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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只能寵著哄著咯(一更)

2024-05-06 23:44:50 作者: 顧南西

  她眼神冷得駭人:「別提我爸。」

  商裕德竟被噎得一滯。

  楊康年這時候出來打圓場:「領領,別跟你爺爺犟嘴,走,外公帶你去陸家賠個禮。」

  商領領側身躲開楊康年伸過來的手:「我為什麼要賠禮?」喉嚨像被堵住了,她磨了磨槽牙,「是季寥寥先推我的,她活該。」

  這七年到底是改變了她,要擱以前,踹了就踹了,她絕不可能多說一句理由。

  商裕德始終沉著一張臉,擺出他大家長的威嚴:「你非要聽別人罵你是瘋子才順耳是吧。」

  楊康年回頭瞪了眼:「你這老頭,怎麼說話呢。」他又看向商領領,變臉似的換了副表情,笑得慈眉善目,「領領,彆氣彆氣,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季夫人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但要是動了手咱們不就理虧了嘛,兩家住得也近,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還是得給個說法不是?」

  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把商領領都逗笑了。

  她真是傻,居然跟他們解釋。

  她調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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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寶藍在後面喊她:「領領!你去哪?」

  商裕德氣得不輕:「別管她,她愛去哪去哪。」

  「你真是……」楊康年嘴上數落老親家,「領領好不容易回來一次。」

  商領領不喜歡帝律公館,這裡寸土寸金,這裡豪門世家扎堆,這裡鬼比人多。

  門衛老林說:商小姐慢走。

  商領領腳剛邁出來,就定住了。

  門口寫著帝律公館的石碑旁邊站著一個人,不知道是不是樹縫漏下的斑駁落進了他眼裡,看著陸離明亮,春日把他的影子筆直地投在地上。

  商領領會喜歡景召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總是堂堂正正,連脊骨都比別人直。

  「你怎麼在這?」

  景召拿著雨傘走過來,陽光下的輪廓有點溫柔,像渡了一層柔光:「我過來接你。」

  他是不是在她肚子裡養了蛔蟲,在她想見他的時候,他就能剛好出現。

  「誰要你接了。」

  商領領嘴上這麼說,身體還是上了車。

  是一輛紅色的法拉利。

  「這是誰的車?」

  景召說:「周至的。」

  商領領本來就煩,這下更煩了。

  約摸四十分鐘前。

  景召突然停下拍攝,對模特道了歉:「抱歉,我需要暫停一下。」

  模特是個二線男藝人,懂禮貌,會看眼色,說自己剛好也累了。

  周至看了看時間,才拍了幾分鐘。景召今天太古怪,好像怎麼進不了狀態。

  「你怎麼了?」

  周至遞給景召一杯咖啡。

  景召擺手,沒有要咖啡,跟賀江借了一根煙,在樹底下抽菸。

  周至是頭一次見景召當人面抽菸,說實話,觀賞性還挺強,吞雲吐霧、指尖生煙,挺性感的,周至有點想拿相機拍下來,不過當然是不可能的,她以前也不是沒邀請過景召給她當模特,毫無疑問被拒。

  作為合作夥伴,她禮貌性地表達一下關心:「你狀態很差。」她猜,「瓶頸了?」

  攝影師都會有瓶頸期,很正常,就是擱景召身上不太正常,因為他業務能力甩一般攝影師不止一條街。

  景召自顧抽著煙,思緒飄遠:「有點私事。」

  他可是從來不把私人感情帶進工作的人,周至不免好奇:「感情問題?」

  景召沒承認也沒否認,相機被他放在地上,他拿出手機,問趙守月。

  【她在哪?】

  趙守月回:【帝律公館】

  「周至,」景召把煙掐了,「拍攝能否推遲?」

  周至吃瓜人吃瓜魂:「給我個理由。」

  景召不擅長撒謊:「我女朋友要和我分手。」

  「!」

  周至驚得嘴巴都張大了,網評最想睡top1居然被女朋友甩了。

  等了幾秒,沒得到答覆,景召默認周至同意了延期:「車鑰匙借我一下。」

  他起身,把他的相機留在了地上。

  周至把相機撿起來,這台相機她跟景召借過幾次,都被拒了,沒想到會以這樣的形式到她手上。

  ****

  商領領坐在周至的車上,一路都不說話,景召偶爾會看她,她不開口,他就也不開口,人處在下風就會是這個境況——察言觀色、小心謹慎。

  車開出了帝律公館外面那條路。

  前面要拐彎了,景召問:「回桐湘灣嗎?」

  商領領說:「回華城。」

  景召直接走了高速。

  商領領看了會兒飛馳後退的街景,眼睛有點乏,春日讓人懶倦,她沒骨頭似的地窩在椅子裡,歪著頭去看景召。

  「你昨晚幾點睡的?」

  他看上去很累。

  「領領,我昨晚沒有睡。」

  一定是苦肉計。

  商領領又不說話了,有點垂頭喪氣,她很煩,煩商裕德,煩楊康年,煩商寶藍,也煩自己對景召狠不起來,居然坐上了他的車,這車還是周至的。

  景召開得很慢,因為要看路,視線只能偶爾落在商領領身上,但每一次他都看得很認真:「怎麼了?在帝律公館受委屈了?」

  委屈嗎?

  她不是習慣了嗎?商裕德和楊康年何曾對她有過半點偏袒,恐怕就算她那天死在了洛克手裡,他們也只會忙著分她的財產,而不是幫她討回公道。在帝律公館裡,能愛她所愛、厭她所厭的只有父親。

  她有什麼好委屈的。

  可景召偏偏要問她是不是受了委屈,她偏偏見過景河東給景召景見燉湯的樣子,見過蘇蘭蘭給遠在國外的商陽打電話的樣子。

  她說:「在前面下高速。」

  下高速之後,她又說:「往前開。」

  越往前開越偏僻,她說:「景召,停車。」

  景召全部都照做,把車停在了郊外的橋下。

  商領領解開安全帶。

  「領領,我們——」

  景召想說我們談談。

  商領領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拉過去,堵住他的嘴。

  不是吻,是發泄。

  她把他咬出了血:「痛嗎?」

  景召搖頭,垂在兩側的手抬起來,放到她腰上。

  她繼續咬他。

  旁邊是江,風裡帶著水汽,從窗戶外面吹進來。

  商領領越來越過分,咬他脖子的時候,還扯他的衣服。

  他偏開頭說:「領領,這是外面。」

  商領領就想看他失控,就想把他弄亂,就想看看是不是除了父親之外,還會有一個人能毫無底線地包容她。

  「我偏要。」

  她的手沒入景召衣服里。

  「領領。」

  他身體僵住。

  商領領抬起臉,眼角有點紅:「景召哥哥,我心情不好。」

  景召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把車窗關緊,抱住她,默認她的手對他胡作非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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