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三十三章 請求
2024-05-07 00:00:54
作者: 真庸懶人
「落兒,我知道你心中有氣,其實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很震驚。可咱們必須承認一點,如果洞天靈髓可助天君老祖恢復傷勢,咱們就必須去爭取。」蘇南天回應道。
「落兒,你是親眼見過宗門落魄之後的慘烈和殘酷的,相信你也不希望繼續看到宗門強者一個個絕望的死去,這可能是改變咱們宗門未來情況的唯一機會,不管機率大不大,咱們都應該去拼一把。」蘇南天接著說道。
蘇落知道上面早已經決定了這件事,她根本沒有能力去改變,尤其是剛才父親所說的殘酷事實,自李家針對凌波聖地出手以來,她確實見到了很多為了宗門不顧一切的同門強者,他們絕望的死在了水幕洞天之中,可他們卻並沒有害怕過,也沒有後悔過……
蘇落結束了跟自己父親的通話,她一時間有些說不出的悲哀,一方面站在宗門未來利益考慮,不管真君老祖要洞天靈髓的初衷是什麼,這對於宗門來說,確實是一個機會。
可另外一方面,站在她身為陳陽朋友的這一面,站在情義道理上,她們這樣做是過河拆橋,是不知廉恥,是忘恩負義。
一時間,蘇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讓她跟陳陽開口?
可陳陽和林韻初來玉城的那一幕幕,她至今都覺得歷歷在目,就好像就發生在剛才一樣。
兩人為了她的情義,不顧一切跟李家對立,拒絕了李家多次的優厚條件,全都只是為了給她出口惡氣。
讓她做個忘恩負義的人?背叛跟陳陽以及林韻之間的友情?
她做不到!
可蘇落不開口,不代表其他人不會開口。
儘管所有人都對陳陽無比的敬重和感激,可事關宗門未來,他們這些早已經大限將至,從沉睡之中甦醒過來的老傢伙,對於宗門的感情遠大過了一切!
或者說,對於這些人來說,他們如今還能苟活下去,唯一存在的意義,便是發揮最後的餘熱,為宗門做一切力所能及的事情。
所以,這一日,終於還是有一位凌波聖地的超一流化神境巔峰強者找到了陳陽,主動跟他提及了這件事。
陳陽聽到凌波聖地居然跟他索要洞天靈髓的時候,整個人都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們要跟我搶奪洞天靈髓?」陳陽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凌波聖地的老者,他知道這老者的名字,也知道這老者已經沉睡了十萬年之久。
「光影之主,你別誤會,我們不是要跟你搶奪洞天靈髓,而是希望你能給我凌波聖地一個喘氣的機會,將洞天靈髓讓給我們的天君老祖療傷所用。」
「而且,我們凌波聖地答應給予你三門天君級的神通術法,你可以任選一門修煉,另外還會給予冰神宮任何弟子進入萬道場和時空塔各三次的權限。」老者話語之中,帶著真摯的懇求之意。
「閣老,你別說了。」陳陽打斷了老者的話,這一刻他內心都在微微顫動,世間居然還有如此之人?這遠比李家的陰謀詭計還要讓人難以接受。
「蘇落呢?她怎麼沒來?」陳陽反問道。
「小公主她自然開不了口,也只有我們這些大限將至,早該入土的人,才能夠厚著臉皮,跟光影之主提及此事。」老者接著說道。
「你也知道這事有多離譜?」陳陽冷哼一聲道:「你現在給我離開,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這一次,陳陽是真的怒了!
自己為朋友兩肋插刀,不惜跟三重天上的李家結下大仇,甚至拼命的為他們保住了水幕洞天,可結果卻換來了他們要奪取洞天靈髓的機緣?
「光影之主,我既然來了,就沒打算活著離開。」老者不願意離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姿態,哪怕是不要臉,跪求陳陽,他也要為宗門爭一爭這個機會。
「光影之主,你已經是天人境大圓滿了,洞天靈髓對你來說,只能算是錦上添花,可對我凌波聖地來說,卻無異於是雪中送炭……」老者繼續開口。
「滾!」
這一次,陳陽沒有再客氣,這些人太不要臉了,一再的挑釁他的底線,即便他跟蘇落是好友,他也忍無可忍了。
隨著陳陽發怒,一股可怕的氣息,直接將老者席捲而起,強行將其給震飛出了房間。
老者被狠狠的摔落在了地上,雖然受了重傷,但卻並沒有性命之憂。
老者眼見如此,非但沒有感激陳陽的手下留情,反而變本加厲,以為這是陳陽心軟了,再次大聲開口說道:「光影之主,還請你看著小公主的面子上,幫幫我凌波聖地,洞天靈髓對你來說沒有那麼重要,對我們來說卻可能是宗門上下延續的希望……」
「要不是看在蘇落的面子上,你早已經是個死人了。」陳陽怒不可遏道:「你們是不是以為我欠你們凌波聖地的?我告訴你們,如果沒有我,你們凌波聖地連苟延殘喘百年的時間都沒有,更別說水幕洞天的保衛之戰了。」
「洞天靈髓是我陳陽的戰利品,對我有沒有作用,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們凌波聖地來指手畫腳。今日,我正告所有人,再有人跟我提及此事,殺無赦!」陳陽的聲音猶如雷霆,在整個兩儀陣的籠罩範圍之中炸響。
這一刻,凌波聖地所有人都知曉了這件事!
聽到陳陽這般憤怒和無情的話語,一時間凌波聖地的強者們也都心裡不是滋味。
有人覺得臉上無光,宗門居然可以做出如此無恥之事,盯上了自己恩人的戰利品,宗門的名聲骨氣都不要了嗎?
當然,也有極少數的人,他們如同閣老一樣,早已經心如死灰,他們活下去唯一的意義,就是希望能夠給宗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他們哪怕為此身敗名裂,為此身死道消,也絕無怨言。
事情鬧大了,沒有人再能裝作不知情了,有人覺得沒有臉面面對陳陽,故而選擇了主動離開。也有人覺得哪怕是身死,也要過來勸勸陳陽,為宗門爭取那洞天靈髓。
一時間,有人離開,有人來到了陳陽居住的院門之外,紛紛的跪倒在地,如同閣老一般,不要臉的對著陳陽哀求,似乎陳陽不答應,那就是他陳陽的錯,是他陳陽不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