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血奴
2024-05-06 23:18:59
作者: 真庸懶人
那個柜子,一人多高,估摸著有將近三四百斤重。更主要的是,這柜子近乎橢圓形,沒法抓手,也沒合適的工具。
這個倉庫,貌似一直以來,都是存放雞血木的。雞血木的包裝,都是四四方方的小箱子,一個頂多四五十斤,他們根本沒有更厲害的吊重工具。
黃毛口水四濺的大罵,但那些混混拿這玩意毫無辦法。陳陽見狀,便走了過去,表示他可以試試。
「你?你一個人?」黃毛愕然。
陳陽呵呵一笑:「是的,我力氣很大。」
黃毛也是沒辦法,撇撇嘴:「行啊,你上,如果你弄下來了,老子獎你一百塊!」
一百塊對陳陽來說那就是個屁,但他現在扮演的是個窮的沒飯吃的傢伙,連忙大喜,搓搓手就跳上了貨車,一聲大吼,把那柜子給扛了下來!
雖然這東西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陳陽自然表現出咬牙切齒的模樣,似乎十分艱難。
但即便如此,他也是把其他人更震驚的瞠目結舌。
陳陽把柜子搬下來後,黃毛果然沒有食言,哈哈大笑著丟給陳陽一百塊。「好傢夥,力氣果然很大啊!」
然後又扭頭看向那些混混:「他麼的一群廢物飯桶,這麼多人加起來,沒人家一個人厲害!」
這時候,前面的那個邋遢漢子秦爺走了過來,見狀問道:「怎麼回事?」
黃毛把事情說了,秦爺十分詫異的看了陳陽一眼。對於他這種大周天的玄武者來說,三四百斤重的東西,也不算什麼。但他沒想到,陳陽居然搬得動。
秦爺看似邋遢,但很快就臉色陰沉的打量了陳陽一番。他懷疑,陳陽是不是玄武者,故意混進來的。
但看了幾眼之後,他就釋然了。
陳陽看上去,並無一點兒玄武者的氣息。畢竟,他可是大周天境界,卻根本無法看破陳陽的境界。
所以,這小子肯定不是玄武者,除非……他比自己的境界更高,而且要高出一個大境界,那就是一位大宗師!
但是,這麼年輕的大宗師,還特麼如此鄉巴佬的模樣,打死他都不信!估計是鄉下種田鍛鍊的吧。
「呵呵,我力氣是很大。」陳陽呵呵笑了笑,給人一種憨厚的印象。
秦爺沒了懷疑,哈哈一笑:「行啊,看樣子你小子沒撒謊,確實有一膀子力氣。行了,今天就到這,明天再來搬貨。還有你們這群廢物,也都給老子滾蛋!」
秦爺幾聲喝罵,那些混混都跟著黃毛離開了,看樣子,這就算是下班了。
陳陽哪知道這裡的下班,居然如此的簡單粗暴,既沒有打卡也沒有集體開個總結會啥的。見他還在一旁站著,秦爺奇怪道:「你怎麼還不走?」
「我今天的工錢呢……沒工錢,難道不管飯嗎?」陳陽一臉傻乎乎的問道。
秦爺差點沒一口氣憋過去,他麼的,第一天上班,還就上了兩個小時的班,就要工錢……不過,他現在只想清場,也懶得糾結這些小事。
掏出一百塊丟給陳陽,揮了揮手:「走吧,明天再來,表現好明天給你兩百!」
「哎,好嘞!」陳陽欣喜的拿著錢走了。
不過,他當然不會離開。媽蛋,都扮演傻子了,肯定要搞清楚一些事情才行!
尤其是今天,這個倉庫里到了個橢圓形的柜子,然後秦爺就把所有人都打發走了。雖然看起來,這些好像很尋常,那些混混們就毫不在意。
但是,陳陽自然是要去看看的,他感覺那個柜子里,怕是有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他離開這清源公司後,很快就從另外一個方向回來了,並且借著暗下來的夜色,飛身上了倉庫的房頂。
他在倉庫里混了幾個小時,可不光是在那邊發呆,倉庫里的一些構造,基本上都搞清楚了。
此時,他落在倉庫房頂上面,一個透氣用的小窗戶旁邊。
小窗戶其實能夠容納一個人通過,但外面卻還有鐵欄擋住,陳陽卻是從腰間摸出一把完全漆黑的匕首,輕輕一揮,鐵欄就被整齊切斷。
雖然這匕首無法和干將劍比,但對付這些普通的鐵欄,倒是沒什麼問題。
陳陽屏住呼吸,潛入進去,剛好下面就有一些堆積的雞血木貨物,他悄無聲息的落在上面,頓時就看見,在倉庫大門口那邊的空地上,邋遢漢子正在準備開啟那個橢圓形的柜子!
整個倉庫就他一個人,大門也被關上了。一盞昏黃的燈,掛在倉庫頂上。
邋遢漢子神色肅穆,掏出特殊的鑰匙,打開了那柜子上的鎖,露出了裡面的東西。
陳陽頓時就目瞪口呆,一聲臥槽差點下意識的喊出去了,只見,那柜子裡面露出來的,赫然是一具屍體!
那應該是個外國人,年齡不大,可能二十出頭。其他看不出來,但生前應該是個頗為健壯的男人。
秦爺顯然早就知道這柜子里是什麼,他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後,掏出了電話,撥打出去。
很快,他就恭恭敬敬的說道:「家主,一個新的血奴到了。您……」
也不知道對面吩咐了什麼,秦爺連忙點頭:「好嘞,小的會馬上安排,明天就送去省城。您放心,這邊十分的安全,血奴的運送,除我之外,無人知曉!」
說完之後,秦爺掛了電話,再次檢查後,把柜子鎖好。然後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優哉游哉的往外走去。
陳陽心中震驚,看樣子,這個秦爺也只不過是一處中轉的負責人,專門運輸這種名為血奴的屍體!
他尤為關心的是,這傢伙打電話過去,稱呼的那位家主,到底是何人?難不成,就是白家的家主麼?
那麼,這個清源公司,貌似明面上是幹著壟斷雞血木的生意,背地裡,其實是在為這位家主,提供血奴?
血奴,又是什麼玩意?
一連串的問號,浮現在陳陽腦海里,毫無疑問,這應該和聖月教脫不了關係……這麼詭異的玩意,正經人誰玩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