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不拿她當回事
2024-11-26 20:18:35
作者: 盜版月野兔
水雲恆越看水漣月心裡越是怒火中燒,雖然他沾了水漣月的光,求得卜算子一卦,可再怎麼說他也是她的父親,俗話說,百事孝為先,每次見到這個女兒,她總是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不是冷言冷語,就是愛答不理,分明就沒把他放在眼裡。
「你給我站住,為父在跟你說話,你這是什麼態度」?水雲恆越想越氣,臉色頓時沉下來,一跺腳朝著水漣月的背影冷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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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水漣月身形一頓,卻沒轉過身來,李珊珊見水雲恆氣得不輕,又凝眉望向水漣月,雖然心裡存著疑惑,但卻沒由來的竟想幫她。
「老爺,您先消消氣,月兒初次見我,她喚不出口也不怪她,更何況若換做是我,恐怕也需要兩日才能熟稔起來啊,您又何必發這麼大的脾氣呢」?李珊珊眉眼含笑,透著盡的風情,一雙小手不停的撫順著水雲恆的胸膛。
「可是」。[
水雲恆還想說什麼,卻被李珊珊再次打斷,只聽她嬌嗔道:「老爺,府里馬上就要添喜事了,您何必要鬧得都不愉快呢」。
話說,水雲恆新抬的五位小夫人里,他最喜愛的便是李珊珊了,不禁善解人意,相貌嬌美,溫柔體貼,床第之間更是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激情,如今聽到她嬌嗔的聲音,只覺得頭腦一熱,也不再計較水漣月惹惱他,只想著趕緊進屋與李珊珊溫存片刻。
「罷了罷了,月兒,你先回去吧,等下煜王府送聘禮,為父在派人叫你前來」,水雲恆不耐煩的說道,隨後張開手臂摟住李珊珊,迫不及待的朝著屋內走去。
水漣月仍沒有動,身後的屋子裡隱約響起水雲恆陣陣的嬉笑聲與女子的嬌笑聲,許久,直到颳起一陣清風,將她如綢緞般柔軟的黑髮揚開,她才挪動步子,絕美的臉上看不到絲毫情緒,清冷之極。
看來,水雲恆很享受現在的生活,以至於外面那些對她不利的流言蜚語,他都不知道,只是,她仍然要提高警惕,孟秋荷這一陣沒有任何動靜,並不代表她會放過她,現在的平靜,只怕是暴風雨的前兆吧。
至於水暮珊,她倒是比當初的水暮瑤還狠毒,竟然敢買兇來害她?
她真的有些累了,這場仗,還沒有開始打,她就已經想放棄了,她求的不過是安穩的生活,為什麼就這麼難?
回到蘭香閣,她屁股都沒做熱,門房的老劉又過來請她,說是煜王府的聘禮送過來了。
她愣了愣,也沒想到竟這麼快,抿了口茶,便領著紅纓跟著老劉又出了蘭香閣。
「四小姐不必去前院了,煜王府並沒有將聘禮抬進府里,而是而是放在大門外」,老劉見水漣月直徑就要朝著前院走去,有些難為情的開口說道。
水漣月微微一怔,淡淡問道:「為何沒有抬進來?煜王呢」?
老劉白了水漣月一眼,眼裡閃過一抹鄙夷之色,卻沒讓她看到,只是有些垂頭喪氣道:「煜王的確來過,只是命人放下聘禮就走了,老奴多嘴問了句,煜王卻說,若不是有聖旨,他才懶得走這一趟,如今,老爺現在正在大門口生悶氣呢」。
水漣月頓時沉默不語,怪不得南宮煜會來送聘禮,原來南宮翎竟下旨讓他來的,只是,南宮煜這番做法擺明了讓她難堪。
呵,也對,哪個男人也不願娶一個水性楊花,淫丨盪恥的女子為妻,倒是有些為難南宮煜了,水漣月在心底自嘲的說道。
走過穿堂來到大門口,水漣月一眼便瞧見了面色發青的水雲恆,他不停的指揮著讓家丁驅趕圍觀人群,但越轟圍觀者越多,紛紛指指點點的議論起來。
與此同時,孟秋荷也帶著一大堆丫鬟婆子浩浩蕩蕩的來到大門口,經過水漣月身邊時,不時出言譏諷道:「怎麼縮在這裡?不敢出去了嗎?哼,你也知道丟人啊,如今整個水府的聲譽都讓你給毀了,嘖嘖,人家連聘禮都不抬進門,擺明了不承認你,虧得你整日裝清高,如今裝成這樣,也倒是難為你了,哼」。
「小姐,我們現在怎麼辦」?紅纓瞪了眼孟秋荷,待她走出大門口,又小心翼翼的看向水漣月問道。
「出去吧,不然,躲起來總歸不是辦法」,水漣月嘆了口氣,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她也沒有解決的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水雲恆一見孟秋荷來了,猛然間又看到了水漣月,滿腔的怒火頓時迸發出來,指著她咆哮道:「你還有臉出來,給我滾回去,還嫌不夠丟人嗎?我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不要臉的女兒,給我滾回去」。[
