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鋤奸
2024-05-06 23:15:44
作者: 真庸懶人
元長老眼看這怪物撲了過來,臉色大變,完全沒有任何的抵抗之心,只想著趕緊躲避。
顯然,他剛剛布置的這個引雷陣法,對女鬼紅葉郡主的威脅很大,所以,紅葉郡主想要先殺了他!
可是,就算他想躲閃,但他的速度,與這怪物相比較起來,實在是……太慢了!
「呼……」
宛如一陣風似的,怪物撲到了元長老身邊,爪子抬起一揮,元長老直接就飛出去老遠,撞在了石壁上面,啪嘰一聲,摔出了一灘血出來!
這怪物,不僅速度極快,這力量也是驚人的恐怖!
一巴掌,就把一個大周天巔峰的玄武者,直接拍死在牆上!
「哈哈哈,繼續,給本宮撕碎了這個賤民!」紅葉郡主哈哈大笑,指揮怪物繼續朝著雲鼎門門主進攻。
而雲鼎門門主這邊,則是拼命咬牙支撐,召喚出新的三個陰兵,朝著紅葉郡主殺去。
另外,元長老布置成功的引雷陣法,也並未失效,時不時的就有雷霆劈下,讓本就被三個陰兵圍攻的紅葉郡主,更加手忙腳亂。
這一下,兩方簡直像極了鬥法一般。各自的處境,都很危險,但同時也都有手段,遠遠的去攻擊對方!
現在,就要看是雲鼎門門主先被那怪物撕碎,還是紅葉郡主先被雷霆劈死!
不過看起來,應該是雲鼎門門主處於下風,因為那頭怪物,畢竟是紅葉郡主,利用巫鼎召喚出來的,周身濃郁的煞氣,讓人根本不敢硬接!
雲鼎門門主也是豁出去了一般,拿出了全身力氣,拼命與這怪物糾纏。好在是,他比元長老更強,是貨真價實的大宗師,即便是最弱最垃圾的大宗師,那也是大宗師!
不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還是反應力,他都比元長老強出太多了,勉強的也是能夠接住這怪物的撲殺。
「呃……居然僵持住了?」陳陽愕然道:「不過,我看這狀態,雲鼎門門主應該撐不了多久了。」
「你說的不錯。」蘇然點了點頭。
「看樣子,咱們得做好準備,去對付這女鬼了。等雲鼎門門主被她幹掉之後,咱們就可以去收拾殘局了,呵呵。」陳陽輕聲笑道,這局勢,無疑是最好的了,他來的時候設想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便是如此。
但蘇然這一次,卻是搖了搖頭:「不,你說錯了。雲鼎門門主,不可能死在這女鬼手中。」
「啊?怎麼可能!難不成這個傢伙,還有什麼壓箱底的功夫沒有使用?」陳陽完全不敢置信。
「不,因為他會死在我手中!」蘇然說完,身形一閃,居然已經衝出了地道!
這直接把通道里躲著的陳陽,弄得滿臉懵逼,驚呆了!
這尼瑪,說好的坐收漁翁之利呢?說好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呢?
蘇然這一衝出去,場中一人一鬼,都是一驚。
女鬼自然不認識蘇然,但卻下意識的以為,蘇然是雲鼎門的幫手。忍不住怒吼道:「好哇,居然還有幫手?不過不要緊,你們這些賤民,今天都得死在這裡!」
雲鼎門門主,卻是認識,咋一下看見蘇然,那巨大的震驚讓他忍不住喊出聲來:「蘇然巨子,你怎麼會在這裡?!」
「呵呵,果然,門中的奸細就是你!我實在是沒有想到,一個專門清理下水道的人,居然會是雲鼎門的門主!」蘇然冷冷的道。
看樣子,之前這雲鼎門門主,居然混進墨門,在裡面做清理下水道工作……
「我墨門也是可憐你面貌醜陋,才給了你一個活命的工作,可沒想到,你居然是狼子野心。因為你,我墨門損失慘重,死傷無數!今日,我蘇然,定要為死傷的墨門子弟,討回血債!」說完,蘇然手中白光一閃,長劍如流星,身形似閃電,瞬間出現在雲鼎門門主身前。
雲鼎門門主雖然是大宗師,但他本就是修煉了邪功,勉強晉級,根本無法與蘇然相提並論。另外,之前與這女鬼搏殺,早已經消耗很大,這會兒的實力,恐怕連正常時候一半都沒有!
眼看蘇然劍來,他倉惶之下,把手中的鼎爐朝著蘇然砸去。
蘇然看也不看,長劍橫挑,嗤啦一聲,這小鼎直接被鋒利的劍刃削成了兩半。
「哎呀臥槽……」通道里,陳陽這一次是真的沒有忍住,發出了慘叫聲。
眼看就要到手的巫鼎,居然被蘇然一劍給砍成了兩半?
不過……他也是關心則亂,很快就醒悟了過來,如果是真正的巫鼎,恐怕蘇然是絕對不能一劍砍成兩半的。
而且,之前那女鬼紅葉郡主,似乎也說過,雲鼎門門主是拿著假冒的。
不過,他這邊一叫喚,自然也是隱藏不住了,只好也走進了墓室。
就這麼會兒的功夫,蘇然已經是長劍如花,把那雲鼎門門主逼迫的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了。再加上他此前就消耗極大,根本擋不住蘇然狂風驟雨一般的攻勢,不多時,身上就處處帶傷。
最終,被蘇然一劍划過脖子,一顆骷髏般的腦袋飛起,死的不能再死!
「敵人已經伏誅,但真正的罪魁禍首,卻還沒有死!等他日我蘇然將罪魁禍首斬於劍下,再祭拜墨門的諸位!」蘇然彈劍回腰間,喃喃的說了一句。
陳陽在一旁乾咳了一聲:「咳咳,那啥……蘇小姐,這邊還有個正主兒沒解決呢。等解決了之後,咱們再聊祭拜的事兒。」
「原來不是一夥的,呵呵,又是打本宮寶物主意的賤民?」紅葉郡主,此時雖然是在冷笑,雖然說話是很不屑,但臉色卻也是有幾分陰沉。
因為她完全可以看得出來,剛剛冒出來的這兩個傢伙,實力很強!比起那雲鼎門的幾個,強得太多了!
這個女人,是真正的宗師級高手,這也就罷了,為何旁邊那個明明只有大周天境界的賤民,卻給自己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仿佛他對自己的威脅,比那個大宗師的女人,都更加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