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2:真相大白,惡人惡報(二更)
2024-05-06 23:50:40
作者: 顧南西
老張主要問給林濃做假證的事。
開始齊姨還不肯說實話,知道林濃自己去警局重新做了筆錄之後,才坦白說她確實幫林濃撒了謊,並且強調林濃當時一定在家,說她自己一直守在廚房,廚房的窗戶能看到外面,未見過林濃出門。而且林濃從來不自己開車,那晚也沒有司機過來接過林濃,所以她確定林濃當晚一定在家。
老張問完了。
方路深茶也喝完了,他起身:「對了,聽季太太說她養了曇花,我還沒見過曇花,能帶我去看看嗎?」
齊姨上前帶路:「這邊請。」
玻璃花房在別墅的後面,林濃養的四盆曇花已經都謝了。
花房裡除了曇花,還有許多方路深叫不上名的花花草草,他隨意逛了逛,走到放曇花的花架後面。
後面有一處空地,種了土養綠蘿,綠蘿的旁邊有一堆火燒後留下的灰燼和衣物殘片。
方路深蹲下,瞧了瞧那堆灰燼:「這是誰燒的?」
齊姨回答:「我也不知道,花房一直是太太親自打理。」
方路深戴上手套,撥開灰燼。
老張過來拍了幾張照。
方路深把沒燒完的衣物殘片裝到證物袋裡。
齊姨忙問:「您這是幹什麼?」
方路深只解釋了句:「辦案需要。」他把證物袋給了老張,「你帶去局裡鑑定,我去趟醫院。」
老張比了個OK。
等人走了之後,齊姨連忙去打了個電話:「攀夕少爺,剛剛方家少爺來了。」她告知說,「太太去了警局,告訴了警察我幫她撒謊的事。」
十點三十三分。
季寥寥來醫院探望孟庭宜的母親。
「阿姨你好,」季寥寥說,「我是庭宜的隊友。」
孟庭宜立刻拉著她出去。
「你來醫院幹嘛?」
季寥寥看了看四周,沒有人,她說:「我聽醫生說,你媽媽術後還要去康復醫院做復健,這張卡里有五十萬,你先拿去用,如果不夠,再來管我要。」
她把卡遞給孟庭宜。
孟庭宜猶豫了很久,接過去:「我以後會還給你。」
她和季寥寥關係並不好,季寥寥是富家千金,一直瞧不上她。
「我不缺錢花,等你進了我的工作室再慢慢還。」怕隔牆有耳,季寥寥說話的聲音很小,「幫我撒謊那件事,你一定要守口如瓶。」
季寥寥已經叮囑過很多遍了。
孟庭宜知道她牽扯上了人命案子,心裡也怕:「那個受害人,」孟庭宜緊張地問,「是不是你殺的?」
季寥寥的臉色在一瞬間裡變換了幾次:「當然不是,我怎麼可能殺人,借我膽子我也不敢。」
孟庭宜半信半疑。
為了打消她的懷疑,季寥寥把她拉到樓梯口:「我實話跟你說了吧,那天晚上我喝了酒,酒後開了車,我是女藝人,你知道酒駕對我的負面影響有多大,我是為遮掩這件事才找你幫我圓謊。」
解釋的過程中她吞咽了好幾次口水,目光不停地看向樓梯下面和門口。
孟庭宜信了她的說辭:「我知道了,我會守口如瓶。」
等孟庭宜回了病房,季寥寥壓了壓帽子,埋著頭去了洗手間。她開了水龍頭,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看得出神。良久之後,她突然驚醒,然後按了一大把洗手液,一遍一遍地洗手,手都被搓紅了,鏡子裡,映著她慌張害怕的臉。
十點三十九分。
方路深進了院長辦公室。
寧望北在醫院的系統里調出了孟華英的繳費記錄。
繳費人是季寥寥。
從院長辦公室出來,方路深接到老張的電話:「方隊,商寶藍指甲里的纖維的確來自那條絲巾。」
絲巾沒被燒乾淨,留下了殘片。
方路深說:「你帶人重新搜查陸家。」
他得去抓人。
陸家的阿姨不是說了嗎,季寥寥來醫院探病了。
十點五十一分。
方路深在病房的走廊外面逮捕了季寥寥。
「抓人要有證據,你有證據嗎?」她神色略見慌張,但陣腳還沒亂。
方路深打開手機里的照片,放到她眼前:「還認得這條絲巾嗎?」
她看到照片裡的絲巾殘片,瞳孔驀地放大。
就在這時,她包里的手機響了。
方路深拿出手機,點了揚聲器,來電是季攀夕。
「哥,幫我。」季寥寥聲音在發抖。
警察去了陸家搜查,季攀夕已經知曉了情況,只說了一句話:「什麼都不要說,等律師。」
林濃提供的視頻起到了關鍵性作用。
視頻里除了拍到了林濃和曇花之外,還偶然拍到了季寥寥在燒二十七號晚上穿的衣服。
其中就有一條絲巾。
林濃睡醒過來,聽見聲音:「誰在那裡?」
季寥寥進來時慌慌張張,沒注意到這個點花房裡還有人,她站起來應了一聲:「是我。」
林濃起身:「你在幹嘛?」
「沒幹嘛。」火還沒燒完,季寥寥急忙從花架後面走出來,「嫂子,我有件事問你,我們出去說。」
她拽著林濃出去了。
拍曇花的攝像機一直沒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