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救援到來
2024-05-07 00:46:06
作者: 滇紅普洱
時千面神情糾結,他的眼睛不時的看向那痛風管道處,作為一個宗師,他能夠隱隱感覺到林溪晨和陳陽就藏在那個地方。
對於時千面來說,他現在可以直接跳到大廳里,告訴塔鐸船長陳陽和林溪晨的長藏身之處。
他也可以在這深夜之中,自己爬上去殺人奪寶。
但是時千面一直在猶豫,一直在遲疑,他的內心在恐懼。
時千面長出了一口氣,他突然發現自己這一次的行動,竟然如此的膽怯和猶豫,這不像是自己啊!
即便是在決定盜取張家聚寶閣的時候,自己也沒遇到過如此大的心理壓力,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時千面緊皺著眉頭,隨即眼前浮現了陳陽那淡然的笑容。
想到這裡時千面恍然大悟,說到底,他內心深處依舊對陳陽那個年輕人充滿了恐懼,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他不敢去招惹那個年輕人,哪怕是偷偷的把他們的藏身之處告訴塔鐸船長,他都不敢!
因為他生怕陳陽會直接站出來追查這件事情,生怕陳陽一怒之下會追殺自己。
時千面想到這裡苦笑了起來,他連華夏國第一大家族、傳承千年的張家都不懼怕,可現在他,竟然會害怕一個普普通通的年輕人。
時千面咽了口唾沫,心中終於有了決定。
作為一個盜賊,作為一個祖傳的盜賊,他的祖上曾是赫赫有名的鼓上搔時遷,從時遷再往上推,他們的祖上,是鼎鼎大名的空空派掌門人,是後世盜門之祖!
作為一個專業的盜賊,時千面很相信自己的直覺,這一刻他選擇相信了自己的直覺!
他不去招惹陳陽,乾脆平平安安的度過這個夜晚吧!
想到這裡,時千面心中倒是放下了一個心病,他乾脆背著手溜達著回到了人群中,裝作一個普通人一般,悠然的看著海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大海的夜晚靜謐美麗,但這輪船之上氛圍卻是異常的凝重,幾百個船員利用了各種先進的手段,依舊無法找到陳陽和林溪晨。
這讓塔鐸非常憤怒,但是卻又無可奈何。
他緊皺著眉頭來回走著,旁邊的二副哈登立即跑過來朝著塔鐸開口說道:「塔鐸船長,按照現在的形式來推算,很可能林溪晨和她的保姆已經葬身海底了。」
「否則,他們絕對無法逃避過咱們輪船上這麼多雙眼睛。」
塔鐸憤怒的握著拳頭開口說道:「就算是葬身海底,但是即便如此我依舊浴火難平,那楠木盒子,是我通往宗師唯一的路。」
「我若是也能夠成為宗師,我何必在這大海之上做船長,我何必再像老鼠一樣的活著。」
「所以,給我繼續找,哪怕只有萬分之一、十萬分之一的希望,也給我找!船隻就停在這裡,明天天一亮,以這艘船為方位,在周圍尋找那楠木盒子。」
「或許那楠木盒子會漂浮起來的,或許楠木盒子還沒有飄遠,或許到了明天太陽升起來的時候,我們就能夠一眼看到那個盒子了呢!」
塔鐸說著,緊握著拳頭,一擺手說道:「所有船員立即休息,把所有的船錨拋下去,盡全力固定住船隻的位置。」
輪船再次恢復了平靜,所有人回去照常休息。
通風管道里,林溪晨很放心的靠在陳陽的懷裡安然的入睡。
陳陽一臉無奈,看著懷中的美女,苦笑了起來,他真沒想到自己來這船上執行點任務,最終竟然發展成這種狀況。
幸好自己對柳然的心足夠的堅定,否則的話,根本把持不住呀。
一整夜看似平靜,平靜之下則是洶湧暗潮。
塔鐸一直沒有睡,他在期盼著太陽的到來,期盼著第二天的光明,他一定要仔細的搜尋海面,找尋楠木盒子。
絕大部分的金絲楠木都是不會沉的,不管那盒子被林溪晨帶到了哪裡,或許都會有機會漂浮起來的,包括林溪晨和陳陽的屍體。
塔鐸坐在窗戶前,不時的看著手錶,這時候他真的希望這船上全都是光明的探照燈,能把這周圍的海域全部給照的通明一片。
不過,深夜大海,再強的燈光都沒有任何作用,唯有等待第二天太陽日出了。
凌晨五點多的時候,塔鐸激動的站起身來,很快,天就要亮了。
然而就在這時候,遠處的空中,三十多架巨型武裝直升機朝著輪船快速的飛來。
坐在通風管道里的陳陽,猛地睜開了眼睛,他看了看時間,凌晨五點二十,他的耳朵動了動,遠處「嗡嗡嗡」的聲音很顯然正是直升機的聲音。
而且是那種重型裝載直升機!