「老爺,您消消氣,千萬要保重好身子啊,犯不著為了她氣壞自己的身子,昂」,此時,孟秋荷一身大紅色金線牡丹華服,臉上滿是擔憂之色,當家主母的氣質也顯露疑,而一直流傳於百姓間有關水家主母換人的傳言,此刻也得到了證實,圍觀者不停的議論紛紛,一時間,水府門前的小廣場竟擠滿了烏泱泱的百姓。
「快看,大門裡的女子就是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看似貌若天仙,越是這樣的女子,往往越是水性楊花,四處勾搭男人,真是臭不要臉」。
「姿色的確是不錯啊,我聽說她在青樓里當過花魁,床上一定很銷魂,嘖嘖,可惜這樣的女人嫁給煜王,當真是有辱王府啊」。
「可不是,你看煜王的聘禮都沒抬進去,人家壓根就沒拿她當回事,像這樣的女人,哪個男人敢娶啊,整日帶綠帽子去吧」。
「恩,依照我看,這樣淫丨**人就應該被浸豬籠,也不知道水老爺是怎麼想的,換做是我的女兒,我早打死她了,白白活著丟人現眼」。
圍觀者議論的話語越來越難聽,水雲恆只覺得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既為辱沒水家的聲譽而有愧於先祖,又為他們的話感到憤怒不已。
水漣月也聽到了圍觀者的話,剛邁出去的一步,緩緩的又收了回去,她面色越發的冰冷,十指緊緊的攥在一起,指尖刺入手掌的疼痛感,並沒有使她心裡好受,庚少華,你當真害得我好苦啊,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水府前的街道上,一輛宮車停在一旁,六角銀鈴靜靜的垂著,因得行人的注意力都在水府門口,沒人注意到宮車的存在。
只見馬車的車處,露出一張溫雅俊朗的臉,一雙清澈的眼眸里含著溫怒之色,辰逸軒一拳打在車框上,他再也忍受不了那些百姓不堪的話語,猛然開車門躍到地上,想要上前去制止卻被侯在馬車旁的小廝攔住。
「爺,您還是別去了,人言可畏啊,您這樣莽撞上前,幫不了水家小姐不說,只會令她的處境更加難堪啊」,平兒輕聲的分析著,他只覺得王爺一向忍耐力極強,從不喜怒於色,不知為何,但凡遇到關於水家四小姐的事情,他總是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先是與煜王起了衝突,後又聽到驛站里的丫鬟們嚼舌根子,他竟命人將那些丫鬟狠狠的掌嘴,再有便是今日。
果然,聽了平兒的一番話,辰逸軒止住上前的衝動,卻很懊惱的說道:「可是,那些圍觀者的話不堪入耳,再繼續下去,她一介女流,如何應對的來,如何受得了啊」?
「爺,這件事您還真的管不了,這一陣子京城內外全是有關水家小姐的流言蜚語,還有比這些更難聽的,況且,煜王都不管,難不成您還要為了她與煜王再產生衝突嗎?您別忘了,咱們來京城的目的」,平兒向辰逸軒湊了湊,壓低聲音說道。
辰逸軒漸漸平靜下來,他微微蹙眉,凝視著水漣月,見她臉上並沒有露出半分尷尬與悲傷之色,有的只是冰冷,心裡稍稍放鬆些,輕嘆口氣,轉身又上了宮車,掀開簾吩咐著平兒道:「走吧」。
「是,爺」,平兒也鬆了口氣,不再說話,跳上馬車,揚了揚手中的鞭子,馬車緩緩駛去。
臨近晌午,今天的太陽雖然有些毒辣,但並沒有影響水府門前圍觀者的興致,大家仍舊不住嘴的議論著,水雲恆命人將聘禮抬入府中,又留了十幾名家丁繼續驅趕圍觀者,在孟秋荷的攙扶下,走進府里,並讓人關上大門。
而水漣月已經返回蘭香閣,若換做以前的她,她必會為自己辯解幾句,可如今,事態惡化嚴重,親爹水雲恆又看她里外不順眼,她說的話,只怕他也不會相信,還會認為她強詞奪理,再者,有孟秋荷在一旁摻和,也只會讓事情更不可收拾。
用過午飯,水漣月便倚靠在院子裡的軟榻上,說是閉目養神,實則思緒紛繁,只是送聘禮便惹出這麼多事情,若是大婚之日,想來也不會好到哪去吧,只怕比今天更讓人心煩。
正當她思緒萬千之時,只聽得大門口有人敲門,她本想喚紅纓去開門,又一想紅纓出去了,她緩緩起身走到門前,打開門後發現來人竟然是李珊珊。
「我我有事情想跟你說」,李珊珊獨自一人站在門外,見到水漣月時,竟有些不自在。
水漣月微微蹙眉,也沒說話,放開門放她進來,今日,她與李珊珊見過面,之後找她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她緩緩走到軟榻旁,突然轉過身來,李珊珊本就懷揣著忐忑的心情,她這一舉動竟嚇了她一跳。
「你別誤會,我找你是我自己的意思,老爺正在前院生悶氣,大夫人在那伺候著,所以」。[
水漣月輕挑鳳眸,淡淡道:「你這麼緊張做什麼?我又沒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