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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灌他酒,讓他聽話(二更)

2024-05-06 23:42:39 作者: 顧南西

  她發現了一件事,喝了酒的景召會很聽話。

  他坐得很直,不讓人看出來他的異常,空酒瓶子躺在地上,他們都坐在地毯上。

  商領領雙手撐著地,身體往前撅著,用半跪的姿勢湊過去,去看景召被霧氣模糊了眼睛。

  「景召哥哥,」她往前爬的樣子像一隻貓,「你喝醉了嗎?」

  

  景召點頭:「喝醉了。」

  她明眸善睞,那樣跪趴著,如果是妖,那也是初入世時最純真的妖:「那你還認得我嗎?」

  景召又點頭:「你是商領領。」

  夜裡,少女的聲音空靈,像響在耳邊蠱惑。

  「商領領是誰啊?」

  景召眉眼很安靜,端端正正坐著,問什麼就答什麼:「我女朋友。」

  她親他,他就會乖乖張嘴。

  她去扯他的衣服,他也會彎下腰配合。

  乖得要命。

  她把他脖子也弄紅了,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碰他鎖骨的皮膚:「景召哥哥。」

  他身體偶爾晃晃:「嗯。」

  「你哄哄我。」

  他想了幾秒:「我們領領最漂亮。」

  喝了酒的他只有眼睛迷糊,表情還是嚴肅認真的,像話本里的少年書生,又正經又純。

  商領領把他衛衣的領口往旁邊拉,偏要他衣衫不整。

  「景召哥哥,」她像騙糖吃的小孩,「你叫一句寶貝聽聽。」

  若是景召清醒,絕對說不出半句肉麻的話。

  酒是個好東西,能讓人小古董開竅。

  他靠近商領領耳邊,似乎不能讓別人聽到,小聲地、悄悄地叫她:「寶貝。」

  商領領心想,景召如果能一直這麼聽話就好了。

  *****

  臥室的門沒有關,景召醒來,聽見樓下有人在說話。

  「誰告訴你的地址?」

  是商領領在發問。

  門口站著一個男孩,高高瘦瘦的,穿著純白色衛衣,輪廓像剛長開,精緻里還帶著幾分稚氣。

  是商請冬。

  他也不回話,就站在門口的太陽光里,沒有風搗亂,地上的影子顯得異常乖巧。

  商領領不耐煩:「問你話呢。」

  「王叔說的。」商請冬稍稍低頭,是認錯的姿態,「你別怪他,是我逼迫他說的。」

  他天生就生了一副脆弱感很強的皮囊,不說話時,更是漂亮可憐,用方路明的話說:那是一張能讓人同時生出保護欲和凌虐欲的臉。

  商領領冷著眼看他:「你回去吧。」

  他站著不動,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姐:「等開學了,你會回公館住嗎?」

  「我的事不用你管。」

  商請冬把頭垂得更低了。

  商領領這時聽到腳步聲,她回頭,原本陰沉沉的眼立馬放晴了。

  「景召哥哥。」

  這聲哥哥喊得又乖又甜,語氣里全是歡喜。

  商請冬立刻尋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那是他第一次見到景召。

  漂亮分很多種,有淡而秀美的,有濃烈明艷的,景召屬於後者,就像商領領最喜歡的紅寶石,耀眼得一秒就能抓住別人的眼球。

  景召下了樓。

  商領領看向商請冬:「你還不走?」

  她並不打算介紹兩人認識。

  商請冬把放在景召身上的視線收回去:「我走了。」

  他邊走邊回頭,就十幾米距離,他回頭看了很多次。

  啪。

  商領領直接把門關上。

  「他是誰?」景召昨晚喝了酒,聲音有點沙啞。

  商領領去廚房倒了杯蜂蜜水,給景召:「他是我爸爸的養子。」

  景召沒有多問。

  商領領主動說:「我不喜歡他。」

  景召沒問為什麼:「嗯,那就不和他玩。」

  八月初景召要去沙麗皇家藝術學院參加攝影交流會,申請是他四月份就提交了的。沙麗皇家藝術學院在賓萊,從帝都飛過去要八個小時。

  現在還是七月底,但機票已經訂了。

  商領領和景召在一起之前,她截過一次申請名單,為了「威脅」景召對她妥協,後來在一起了就收了手,現在她又後悔了。

  「要去多久?」

  「一周。」

  太久了,商領領現在只要一會兒看不到景召就會很不安。

  「我也去。」

  景召不贊同,說:「不止我一個人,還有學校的教授,行程很趕,你去了我顧不上你。」

  「哦。」

  她會去的,她會偷偷跟著去。

  已經八月了,暑假過去了一半,華城越來越熱,夜裡有隱隱約約的蟲鳴聲。

  屋外,漫天都是星星。

  啪嗒,是開鎖的聲音,門輕輕被推開了。

  「景召哥哥。」

  是少女輕輕軟軟的聲音。

  她踩著鬆軟的地毯,悄悄進來:「景召哥哥。」

  景召被一雙手纏住了。

  他以為那是夢裡,直到那雙涼涼的手鑽進了衣服里。

  他突然睜開眼,瞬間紅了臉:「領領!」

  屋裡沒開燈。

  女孩在做壞事。

  景召想推開她,卻碰到了薄薄裙子下面的皮膚,又猛地收回了手。

  她像一條扭動的魚,鑽進他懷裡:「你不要動。」

  她說:「我要試試。」

  景召渾身僵住了,因為她的手。

  那天之後,她越來越胡來,她甚至提出,不想上學,想和景召生一個小孩。

  景召問她怎麼了。

  她說:「我想把你變成我的。」

  景召摸摸她的頭,寵溺卻不縱容她:「現在不可以,等你再長大一點,等我們再長大一點。」

  為什麼突然這樣?因為她改變主意了,她不去賓萊了,她也不會讓景召去賓萊。

  她聽到了,那天傍晚景召在別墅外面打電話。

  「我會先到賓萊,你那邊幫我安排一下轉維加蘭卡的飛機。」

  沒有人教過商領領怎麼留住一個人,她也不會談戀愛,不知道溝通,不知道坦誠,她只知道她想要什麼,她只知道她現在需要一個籠子。

  她曾經問過父親,母親哭得那麼厲害,為什麼要關著她。

  父親說,因為留不住。

  商領領在別墅里弄了一個酒窖,楊家就是做紅酒的,酒窖里裝滿了各種酒。

  景召出發去賓萊的前一天。

  商領領抱著一瓶酒去他房間:「景召哥哥,我們喝點酒吧。」

  景召在收拾行李:「怎麼突然想喝酒了?」

  「給你送行啊。」

  景召停下手上的事,去拿杯子。

  十九歲的他酒量並不好,商領領一杯一杯地餵他,把他弄醉了。

  不像清醒時的他,這也不行那也不准,他喝多了會聽話地把手舉到頭頂,任由商領領胡作非為。

  除了最後一步,她什麼都做了。

  景召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太陽光刺眼,他伸手去擋眼睛,發現手腕上鎖著一條鐵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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