一個直升機上能坐一隻特種小隊,能搭載各種武器的武裝直升機。
聽到這聲音,陳陽的嘴角微笑了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還在懷中沉睡的林溪晨,此時的林溪晨睡得太過香甜,整個人貼著陳陽,身上的毛毯早已跌落下來。
幽幽的光芒中,把她年輕的身體襯托的很美。
陳陽看了幾眼,終究還是忍住了。
他輕輕地把林溪晨放在毛毯上,接著站起身來,如同一隻幽靈般離開了通風管道。
「刷」的一下,陳陽在黑夜中,安然的落在了船艙處,他重新回到了林溪晨的臥室中。
林溪晨的臥室里被翻的凌亂無比,陳陽左右看了看,從地上撿起了一套衣服。
隨後他走出船艙,拿著衣服,陳陽身形翩然,再一次一躍而起,輕鬆地回到了管道中。
回去的時候,林溪晨仍舊在呼呼大睡,陳陽沒有吵醒她,把衣服放在一邊,站在通風管道處,看向後方,等待著直升機的到來。
又過了幾分鐘,直升機的聲音已經非常明顯。
這時候大廳里的塔鐸船長猛地抬起了頭,他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噔噔噔」的跑到了瞭望台上,朝著後方看去。
黑夜中幾十架直升機,一閃一暗,直升機上的指示燈光清晰無比。
看到這麼多直升機。塔鐸的臉色猛的變了,他突然感覺到一陣不妙。
就在塔鐸還在猜測的時候,這些直升機已經直接把輪船給圍了起來。
其中一架直升機上。
不等直升機停穩,上方一個中年人瞬間從直升機上跳了下來,重重的落在甲板上。
隨後那人猛的一聲大吼:「晨兒,晨兒你在哪裡?我來接你回去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那中年男人的聲音響遍整個輪船。
通風管道里林溪晨一下子驚醒,她猛的跳了起來,激動的朝著陳陽說道:「陳陽,我……我好像聽到我爸的聲音了,是不是他來接我了?」
陳陽點了點頭,指了指外面的甲板說道:「是有一個中年男人。」
林溪晨聽到這話,朝著陳陽站立的方位就跑過來,她站在那通風管道處,朝著甲板上看去。
在那明亮的燈光之下,一個四十多歲的圓臉中年男人,頭髮花白,正焦急的在甲板上大聲的喊著。
林溪晨看到這一幕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
她下意識的就要張嘴呼喊。
陳陽這時候一把捂住了林溪晨的嘴巴。
林溪晨轉頭奇怪的看著陳陽,陳陽無語的說道:「我說大小姐,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再把你爸叫過來,你看看你這樣成何體統。」
林溪晨一愣,低頭一看,臉紅了起來,好像這樣的確很不妥。
她鬱悶了說道:「可是我沒有衣服,哎呀,我總不能披著毛毯去見我爹吧?你看我爸他的頭髮都已經花白,他……他肯定很著急。」
陳陽指了指旁邊說道:「我剛剛已經給你拿了一套衣服,快去換上。」
這時候,甲板之上,塔鐸船長已經慌慌張張的朝著林三更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