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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大漠追情

2024-11-26 19:50:01 作者: 白焰

  眼看時間迫近年關。忙忙碌碌的街巷充滿過節味道。百姓們忙著剪花、貼對子。每個人臉上都喜氣洋洋。一家人拿出家中最好的食物、衣裳歡度戰『亂』後的第一個新年。

  放眼整個遙國。冷清的也就只有皇宮了。

  在傅楚和太醫的配合下。遙皇的病情一定程度得到控制。萬事歸落塵埃後心情也好上許多。只是今日不知怎地。安靜許久的紫雲宮又傳出陣陣怒吼。

  「連個人都看不住。都拿著俸祿在做白日夢嗎。找不回太子你們一個個都給朕提腦袋來見。滾。」

  侍衛總管帶著幾個負責東宮的侍衛灰溜溜退出紫雲宮。恰與匆匆趕來的偶遂良打了個照面。愁眉苦臉的侍衛長剛想要說話。卻見偶遂良搖搖頭做了個噓聲的手勢。而後深吸口氣走進內殿。[

  「陛下沖他們發火有什麼用。如果太子真是和蘇瑾琰一起離開的。這些侍衛如何能攔得住。」使了個眼『色』讓陶公公離開。偶遂良走到床榻邊不輕不重幫咳聲連連的遙皇捶背。「要我說陛下也不用太著急。聽說那蘇瑾琰雖是五皇子舊日部屬。為人行事卻都是向著太子的。應該不會存有加害之心。」

  「誰知道他到底是什麼身份。那安陵主君不是潛藏在白丫頭身邊許久都沒人發現嗎。既然蘇瑾琰是他屬下。那麼欺騙璟兒引他入圈套也不是沒可能。可氣的是璟兒這孩子。朕都說會竭盡全力把白丫頭找回來。他這是鬧的哪一出。本打算年後就讓他接替皇位。這一來……」遙皇余怒未消。氣得又是一陣猛咳。

  一早醒來被告知馬上就要繼承大統的兒子離開皇宮不知所蹤。也難怪虛弱的老皇帝如此憤怒。偶遂良『揉』『揉』額角。用力把遙皇摁回榻上:「璟兒這時候突然離開定是為了找白丫頭。以他的頭腦。你還怕他吃虧不成。若是順利能把白丫頭帶回來自是喜事一樁。便是帶不回來。璟兒也絕不會自尋死路的。」奈嘆口氣。偶遂良苦笑:「這些話本不該我說。璟兒那孩子你了解。更應該相信他才是。放手讓他去吧。長痛不如短痛。是成是敗總該有個結果。」

  「朕……」

  遙皇還想說些什麼。抬眼看見偶遂良平定神『色』後只好放棄。

  

  感情的事從來不能強求。要易宸璟放棄白綺歌的可能『性』相當於要他忘記敬妃。遙皇心知肚明。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喜歡一個人也好。忘記一個人也好。所有事情都不是能夠由誰做主的。就好像當年白綺歌以替嫁公主的身份進入皇宮時。誰也不會想到她和易宸璟能走到今日。

  「那時我只想折磨她。讓她生不如死。每次看到她臉上的傷疤我都會在心裡罵自己。恨不得把腸子悔青。」

  「倒不如那時就殺了她。」

  認真而又清淡的語氣讓易宸璟頓時語塞。第一次發現與蘇瑾琰交談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尤其是談論的內容有關白綺歌時。解下腰間牛皮水袋拔掉木塞。倒了倒。一滴清水可憐兮兮地落入口中。渾身熾熱之感立刻退去大半。易宸璟有些發愣。怎麼也想不起自己是什麼時候把水喝光的。

  「還有多遠。」『舔』了『舔』乾燥唇瓣。易宸璟搭目遠望。

  「進大戈壁還要往東走八十多里。遇到第一片胡楊林往南轉。之後約二十里的路程就到了。」

  現在一行人走的還是戈壁外圈荒地。也就是說。距離安陵國駐紮地點至少還有百里。易宸璟鬆了松領口。抬頭看驕陽如火不禁頭暈目眩:「帝都還是寒冬。這裡已經比夏日還熱了。」

  「漠南一年四季都是這種溫度。只有綠洲附近涼爽一些。水源也十分充足。所以主君才想奪下那裡。」說起安陵國的未來目標。蘇瑾琰完全沒有保密的意思。好像那些事本就與他關。

  在乾燥炎熱的荒漠裡組建軍隊、開創新國。易宸璟實在法理解寧惜醉的舉動。從蘇瑾琰口中聽來的各種消息總會讓他吃驚詫異。有關寧惜醉的身份。有關封疆多年以來積累的可觀資源。以及安陵國的遠大理想。

  的確如白綺歌所說。寧惜醉是個不同尋常的人。他聰明冷靜。擅謀算、會測。『性』格更是淡如水、穩如石。再加上異族出『色』相貌。的確可以說是近乎完美的男人。

  不過。這不代表寧惜醉可以搶走他所愛之人。

  「加快速度。爭取天黑之前進入大漠。」易宸璟回身向後面裝備整齊的士兵一聲高喝。兩千餘人的隊伍齊齊回應呼聲震天。為首者。遙國老將蕭百善。

  嘹亮喊聲驚起戈壁上啄食著動物腐屍的禿鷲。張開翅膀繚繞飛起。怪叫一聲。直奔著大漠中心那片綠洲飛去。然而還不等飛到目的地。一直長箭提前結束了它的旅程。那支寒鐵箭頭鋒銳比。兩個小字清晰刻於其上。[

