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硯台
2024-05-07 01:02:39
作者: 滇紅普洱
不過當他們剛才行動的時候,陳樹卻是出現,攔住了幾隻妖獸。
來人在上山的第一時間,陳樹就已經發現了對方。
自從山莊上一次被聖月神尊進了一次後,陳樹對於外來的武者極為敏、感,基本上只要陣法一出現波動,必定要親自查看一番才能安心。
陳樹說早就已經發現了對方,之所以沒有出手攔住這人,自然是因為雙方也見過面,是認識的。
來人,正是陳陽和北玄剛才一直在聊的西白。
西白一直以來都是以火爆的脾氣示人,今天如此沒落的神態,倒是陳陽和北玄第一次看見。
至於其中的原因,兩人自己能猜的出來。
西白先是對陳陽恭喜了番,在見到北玄的實力有所進步後,也是替他高興。
「不就是丟了一件寶物嘛?你看你這個表情!」
「你可是西白,四大戰神之一,這要是讓旁人看見你這表情,還以為你是怎麼了呢!」
北玄話音剛落,就見到了西白那悲傷的眼神朝自己看了過來。
西白的聲音有些幽怨的說道:「誰跟你說是一件寶物了?」
「我身上的東西大部分都被搶了過去。」
說起這個,北玄的心裡就一肚子的火氣:「這事,真的是離譜!」
「當時我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我甚至連對方的容貌都沒有看清,東西就已經被搶走了!」
聽西白這麼一說,陳陽不知為何眼皮突然跳了跳。
這話怎麼聽著那麼耳熟?
北玄眉頭緊皺:「你這件事情現在傳的這麼廣,儒家就沒想著派人將東西給搶回來?至少也要追查一下到底是誰幹的這件事情吧?」
四大戰神之一的西北,大庭廣眾之下被人給搶了東西,如果不是當事人跟他說,他還真有一些不相信。
「儒家本來就有些散漫,這事他們讓我自己去處理,能追回來就追回來,追不回來也沒有辦法。」
西白說到這裡的時候,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陳陽:「原本有更好的禮物給你,不過現在也只有這個硯台了。」
以西白和陳陽之間的關係,本意是想送上最好的寶物。
可是現在東西都是被人給搶走了,他也拿不出來。
雖然不是西白手裡最好的東西,可這硯台拿出來的時候,陳陽和北玄的眼神都是一亮。
北玄的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
儒家最好的寶物,那自然是筆、墨、紙、硯。
硯雖說是排名最後,可相比於前面三種,想要得到一個好硯,那真的是要有大機緣。
「這是我當時突破宗師巔峰時,一位前輩送我的禮物,雖然不是什麼寶物,不過這硯台自身生墨,也是一件稀世珍寶。」
西白說著說著,眼神突然飄見了一旁的畫作。
一眼看去,裡面的內容盡收眼底。
西白有那麼一瞬間,就感覺自己好像參加了畫作當中的戰鬥一般。
在見到上面的印記時,不由的瞪大的眼睛驚呼道:「是他!」
陳陽和北玄剛才還在聊起畫作的主人張老怪,現在西白如此表情明顯是對其中有所了解。
兩人的八卦之心,立刻熊熊燃氣。
畢竟能做出如此畫作的武者,絕對是強者當中的強者。
對方又是儒家之人,可又不受儒家和佛門待見,其中的故事不由得不讓人想知道。
西白見到陳陽和北玄的眼神,也立刻明白過來兩人的心思。
「你們別這麼看著我,這位張前輩在我出生的時候就已經離開儒家,我是沒見過對方,只是見過他的畫作。」
陳陽倒不著急,而是拿出了神仙酒給兩人滿上。
神仙酒的強大之處,就在於其是針對武者,哪怕武者都不能隨意化解其中的酒力。
幾杯薄酒下肚,西白的面龐驟然已經變得通紅。
西白神情有些虛晃的坐在椅子上:「哪怕是在儒家,張前輩的畫作那都是絕頂的存在。」
「雖然沒有什麼丹青技巧,可張前輩所作之物,無一例外都蘊含了極其強大的精氣神,至於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旁人無一了解。」
說著說著,西白將自己的凳子靠前了一些,壓低了自己的聲音道:「張前輩的丹青之作在儒家,都是禁品,我老師自己私藏了一副,不過不是放在房間裡自己欣賞,從來不敢擺在外面。」
「不過我聽說,儒家擁有張前輩畫作的人還是不少的。」
「當初張前輩和儒家七派的老先生們都打了起來,甚至到最後分道揚鑣,離開了儒家,可誰能想到,就因為這樣,張前輩的丹青之作,那都是成了炙手可熱的作品!」
北玄和陳陽一對眼神,都看到了對方眼神當中的笑意。
看來這神仙酒還是有一些功效的!
可就在三人聊天的時候,前來送酒的陳星,卻是突然引起了西白的注意。
在那一瞬間,西白體內的酒氣好像全部揮發了一樣。
西白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陳星,陳陽和北玄立刻感覺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爆發。
北玄被嚇了一大跳:「我去,什麼情況?西白你這是喝了多少?」
「這是陳陽的師弟!你可不要亂發酒瘋!」
北玄說著,一隻手就按在了西白的肩膀上。
一個宗師巔峰的武者要是發酒瘋,那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了的。
之前幾人雖然也在一起喝過酒,可那些都是普通的酒,其中的酒力在進入武者身體後,用不了幾分鐘就會被排出體外。
神仙救可不一樣,北玄自己剛才也是喝了不少,他是明顯能察覺到體內的酒氣。
想來西白也應該是如此。
西白此時也冷靜下來,這裡可是陳陽的山莊。
不過還是有些糾結的說道:「發酒瘋?我雖然喝了幾杯酒,但我還沒那麼醉!」
「我只是覺得他身上的氣息,有點兒像當時搶走我東西的那個傢伙!」西白說到這裡的時候,臉色突然悲傷起來。
那一件件的寶物,可都是儒家千百年來的傳承,一下子被他弄丟這麼多,他都不好意思再回儒家祖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