身法如此快速,裡面還是傳來了一個聲音:「呃……少爺……門外……好像有人影啊……」
聽聲音急促喘息,似乎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另外一個聲音略細的男子,如今卻似乎很累的樣子,哼哼唧唧的道:「你……看錯了……那是飛鳥什麼的哈哈,在本少爺身下,居然還在想著窗外有人偷看,你果然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女子沒再說話,但呻吟的嗯嗯啊啊聲音似乎更大了
葉孤鴻躲在窗外,嘴角微微顫動心道這也就是異界了,要是老子帶著手機的話,把你們一拍,將來什麼把柄都有了
忽然心頭一想,覺得不太對勁
如今已經深夜,如果這兩人是夫妻的話,就算辦事應該更早一些還有,若真的是夫妻的話,男子會在魚水之歡的時候罵自己的女人那麼難聽的話?而且那女子聽到話之後似乎並沒有生氣,反而配合得更好……
雖然不排除這世上有心理不正常之人,不過葉孤鴻還是覺得這兩人的事情有些見不得人
又聽了一會,似乎『戰事』止歇
接著就是一陣簌簌的穿衣服之聲,還伴隨著女子嬌滴滴的情話,說他勇猛無比,要他不要這麼快離開云云
葉孤鴻心道果然中標了,這兩人確實是偷情的
房內的男人似乎穿好衣服在行走,不過由於沒點燈而磕磕碰碰的葉孤鴻更加確定他是偷情而來,覺得腳步近了,葉孤鴻才猛然想到此人難道也是個修煉之人,要從這閣樓上以輕功飛下去?
心中想到如此,想要避退已經來不及了
窗戶打開,男人的腦袋伸出來,剛好跟葉孤鴻來了個臉對臉
男人猛然嚇一跳,剛想大叫便被葉孤鴻一把捂住嘴,將他脖子一拉,整個人拉出了房門
房裡面的女人聽狀況有點不對,問道:「心肝,你沒摔到?」
衣袂聲音響起,葉孤鴻已經扯著這個男人,遠遠的飛開
裡面的女子輕輕的嘆息一聲,撫摸著由於激烈運動還在微微發燙的身體,嘆息道:「就算說盡花言巧語,要的也只是奴家的身子,滿意之後便連一句情話都不肯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