  盧牧。

  「這是你名字。」蘇不棄拾起禿鷲拔下箭。看到箭頭的字時略有一絲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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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其實我叫盧牧。飛渡是我的字。」盧飛渡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裂開嘴『露』出潔白牙齒。「別看我粗魯俗氣。我爹可是當過師爺的文人。只可惜傳到我這裡就斷了。那天分。」

  誰家家長里短歷史典故蘇不棄並有興趣。就好像被拉比試『射』箭一樣。若非盧飛渡軟磨硬泡實在煩擾。蘇不棄絕不會擠出時間跑到外面。

  白綺歌和寧惜醉的婚事已經拖了很久。終於在封疆的『逼』迫下有所進展。雖然兩個人都不是太情願。下面士兵和追隨的臣民卻都十分期待。。畢竟白綺歌是從遙國搶的太子妃。這等長臉面的事自然喜聞樂見。

  從蘇不棄手中接過餘溫尚存的禿鷲。盧飛渡習慣『性』撇嘴:「你又贏了。怎麼還一臉被人欠錢的模樣。主君那麼喜歡笑是不是因為天天看著你太壓抑啊。」

  盧飛渡多話是出了名的。而蘇不棄少言寡語世所罕見。這兩人碰到一起。一個變著法兒想讓對方開口說幾句話。另一個就只能皺著眉。把話嘮似的青年將軍當做不存在。

  「喏。禿鷲肝我拿走給軍師配『藥』。剩下的你處理。」自作主張地分配好任務。盧飛渡拇指朝後指了指寧惜醉所住石屋。「聽說禿鷲眼珠泡酒可以壯陽補氣。給主君弄一些吧。三日後就是主君和三小姐完婚的日子。可別大半夜丟了顏面。」

  蘇不棄斜起長眉看了盧飛渡一眼。剛要接過禿鷲的手飛快縮了回去。

  跟盧飛渡說話不能帶耳朵。。那些令人尷尬的話從盧飛渡口中說出流利自然。可是聽進耳中就要讓別人面紅耳赤了。什麼壯陽補氣、大半夜……蘇不棄怎麼也法相信。這個不拘小節到令人髮指地步的男人竟是書香世家出身。簡直是世間奇聞。

  「不需要這些東西。丟掉。」

  「丟掉幹什麼。就算主君現在不虛。早晚有用到的時候。天天點燈熬油『操』勞國事。能不補補麼。」珍惜地收好禿鷲。盧飛渡眨眨眼。故作神秘地湊到蘇不棄身邊。「哎。你是主君的心腹。你說說。主君對白家三小姐是不是真的有那心思。要是的話以後我天天去找三小姐聊。直到她忘了大遙太子轉投主君懷抱。」

  不過是句半開玩笑的話而已。蘇不棄的臉『色』卻立刻冷了下去。

  「別多管閒事。」淡淡撂下警告話語。蘇不棄轉身離去。有解釋也有回答。

  這世上有人比蘇不棄更了解寧惜醉。所以也只有他會對這個話異常牴觸。縱使寧惜醉本人能夠笑臉迎人假裝不在乎。他卻不能。寧惜醉很在乎白綺歌這點毋庸置疑。白綺歌若是不願。即便二人成親寧惜醉也絕對不會碰她分毫。屆時白綺歌能夠得以保全清白。受苦的卻是寧惜醉。這顯然是不公平的。

  向很少流『露』感情的蘇不棄深深吸口氣。奈目光望向悄聲息的石屋。門口酒罈又多了兩個。

  做商人時可以逍遙自在、拘束。恢復君王身份時。人能夠逃過紛『亂』煩惱。寧惜醉亦然。

  「不棄……」正惆悵著。石屋房門忽然打開。衣衫略顯凌『亂』的寧惜醉靠在門邊向蘇不棄招手。蘇不棄斂起神『色』快步上前。手腕被一把抓住。寧惜醉喘著粗氣湊近他耳邊。聲音低沉急促:「義父是不是派兵去了渡馬口。」

  蘇不棄略一沉『吟』。微微點頭:「是。一大早就走了。兀思鷹軍師領兵。」

  「義父是想白姑娘恨我到死嗎。」掛上苦澀力的笑容。寧惜醉抓住蘇不棄的手增了三分力道。指骨一片青白。「渡馬口是從戈壁這裡的必經之路。只有安陵軍民才知道。假如那裡發生戰事也就說明……」

  「說明遙國太子找了。而且。是瑾琰為他引路。」蘇不棄接口。面上波瀾不驚。

  寧惜醉放開手。乾淨目光落在毫表情的面龐上:「論到冷靜。你當之愧是世間第一人。連唯一的弟弟自尋死路都要袖手旁觀麼。」[

  「不管瑾琰效忠的究竟是誰。只要不後悔就好。我希望他能達成願望。。他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沉浸酒鄉逃避煩擾這幾天。有多少事悄然發生而自己毫察覺。寧惜醉低頭看了看腳邊成堆酒罈。聲啞笑。

  「三天內完婚……義父早知瑾琰帶太子前所以設下埋伏。『逼』我與白姑娘成親就是為了讓太子死心。還是說。義父的打算是讓太子受刺激憤而發兵。挑起兩國之戰。不棄。我們就只是義父復國的棋子與傀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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