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八章 規則壓制
2024-05-06 23:37:57
作者: 真庸懶人
陳陽一愣,連忙追問:「什麼是三影陣?為什麼只有一道是真的?」
「你看看你,一瞧就是沒文化。」小龍龍老氣橫秋的道:「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這句詩沒聽過嗎?雖然是對影成三人,但實際上,怎麼可能成三人,真正的存在,只有那一個舉杯邀明月的人!」
陳陽臉皮抽搐了一下,媽蛋,在這種危急的戰鬥時刻,麻煩不要給我普及文化知識好不好!
他只能是無視了小龍龍的鄙夷,道:「那麼,怎樣才能找到真正的那一個呢?」
「很明顯的破綻啊,你如果能夠真的想明白這句詩,你就可以找到方法了。」小龍龍似乎不樂意直言,反而有幾分考校的味道。「不會吧不會吧,難道你真的不懂詩仙太白的這首詩?」
陳陽心中恨得牙根直痒痒,小龍龍這貨,真是喜歡刁難人啊!
只是,陳陽忽然心中一動:「咦,小龍龍前輩,你不是被封禁在金雞湖小島下面上萬年嗎?為啥你會知道李白的詩?」
「我為啥不能知道,詩仙李太白啊,那可是超級強者,當年主人和他關係都很好,兩人經常一起喝酒。不過,李白那傢伙酒品不太好……」
陳陽驚呼一聲:「臥槽?李白是唐朝的人啊,怎麼和你主人關係很好了?」
「唐朝是什麼玩意兒?」小龍龍很奇怪:「我不記得當年有唐朝這東西啊……」
陳陽直接懵逼,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要發生變化了。看小龍龍的模樣,並非是在胡說,可如果按照他的說法,那麼……詩仙李白,其實並非是唐朝人,而是從上古時期就已經存在的強者,和小龍龍主人關係都很好。
自己這是發現了一個超級隱秘啊,一代詩仙,其實是絕巔強者,恐怕是來自洪荒古界的存在啊!
只是,這個發現,對自己眼前的局勢沒有任何的幫助……
「罷了,你太蠢了,最後給你一個提示吧。三影陣,主要的原因在於,月光。」小龍龍最後似乎看不下去了,給了陳陽一個提示。
陳陽呆了呆,迅疾反應過來,月光,對啊,就是月光!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其中的關鍵,就在於月光!如果沒有月光,詩仙李白手都舉酸了,也不可能出現兩道人影,和他對影成三人。
很簡單很樸素的光學原理。
沒有光,哪來的影?
陳陽抬頭,看向聖月教教主那邊。果然啊,那一束月光普照下來,正好在他的身邊照耀出三道影子!
雖然不知道為何會出現三道影子,應該是聖月教教主藉助神通,從而弄出了三道影子,組成了三影陣。
陳陽心中明悟,這三影陣的破解方法,不應該是和三道馬賽克影子剛正面,而是……去把聖月教教主身邊的月光切斷!
想要切斷月光,那是不可能的,那麼……就只能切斷弄出月光的人了。
所以,這個局的破解方法,還是在於聖月教教主本人身上。
想明白這一點,陳陽暫時倒是不動聲色,揮舞赤練刀,與那三道虛影不斷的糾纏。但無論他怎麼去攻擊,卻始終無法對這三道虛影造成任何的傷害。
可反過來,三道虛影的任何攻擊,陳陽卻不敢忽視。因為那是真的疼!
他期間試探過,假裝失誤,挨了其中一道虛影的一腳,臥槽,那是貨真價實的築基期力量,讓陳陽好半天齜牙咧嘴才緩過勁來。
照這局面,三道虛影陳陽根本難以對付,只能去找聖月教教主。然而,有三道虛影圍困,他一時間也很難突破,去找那教主的麻煩。
這個時候,陳陽就需要一點兒幫助了。
「我若是藉助浮屠塔其中的信仰之力,或許可以再將實力增強一線。但浮屠塔如今的信仰之力,已經很少了,現在又沒法給他補充,最多只能再用一次。可用在這裡,總感覺有些虧啊……」陳陽心中盤算,這個時候,他倒是有些無奈了,九鼎無法動用!
毫無疑問,九鼎每一個小鼎,都是非常強大的法寶,他若是能夠拿出來一個用用,絕對可以碾壓聖月教教主。
可問題是,他用不了哇!他得到的八個小鼎,都已經被烏龜殼所吸收,雖然說給了陳陽八個神奇的能力,對他各種都有了增強,然而……小鼎這個本身的法寶,他卻是沒法動用了。
「臥槽,話說這烏龜殼到底是個啥玩意,把九鼎都給吞了……龜殼啊,你好歹吃了八個小鼎了,能不能給點兒力,露一手啊!」陳陽心中嘀咕。
然而,丹田之中的烏龜殼,紋絲不動,絲毫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陳陽試探著想要調動烏龜殼裡的氣血之力,那是他唯一能夠使用的龜殼力量。可他震驚的發現,烏龜殼完全沒有一絲氣血之力出現。
媽蛋,這個時候,烏龜殼居然也掉鏈子了?
就在陳陽準備想其他辦法的時候,他卻忽然發現,烏龜殼微微顫動了起來。一股奇異的力量出現,龜殼上有光線閃耀,九宮格變得十分耀眼。
有那麼一瞬間,陳陽感覺烏龜殼仿佛要衝出他的丹田,來到體外了。
但就在這一刻,陳陽猛地發現,似乎整個世界的規則,都在排擠他!他似乎整個人,都變成了億萬粒灰塵,仿佛是最微小的粒子狀態,被世界 規則分割到了最渺小的存在!
這一刻,萬念俱灰,仿佛一切都不復存在了。
但,也僅僅只是那一瞬,陳陽就恢復了過來。然後,他發現烏龜殼從新淡定下來,沒有了那種要衝出體外的架勢。
而且,烏龜殼更是給了他一種想要潛伏更深的錯覺,似乎……烏龜殼在懼怕這世界規則!
「臥槽!」陳陽驚了一瞬,忍不住大口大口的開始喘氣,剛剛那一瞬間的感覺,讓他背後全被冷汗濕透。
那不是死亡的感覺,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似乎在那一瞬,自己被世界規則完全抹殺,完全沒有了任何存在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