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總是詞不達意
2024-05-06 22:46:42
作者: 糖醋錦鯉
帥大叔!
顧眠一回頭,只見男人一身黑色高定西裝,輪廓分明的臉上,散發著無邊的威壓。
男人深邃的眼神,仿佛草原上的獅王,冷冽的宣示著占有。
顧眠一緊張,手上不小心用了力道,最後一針紮下去,哈爾王子立刻悶哼一聲!
「別咽,吐出來!」
顧眠馬上提醒,一旁的蒙面侍女馬上端來金盆,哈爾這才一口黑血吐進了盆里。
顧眠趕忙利落的收針,侍女也拿出手帕為哈爾擦拭嘴角,卻被哈爾猛地推開。
哈爾優雅的坐起來,一邊淡定的穿衣,一邊輕輕的瞟了眼霍冷,「我知道你,霍氏總裁,也是顧姐姐的前夫,對吧?」
「是她唯一的男人。」
霍冷冰涼的視線劈向哈爾,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都帶著火花!
顧眠:「……」
突然覺得這兩個男人都很幼稚是怎麼回事?
她自顧自收起銀針,面無表情的站起來望著兩人道。
「我要走了,你們繼續?」
這個哈爾不簡單,看上去只是一個比她還小的少年,可是周身的氣場和心機城府,都不是一般人。
她不想讓哈爾發現,其實她和帥大叔很親密,讓他有機會再做文章!
女主角都不在意他們,兩人便無趣的別開了目光。
顧眠這才正色道。
「摸摸你胸口左側的位置,看看那你還痛麼?」
哈爾依言摸了摸,眼神瞬間停滯了一秒,「居然真的不痛了?」
這個地方他已經疼了十年了,一瞬間,他看向顧眠的眼神,多了一絲信任。
顧眠繼續說道:「這次針灸已經拔去了一半的毒,但是剩下的毒,經年累月侵入骨髓,必須再針灸一次,輔以湯藥。」
「那我多久能徹底痊癒?!」
哈爾語氣里裹著一絲雀躍。
看在他確實是個病人的份兒上,顧眠耐心的回答。
「如果不出意外,半年就能痊癒了。」
「這真是太好了。」
哈爾一邊活動了一下身體,一邊故意靠近顧眠,衝著她拋了個媚眼。
少年狡黠的笑道。
「顧姐姐,我等你隨時改變心意,投入我的懷抱哦~」
說完他還故意挑釁的掃了霍冷一眼。
霍冷斧鑿刀削的臉,立刻冷冽如冰,殺氣四溢。
顧眠頭皮一麻,剛剛那一針,她應該再用力一點兒才對。
下一秒,她便冷冷的說了句。
「告辭。」
之後也不管哈爾說了什麼,轉身就走。
出了大使館,顧眠才停下腳步,等帥大叔一出來,她立刻嚴肅道。
「他在試探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知道。」
霍冷認真凝視著顧眠,他不介意向全世界宣布,小孩兒就是他的心頭寶。
「可惜沒把他頭擰下來。」
「噗~」
帥大叔孩子氣的發言,差點兒沒讓顧眠笑噴。
「如果他的確是紅骷髏的首領,那我親自上手擰!不過,你怎麼來了?」
帥大叔突然出現,還是讓她有些奇怪。
說起這個,霍冷的眼神頓時一冷,「猛虎跟宋老告狀,懷疑你對紅骷髏首領太友好,有叛變的嫌疑,希望對你嚴查。」
「呵呵……」
顧眠冷笑了涼聲,問道。
「宋老怎麼說?」
「他把猛虎派去了國外,今後由我來保護你。」
自家人搭配,幹活兒不累。
「幸虧宋老眼睛不瞎,」說到這裡,顧眠忍不住的吐槽,「那個猛虎奇奇怪怪的,終於不用跟他搭檔了。」
「嗯,以後我陪你。」
霍冷意味深長的說道。
他家白菜太招人喜歡了,得時刻盯著。
「好吧。」
她抬頭掃了眼大使館的標誌,看來這個大使館,以後她得經常來了。
此時,霍冷壓低了聲音,嚴肅道。
「國安的內奸還沒有查到,最近紅骷髏的暗線反而更加活躍了,你一定要小心,只怕哈爾這次訪華的目的,並不簡單。」
「嗯。」
顧眠重重的點頭,提到這件事,她又開始擔心許舒和沈放了。
「本來斬草任務我應該親自帶隊的,也不知道許舒和沈放他們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一抹愁緒縈繞在顧眠心頭。
霍冷伸出纖長的手指,溫柔的撫平顧眠的眉心,安慰道。
「相信你的隊友。」
......
與此同時,帝京郊外一處倉庫。
許舒和沈放背靠著背,舉槍朝著倉庫深處移動,
「沈放,我警告你,待會兒無論遇到什麼危險,都不許飛撲救我!聽見沒有?」
許舒一邊警惕的觀察四周,一邊警告沈放。
「聽見啦聽見啦!」
沈放不耐煩的撓了撓耳朵,開玩笑道。
「現在是你答應了我哥,要保護我的生命安全,待會兒要記得保護我哦~」
說到最後一句,沈放還故意夾著嗓子撒嬌道。
許舒正要回應,突然!
黑暗的角落裡,一個渾身浴血的人猛地朝他們撲了過來!
「小心!」
許舒立刻身體先於大腦的衝上去,主動和血人纏鬥起來!
沈放舉槍想要幫忙,可是許舒和血人打的難捨難分,他根本沒有射擊的機會。
兩個人的注意力全都被那個血人吸引,根本沒注意到,黑暗中,一個黝黑的槍口,已經對準了沈放!
「砰!」
子彈破空的聲音響起,
「沈放!」
許舒的耳朵在剎那間動了動,下一秒,她想也不想的朝著沈放飛撲過去!
子彈擦著許舒的頭飛過,一股死亡的氣息,將她籠罩。
而她根本無暇關心!
身後,大部隊趕來,許舒趕緊抱起沈放,只見沈放緊閉著雙眼,仿佛失去了生機,
剎那間,她的心狠狠的墜入了谷底!
「沈放!醒醒啊!你不要嚇我啊!」
許舒拼命的搖晃著沈放,仿佛世界正在崩塌一樣!
終於,沈放裝不下去了,趕緊睜開眼睛。
「哎呀哎呀,別晃了,我快被你給晃成腦震盪了。」
「你沒死啊?!」
許舒立刻破涕為笑,仿佛劫後餘生。
看到這麼堅毅的許舒,卻為她哭成小花貓,沈放的心裡麻酥酥的。
他不由得柔聲開口。
「我沒事。」
說完又忍不住賤賤的補充了一句。
「只不過差點兒被你壓死而已。」
許舒臉上的笑意瞬間收了回去,冷冷的啟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