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一章 邀請
2024-05-07 00:53:47
作者: 滇紅普洱
「正在往回趕,用不了多久就能回去,在那之前看住那人,不要讓他跑了。」
陳陽並沒有說起賀風雲的事情,而是在電話掛了之後,詢問了有關於翁師傅的事情。
賀風雲還沒有來得及回答,一旁的陳彥鼎差點一口鮮血吐出來。
陳彥鼎看著陳陽,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陳陽,你說的這個人,當真是翁師傅?」
翁師傅竟然是一個武者,而且強大到足以讓南朱戰神感覺到棘手?
那個人當真是自己認識的翁師傅?
陳陽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苦笑,他明白陳彥鼎內心到底有多震驚:「這個問題,我真的沒法回答,到底是不是您認識的那個翁師傅,咱們到了之後,給您自己做出判斷。。」
就在這時,一旁的賀風雲也開口了。
「你們說的這個翁師傅,是不是一直在茶園呆著的那個老頭兒?」
見兩個人的眼神都盯向自己,賀風雲尷尬的笑道:「看來你們對這個老頭並不是很了解呀,我之所以在這麼遠的地方停留,沒太靠近茶園,就是因為這個翁師傅。」
「這個翁師傅的身上好像有一些特別的東西,如果激發出來的話,可以到達宗師巔峰。」
陳陽冷冷的說了兩個字:「死氣!」
賀風雲眼眉一挑,以陳陽這個宗師巔峰的精神力,果然也是察覺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地方。
「你說的對,的確是死氣。」賀風雲點了點頭。
陳彥鼎有些不明白眼前兩人之間的對話了,翁師傅不僅僅是武者,而且是可以操控死氣的武者?
身為一名宗師武者,陳彥鼎還是知道死氣的。
一般的武者碰到這東西,都是避之不及,從來就沒聽說過有人可以操控這東西!
三個人帶著心中的萬般疑惑,到達茶園後,還沒進去就見到了,在外圍等待他們的南朱。
南朱一見陳陽的身後,竟然還有另外一個陌生人,先是愣了一下,可當看清對方的面容之後,立刻瞪大眼睛,有一些不敢相信道:「賀風雲!」
賀風雲也認出了眼前的人,正是四大戰神當中的南朱戰神。
眼神相撞的瞬間,好似產生了一絲火花,兩人立刻劍拔弩張起來!
陳陽見狀,立刻擋在了兩人身前。
「怎麼了?你們兩個之間……」
不等陳陽說完,南朱便說道:「這個人可是西南府通緝的蠱蟲師,陳陽你和這傢伙認識?」
陳陽一聽這話,臉上立刻露出一絲苦笑,他萬萬沒有想到,賀風雲竟然還在西南府的名單上!
此時賀風雲的心裡也是一肚子的火氣:「放屁,你們西南府對我一直窮追不捨,不就是也想要拿到我的蠱蟲嘛!」
「當年我想投靠你們西南府,你們將我拒絕也就算了,現在還要抓我走,當真以為不是好欺負的?」
說話間,在賀風雲的袖口就已經飛出了成百上千的蠱蟲。
這些蠱蟲全部都是經過強化的蠱蟲,實力遠非一般的蠱蟲能比。
賀風雲可不僅僅是一個宗師巔峰的武者,同樣也是現如今賀家蠱蟲師一脈的巔峰之人。
陳陽見這兩個傢伙剛見面就要動手,也是冒了火氣。
「都夠了!」
陳陽的火焰內力噴薄而出,擋住了南朱的同時,寒水內力也拖住了剛剛飛出來的蠱蟲!
眾人見到這一幕,心中都是一震。
陳陽這傢伙的實力,未免強的有些太過了。
陳陽先是跟賀風雲說的道:「賀伯,我之所以想帶您出來,不僅僅是要一起對付聖月神尊,也是想讓賀苓羽和你團聚,但如果下次再這樣無緣無故出手的話……」
賀風雲冷哼了一聲,便將蠱蟲收了回來。
陳陽眼神一斜,低聲的跟南朱道:「我雖然不知道賀伯在西南到底做了什麼事情,但想來也不會是很嚴重的大事,不然我應該也收到了通緝令。」
「如果真如我所想的那樣,西南府在這件事情當中,有任何的損失都可以算到我頭上,如何?」
既然陳陽都說出這種話了,南朱自然是不會再次跟對方動手。
「咳咳,你的面子當然是要給的,不過這件事情我必須跟西南府的人說,到時候他們會找人聯繫你。」
「賀風雲犯的事情,的確不是什麼死罪,只不過是當年他從西南府離開的時候,順走了幾個東西。」南朱本就是懷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更不要說現在的賀風雲好像是陳陽的人……
賀風雲直接翻了個白眼:「只能說是借,我可是留了借條的。」
此話一處,三個人差點沒直接摔倒在地。
陳陽無奈的揉了揉腦袋:「先去看看翁師傅吧!」
等三人到了翁師傅的身前後,陳陽看著地上的翁師傅,糾結道:「就不能把人給放到床上吧?就這麼放在地上?」
「靠,我好歹受了傷,也不先關心關心我!」南朱不是沒有一點人道精神,而是因為他怕自己任何一丁點的動作都會讓翁師傅重新甦醒。
陳彥鼎見到翁師傅後,立刻上前扶對方起來。
此時翁師傅的身上並沒有了之前那麼龐大的死氣,但三個宗師巔峰還是能感覺到對方額頭上凝聚的一絲死氣。
南朱見到這一幕,剛想要出聲提醒陳彥鼎一定要注意這傢伙身上的死氣。
卻是被陳陽給攔了下來。
陳陽知道在陳彥鼎的心裡,眼前這個翁師傅是一直陪他守護在茶園的老朋友。
現在翁師傅的死氣已經威脅不到任何人了,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出面提醒對方。
幾人進了房間後,陳彥鼎點上一根煙猛吸了一口後,聲音有些沙啞道:「陳陽,你說翁師傅還能醒過來嗎?」
「這茶園人走茶涼,最後就剩下了一個翁師傅,你說他要是不在了,我費勁千辛萬苦恢復茶園還有什麼意思?」
翁師傅是武者,強大到足夠傷到南朱戰神,這些都是事實,已經擺在了陳彥鼎的眼前,陳彥鼎不可能視而不見。
這一瞬間,陳彥鼎感覺自己這些年來的堅守,好像都是無用的,宛如一個笑話。
就在陳彥鼎說話間,翁師傅的眼皮突然跳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