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五章 不是一般公司
2024-05-07 00:54:13
作者: 滇紅普洱
此時的徐淳林早已不在西南府上,而是出現在了徐國都的莊園。
自己的人斷了聯繫時,徐淳林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
再加上江洛這個傢伙的調查,自然是讓徐淳林心慌不已。
徐國都看著眼前徐春林一直在擦額頭的冷汗,輕聲笑道:「放心,就算是知道了又如何?西南商會現在掌握了這麼多的項目,難不成他還要拿我動手?「
「僅僅是為了一個外來的什麼陽陽陽公司?」
「而且我看這家公司也不過是過來騙 錢的罷了,你見過哪個傻子去那深山老林裡面做項目?」
徐國都雖然是西南商會的會長,但是對於商業上的事情,他了解的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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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個徐淳林,才是每件事情的謀劃者。
徐淳林不僅僅在西南商會掛著名,同時也是紀敬儀的商業顧問。
靠著這多重身份,徐淳林在西南混的也算是如魚得水。
但現在事情已然敗露,紀敬儀就算不拿西南商會開刀,他徐淳林以後也不可能再出現在西南府了。
「老徐,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做事一定要謹慎再謹慎,怎麼什麼人你都能惹,你知道這個陽陽陽公司是什麼來頭嗎?你當真以為人家只是一個普通的網絡公司?」
「真要是這樣的話,那倒是好辦了!」
徐淳林說著,卻是見徐國都的眼神當中露出一絲輕蔑,很明顯是看不起這個青州市來的陽陽陽公司的。
徐淳林只能是揉著頭苦澀道:「這個陽陽陽公司不僅研發出了幾個爆款產品,同時也組建了一個足球隊,就連周家的足球隊,都敗在了他們的手上。」
「為了對付這個陽陽陽公司,周家甚至親自下場組建了公司。」
「以前就跟你說過,網絡平台必定是日後的一個方向,你可千萬不要小看這種公司!」
「就算是紀敬儀不找你的麻煩,你當真以為你就是安全的?」
「再說,江洛現在已經趕了過去,那是紀敬儀真正的心腹,只要他一句話,紀敬儀就會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
此時徐淳林的心裡很亂,他甚至想著趕緊離開西南。
就在這時,徐國都突然拍了拍自己的椅子:「怎麼?一個網絡公司就把你給嚇到了?」
「我手上握了西南多少的地產和醫療,孰強孰弱?只要我一句話,就可以讓西南府上下忙個一年半載,他紀敬儀敢得罪我嗎?」
「不,應該說他能得罪的起我嘛?」
徐國都說著,臉上露出了一臉冷笑。
徐國都不擔心紀敬儀,他更擔心的是西南商務會的那些傢伙和西南的豪強。
如果他們趁著這個機會,來找自己的麻煩,怕是自己也要傷筋動骨。
「就算你說的這一切都對,紀敬儀敢找我麻煩,大不了在商會裡面找一個人頂一下就行。」
「你看副會長怎麼樣?之前有幾個大項目要不是他,早就成了,現在順手把這傢伙處理了,不正合我意?」
徐淳林震驚的看著徐國都,沒想到這傢伙什麼都已經想好了。
竟然連替罪羔羊是誰,都已經做好了安排。
徐淳林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李博聞雖然什麼都不知道,可是商會那邊也是去了一個熊消的。
熊消了解的事情實在是特別多了,之前有很多的當時甚至是他去處理,這個人要是反水了,恐怕會很麻煩:「你就不怕熊消那傢伙,把你給出賣了?」
徐國都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任誰都能夠背叛我,他熊消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膽子背叛我的。」
「只要我一句話,他家裡人就永遠出不了寨子。」
徐國都從來沒有跟熊消明說過,甚至從來沒打算說過威脅的話,平日裡也是以兄弟相稱。
可兩人的心裡,都是明1鏡。
熊家的人之所以一直在寨子裡沒出來,不是熊消不想讓他們出來,而是徐國都在中間攔著。
徐國都好吃好喝的一直供著熊消的家人,雖讓旁人羨慕不已,但這有何嘗不是一種威脅。
徐淳林剛鬆一口氣,心裡卻是突然一緊。
不僅僅是熊消,他徐淳林的家人可也是在寨子裡。
想到這裡,徐淳林的眼神偷偷的看了一眼徐國都。
徐淳林突然發現自己這些年接觸的徐國都,好像還是太趨於表面。
宅院裡的用人敲了敲門後,在門外喊道:「徐經理,司機說有電話找您,說是西南府的。」
徐淳林眉頭一皺,他看來看一旁的徐國都,只見徐國都指了指自己身旁的電話,徐淳林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起身便一步跨了過去。
電話一接通,那邊傳來的熟悉聲音,讓徐淳林立刻緊張起來。
「淳林你好像不在院子裡?在忙嘛?」
「哈哈哈,早上剛出來,家裡有些事情罷了,是有什麼事情嘛?」
說話的這人是紀敬儀的管家,徐淳林在接通的那一剎那就明白過來,一定是紀敬儀在找自己。
「沒什麼,就是上個季度的財務報告下來了,想著你要是不忙了能不能標註一下,畢竟這方面還是你懂得多。」
徐淳林聽到這話,腦子裡有些疑惑,竟然真的是工作上的事情?
在每個季度的財務報告上,徐淳林或多或少都會寫一份自己的想法。
算算時間,上個季度的財務報告是該下來。
徐淳林想了想,剛準備回話的時候,對面全是突然說道:「要是忙的話,我就去幫你說一下,明天也是可以的。」
「啊不不不,我現在就回去。」
徐淳林掛斷電話後見徐國都投來疑惑的眼神,臉上不由露出一個笑容,笑道:「我就說嘛,紀敬儀肯定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不管要問什麼事情,也總歸離不開我。」
徐淳林赫然覺得,自己好像也不是那麼的沒有底氣。
可當徐淳林回到西南府後沒兩分鐘,就被紀敬儀的保鏢親自帶了過去。
紀敬儀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直接將這些年西南商會的種種事跡說了出來。
那眼神當中的冷漠,讓徐淳林如被澆了一盆冷水,立刻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