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一章 找上門來(3更)
2024-05-07 00:56:07
作者: 巔峰戰狼
「馮勇去做事,被一個年輕人打傷了。我想請你幫忙,教訓一下這個年輕人,讓他離開鳳山島。」修英俊說道。
「馮勇的身手我是知道的,還是算不錯的。這個年輕人是從哪裡來的?」封老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這個人是武大陸找來的。」修英俊回答道。
「開飯店的那個?」封老問道。
「對!」修英俊點了點頭。
「他當過兵。這個人,說不定是他之前的戰友。」封老回答道。
「我覺得不太可能。」修英俊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封老饒有興趣的問道。
「因為這個人比武大陸年輕了不少。」修英俊回答道。
「看起來年輕,未必就是年輕。有的人,天生就長了一張娃娃臉。我倒是覺得,他們是戰友的可能性很大。畢竟,這麼多年,你看跟他走動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是這樣的。」封老說道。
「這倒也是。不過那些人,身手好像沒有這麼厲害的。」修英俊說道。
「也許會有個例。但是不管怎麼說,就算是再厲害,我也可以幫你這個忙的。」封老微微一笑,說道。
「那是自然。封老,麻煩你了。」修英俊說道。
「阿文,你安排一下,派個人去教訓一下他。」封老衝著其中的一個兒子封文說道。
「要不我親自去一趟吧。」封文想了一下,說道。
「有這個必要嗎?就算是這個年輕人再厲害,也用不著你出手的。」封老看了他一眼,說道。
「我好長時間沒有活動筋骨了,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活動一下。」封文說道。
「也好。既然你想去,那你就去吧。不過你下手的時候注意一點,給他點教訓就行了,千萬不要弄出人命。要不然就麻煩了。」封老提醒道。
「爸,你就放心吧。我下手是很有分寸的。我最多就是廢了他的武功,讓他沒有辦法再幫武大陸。」封文笑了笑,說道。
「行!那你去吧。快去快回。」封老說道。
「好。」封文點了點頭。
「來,我們先喝茶。在這裡耐心的等一會兒。」封老對修英俊說道。
「嗯。」
這時候,唐傲跟武大陸也已經喝的差不多。
武大陸已經微微有些醉意。
唐傲跟個沒事人似的。
「哥,真是沒想到,你不但實力大漲,喝酒的本事也是大了不少。」武大陸說道。
「應酬的多,也是沒辦法的事。」唐傲微微一笑,說道。
「這倒也是。做生意的,就是這點不好,需要經常應酬。別人敬酒的話,不喝也不好。」武大陸說道。
「誰說不是呢。」唐傲說道。
「你住在哪裡?我送你回去吧。」武大陸說道。
「你都喝成這個樣子,哪裡還能送我回去。行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唐傲說道。
「你在這裡多住幾天不要走,我明天去拜訪你們。」武大陸說道。
「你去拜訪我們,等你回來的時候,也許這裡已經變了樣。」唐傲說道。
「那我就認慫,搬家。」武大陸說道。
「行了。你在這裡看著吧。這是我的聯繫方式,等你有事的話,就給我打電話。」唐傲說道。
「哪能老是麻煩你。」武大陸邊說邊接過了名片。
「我們一起出生入死過,現在你有事,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管。」唐傲說道。
武大陸沒有說話,心裡一熱。
「行了。我先走了。」唐傲說道。
「好。」武大陸點了點頭。
接著,他將唐傲送到店外。
等到唐傲坐上車,車影都看不到的時候,他才重新回到店裡。
這裡已經被服務生收拾的差不多。
只是客人肯定是不會來了。
他讓服務員和廚師們都先回家休息,明天再來上班。
等到大家都走了以後,他坐在椅子上,望著眼前的場景,心生感慨。
儘管光頭已經賠了錢,但是買新的桌椅,還有別的設施,也是需要時間的。
看來短時間內,是沒有辦法正常營業了。
就在他準備關門回家的時候,有人來了。
「我準備關門了。你想吃飯的話,過幾天再來吧。」武大陸沒有心情的說道。
「我不是來吃飯的。」對方說道。
「那你是來做什麼的?」武大陸望著對方,問道。
「我是來找人的。」對方回答道。
「你找誰?」武大陸問道。
「你就是武大陸?」對方問道。
「對!」武大陸點了點頭。
「我找一個今天跟你在一起的年輕人。」對方說道。
「你找他做什麼?」武大陸的警惕性一下子上來了。
「聽說他的身手很厲害,我是來找他切磋一下的。」對方微微一笑,說道。
「你跟那個馮勇,是不是一夥的?是他找你來的吧?」武大陸問道。
「你弄錯了,我跟他可不是一夥的。他那樣的,就是跟我提鞋都不配。」對方淡淡的說道。
「你也看到了。這裡只有我自己,你要找的人,已經走了。」武大陸說道。
「他住在什麼地方,我相信你肯定會知道的。」對方說道。
「我不知道。」武大陸搖了搖頭。
「你如果不肯說實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對方的話里充斥著一絲威脅的味道。
「我是不會說的。」武大陸說道。
對方沒有說話,已經出手。
武大陸哪裡會是對方的對手,片刻之間,已經被對方擒住。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說還是不說?」對方問道。
「我是不會說的,有本事你就弄死我。」武大陸搖了搖頭,發狠似的喊道。
「你就算是不為了自己,也該為了你的家人著想。你如果死了,他們怎麼辦?也許他們會流落街頭,也許會過上一種非常悽慘的生活。難道這些,你都不考慮嗎?」對方問道。
武大陸沒有說話,只是愣了一下。對方的話,宛如一支箭正中他內心最脆弱的地方。他這麼努力的工作,為了什麼?還不是想讓老婆孩子過幾天好日子。
可是如果他死了,那一切真的要改變了。
他甚至不敢去想像。
也沒有辦法去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