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躲避
2024-05-07 00:46:00
作者: 滇紅普洱
陳陽低頭看了一眼縮在毛毯里的林溪晨。
這時候林溪晨從包里把它楠木盒子取了出來,繼續朝著陳陽追問道:「是因為這個古董嗎?」
陳陽帶著幾分歉意點頭說道:「是,很抱歉,我讓你買下了它,並且當眾把這寶盒的秘密給揭開了,我也沒有料到這八音盒中藏著的竟然是那塊陰陽玉佩。」
林溪晨立即搖頭:「不,陳陽你別這麼說,阿黑和米白的死和你無關,我只是很奇怪,大家為何會因為這一個楠木盒子,會因為那其中的玉佩,如此的瘋狂,如此的沒有底線,是因為那玉佩很值錢嗎?」
陳陽嘆了口氣,搖搖頭說道:「不只是值錢!這個世界上很多人為了金錢而瘋狂,他們可以為了錢去殺人,去違法,去拼命勞動,不顧一切去拋家棄子,毫無道德底線。」
「還有的人為了權力搞陰謀,陷害好友,暗殺競爭對手,手段層出不窮,活的心累無比,依然欲求不滿。」
「而你知道這盒子裡的陰陽玉佩代表著什麼嗎?」
林溪晨朝著陳陽問道:「代表什麼?代表金錢還是代表權力?」
陳陽苦笑著搖頭說道:「它代表著至高無上的實力,而實力就意味著金錢,意味著權力,甚至是意味著健康和壽命!」
「你可明白,為何十多年前你們家還在被追殺,而現在你已經是整個魔都、被所有人追捧的小公主了嗎?」
「是因為實力!」
「是因為你父親實力早已經提升,當他成為宗師之後,他就有了無窮無盡的錢,無論你如何揮霍也不可能花到讓他心疼。」
「但他成了宗師他就有至高無上的權利,雖然他只是一介館主,看起來連個成功商人都算不上,但是魔都所有的大佬都要對他俯首稱臣。」
「甚至你父親的壽命可以遠遠超過一百歲,可以百病不生,這就是實力帶來的好處。」
「金錢、權力包括健康壽命,它都能帶來,你想一想,為了這東西,大家會不會瘋狂?」
林溪晨咽了的口唾沫開口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這盒子裡的玉佩能夠讓人提升實力?」
陳陽點點頭說道:「確切來說,是能夠讓武者快速的提升,比如說,你的保鏢阿黑,他想要修煉到你父親現在的程度,需要二十年的時間,但是如果有了這個玉佩,他可能只需要兩年的時間就能夠成功。他能夠像你父親一樣,在魔都呼風喚雨!」
「這種寶物難能可貴,至少現在社會,沒有人能夠製作的出來,所以它一經露面,自然會引著所有人瘋狂。」
「原本來到這艘遊輪上的武者,他們都是一盤散沙,都是一些見不得光的人,可現在為了楠木盒子裡的這塊玉佩,他們卻是擰成了一股繩。」
林溪晨終於明白過來,她抱著手裡的楠木盒子,低著頭沉思。
隨後林溪晨突然側著頭,俏麗的臉蛋帶著疑惑,她朝著陳陽追問道:「可是,陳陽你也是武者吧?為何你對這盒子裡的東西不心動的?為何你沒有搶奪這楠木盒子?」
「這東西是你拍下來的,你要奪走它也算是心安理得,為何你沒有這麼做?是因為你的道德底線很高嗎?是因為你從裡到外都是一個君子嗎?」
陳陽聽到這話「哈哈」的笑了起來,他笑著搖頭說道:「在追求實力面前,沒有什麼人是君子,而且我也是一個手上沾滿鮮血的人,我……」
說到這裡,陳陽只能停了下來,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樣朝著林溪晨去解釋。
如果說現在陳陽是大周天的實力,那麼他會毫不猶豫,從林溪晨手中把這個楠木盒子給搶走。
但現在,這楠木盒子中的玉佩,對於陳陽來說並不是那麼的重要。
可是要把這些武者提升的原理,朝著一個沒有任何修煉基礎的小丫頭片子解釋清楚,實在是大費一番口舌。
陳陽無奈的笑了笑,懶得再解釋,他搖搖頭說道:「這些事情暫時沒辦法和你解釋,總之,你就安心的睡下就行了,等待你爹來這裡接你。」
林溪晨的眼眸,在微弱的火光中不停的眨著,她抬起頭盯著陳陽,隨後林溪晨像一隻小兔子一樣,一下子跳到了陳陽身邊,半個身軀歪在陳陽的懷裡,林溪晨笑著說道:「我知道了,陳陽你害羞了。」
陳陽愣了下,奇怪的看著林溪晨。
林溪晨笑兮兮的說:「你喜歡我對不對?是因為你愛上我了,所以你才會義無反顧的保護我,才會不去搶我手中的木盒子,是不是這樣的?」
陳陽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都石化了,他一陣陣的無語,他突然發現自己和林溪晨之間簡直是有代溝的。
雖然年紀相差不大,但是在林溪晨的腦子裡都在想什麼東西?
林溪晨突然伸出雙手抱住了陳陽的脖子,她快速的小嘴「吧唧」一下,親了下陳陽的下巴。
林溪晨開口說道:「陳陽,喜歡我的人很多,在我身邊做舔狗的人也很多,但是他們所有人的喜歡,都讓我感到心生厭煩,唯獨你的愛讓我覺得很溫暖,很享受,嘻嘻……我決定,回去之後,我就把你從林姐姐那裡要回來。」
陳陽一腦袋黑線,他嘆了口氣,朝著林溪晨說道:「第一,你誤會了我,並不喜歡你,第二,我是一個有老婆的人,我已經結婚了。」
林溪晨瞥了瞥嘴說道:「口是心非,再說了,有老婆怎麼了?有老婆也有愛別人的權利,放心吧,我又不會去告訴你老婆。」
林溪晨很自以為是的說著,閉上了眼睛,她心安理得地蜷縮在陳陽身邊,頭靠在陳陽的胸前。
林溪晨帶著幾分悲傷說道:「阿黑和米白兩個人雖然總是不說話,總是限制我的自由,但是,對於他們的死,我真的很難受,就像是我一直忘不掉我媽死亡的那一幕一樣。」
「知道為什麼我這麼喜歡林姐姐嗎?因為她長的和我媽幾乎一模一樣,和他相處的時候,我仿佛能再一次感受到母愛,謝謝你陳陽。」
陳陽和林溪晨兩個人,坐在通風管道中,享受著下方傳來的發動機熱量,輕聲說著心中的悄悄話。
這個時候,輪船上。
塔鐸船長已經徹底的瘋狂,他臉色漆黑,身形如一桿標槍般站在林溪晨的臥室中。
他的眼睛看著臥室牆壁上,那一道巨大的縫隙。
塔鐸船長咬著牙,緊握拳頭,惡狠狠的說道:「不是說陳陽那廢物,只是一個化妝師,只是一個保姆嗎?為什麼現在他能把這鋼板給劃開,他能帶著林溪晨,突然間消失,他到底是什麼身份,你告訴我!」
塔鐸船長說著猛的轉身,看向身後。
身後的夏岩感受到塔鐸船長身上的殺氣,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整個人瑟瑟發抖。
夏岩哭泣著說道:「塔鐸傳長,我很確定,那傢伙真的就是一個保姆,至於他為什麼能帶著林溪晨消失,我我真的不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