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慘禍
2024-11-26 20:23:17
作者: 盜版月野兔
南宮煜聞言臉上頓時陰沉起來,那五百驍騎營的將士,雖不如絕殺鐵騎那樣受過嚴格的訓練,卻也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優秀將士,這般輕易的就被敵軍殲滅,那人若真是言鳩,這場戰役可想而知了。
「王爺,末將要為那五百犧牲的將士報仇,請王爺下令,梁元願身先士卒」,原本在痛哭的梁元猛然跪倒在南宮煜的面前,語氣鏗鏘有力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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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煜深深蹙眉,墨藍色的眼眸如黑夜般深邃不已,整張臉散發著濃烈的寒意,卻搖搖頭,攙扶起梁元,沉聲道:「此事,本王一定會給那五百犧牲將士們一個說法,你且下去療傷吧」。
「王爺」,梁元還想再說什麼,卻被李馗一把拉住,「眼下王爺心中也很煩惱,你先下去吧」。
梁元深深的看了眼南宮煜,拖著滿身的傷走出主帥營帳。[
「王爺」,青裊等梁元出去後,才剛一開口,便被南宮煜抬手打斷。
他深吸一口氣,面上露出霸者之氣,冷聲喝道:「傳本王的命令,明日整修一日,任何人都不得離開軍營,違令者立斬不赦」。
「是」,營帳內的幾人聽到命令後,齊齊應聲。
翌日
正當南宮煜勘察著陵寇郡的地形圖時,一名將士慌忙的跑了進來,聲音顫抖道:「啟稟王爺梁將軍梁將軍帶著三千驍騎營將士衝出營地,趕往趕往滔天河」。
「什麼」?沒等那名將士看清,只見南宮煜驚呼一聲,一陣風般的出了營帳。
青裊、李馗、趙鳴等人正朝著主帥營帳走來,見南宮煜出來,慌忙跑過去,還未開口,只聽南宮煜冷聲喝道:「給本王備馬」。
「是」,青裊轉身離去,不多時便牽過來一匹通體黑色,唯獨眉心一縷白毛的高頭駿馬,名喚梟兒,這是南宮煜的坐騎,跟了他整整五年,早已是征戰中的老手,原本配了鞍韉,可南宮煜嫌它礙事,而且,梟兒也不喜歡。
就在南宮煜翻身上馬的瞬間,李馗揚聲說道:「王爺,赤目帶了一百絕殺鐵騎已經去追了」。
南宮煜連頭也沒回,直接丟了一句話:「鎮守好軍營」。
李馗與趙鳴自然明白王爺說的話,主帥離開軍營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他們最清楚不過了,若是敵軍趁機偷襲,大軍反壓過來,那這二十萬還在整修的將士們,便會猶如盤沙潰不成軍,使得敵軍輕而易舉的便拿下。
再者,如今出了這等事,穩定軍心是最要緊的事情了。
直到王爺與青裊的背影消失,李馗與趙鳴一刻也不敢懈怠,趕忙下去左手準備。
寒風吹在臉上,如同利刃般,太陽被雲彩遮住,使得天氣更加的昏暗,透著一抹詭異。
赤目帶著絕殺鐵騎已經追趕上了梁元,此時,三千驍騎營的將士與一百名絕殺鐵騎已經來到滔天河前,三千驍騎營的將士每人被凍得手腳僵硬,臉紅耳赤,卻個個抱著必死之心,也要為同伴報仇,手握著長毛。
「梁元,你真是該死,竟然違抗王爺的命令」?赤目一把將梁元從馬上踢了下去,怒瞪著雙眸,恨不得立刻將梁元狠狠的揍一頓。
梁元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便是王爺親自過來,我梁元也不會回頭的」。
話音剛落,只見梁元抬手便給了赤目一掌,幸好赤目躲閃及時,可就在這時,梁元瞬間抽出腰間的佩刀,向天空揮舞著,鏗鏘吼道:「陵寇郡,勢必要奪下來,要為死去的將士報仇」。
梁元剛一說完,局面已經不是赤目能夠控制的了,那三千驍騎營的將士恨紅了眼般,雙腿夾緊馬肚子,震耳欲聾的喊道:「沖啊」。[
就算赤目想要阻攔,也為時已晚,三千驍騎營將士就這樣衝進滔天河,卻沒有發生任何意外,轉眼間便到了對岸,朝著陵寇郡城門衝過去。
當南宮煜趕到時,縱然他久經沙場,臨危不懼,看慣了生死,也不免為眼前的一切趕到震驚。
對岸,血流成河,三千驍騎營的將士橫屍遍野,而陵寇郡的城門緊閉,城牆上卻站滿了人,手中拿著點燃的弓箭,隨時準備射擊,而正中央站著一名身穿白衫的男子,在城牆上尤為顯眼。
南宮煜半眯起眼眸,心中暗道,果然是他。
言鳩似乎也看到了對岸的南宮煜,不禁用手指捋了捋嘴角的兩片鬍鬚,微微一笑,自言自語道:「南宮煜,想到你也有戰敗的一天,而且,還是敗在我這個名之人的手裡,呵呵戰神,也不過如此而已」。
赤目見南宮煜與青裊趕到,立刻迎了上去,噗通跪在南宮煜面前,自責道:「末將有攔住梁元,末將能」。
南宮煜許久有出聲,目光一直盯著城牆上那白影,直到白影離開,才開口道:「將這三千將士全部拉回去,葬了」,話音剛落,他一甩韁繩,朝著軍營方向奔去。
主帥營帳里,南宮煜倚靠在太師椅上,目光陰沉的看向下面的人,周身散發著刺骨的寒意,使得帳內比帳外還要冷上幾分。
「梁元,違抗帥令,私自帶著三千驍騎營將士離開軍營,釀成慘禍,使得三千驍騎營將士全軍覆滅,將梁元按軍規處置,杖擊致死」。
許久,南宮煜冷聲說道,李馗與趙鳴赤目等人面面相窺,卻不敢插話,要知道,那梁元已經被萬箭穿心,若是再行杖擊致死的話,那屍體不打爛了才怪。
可又一想,王爺此舉不過是穩定軍心罷了,梁元做出這等蠢事,也使這二十萬大軍的軍心渙散,此舉,是一定要進行的。
突然,青裊站起,恭敬道:「屬下領命」,話罷,轉身走了出去。
南宮煜似乎很疲倦的閉上黑眸,腦海里不停迴蕩著那麼白色的影子,言鳩,呵,他心裡諷刺一笑,枉他稱戰神,從未敗過,想到,今日竟然敗在一個名之卒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