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是他先要殺我
2024-05-06 21:16:56
作者: 浣羽輕紗
「什麼!」岳維康勃然大怒,「哪個狗膽包天,敢打我岳家的外孫,活的不耐煩了嗎?人呢,在哪兒!」
管家哆嗦著指向外面,「這、這就進來了,少爺他、他……」
真的被打的好慘啊!
「簡直反了天了!」岳維康第一個沖了出去。
王妃卻是渾身發軟,憑預感她也知道,兒子這次,吃虧吃大法了。
但願不是她想的那樣,要不然,真的沒辦法善了。
「語容,還愣著幹什麼,快出去看看!」岳夫也急急跟了出去。
她和老爺沒有兒子,所以把這外孫看的跟自己的命一樣重,每次外孫去,他們都要留他好幾天,恨不能把所有最好的都給他,怎麼疼都不夠。
這會子外孫卻被人打了,這不是打他們的臉嗎?
「母妃,快走,出去看看。」南思菱扶起王妃,心直往下沉。
完了,肯定是哥哥失手,被幽王跟大姐給打了,這下麻煩大了。
王妃虛弱地由著她扶著往外走,顫抖著道,「思菱,你還跟我說實話,思安他是不是……不聽我的話,去……」
南思菱無奈地抿唇,「大概……是吧……」
王妃身體一軟,幾乎走不動路。
院子裡,先衝出來的岳維康簡直震驚地呆掉了,幾乎不能言語。
他看到了什麼?
他最最寶貝的外孫,從來不捨得動一根頭髮的心肝,此時居然被繩子綁著,在地上拖著走!
他的臉朝下,除了被拖著往前,一動都不動,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如果不是因為他身上穿的這身衣服,正是岳維康前幾天見過的那身料子極好的,都不敢確定,這倒霉孩子,就是他的命根子!
拖著南思安進來的,正是東丹天嘯,進了院子看到岳維康,他皺眉,「你是誰?」
岳維康鬍子抖了抖,顫抖著手指向地上的南思安,因為過於憤怒,他一時出不了聲。
華裳隨 來,看了岳維康幾眼,笑道,「我瞧著這老人家很有氣勢,能在王府進出自如的,想必不是尋常人,你……不會就是王妃的父親,太傅大人吧?」
岳維康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吼道,「這是怎麼回事?思安怎麼……」
「問他自己。」東丹天嘯一個使力,南思安就被甩起來,摔在岳維康腳跟前。
「唔……」
南思安痛地叫一聲,不過因為這一路上,被天絕上人收拾的不行,又幾乎水米未沾牙,他虛弱地要命,這一聲叫,跟才出生的小貓差不多。
岳維康蹲 把南思安扶起來,又倒抽一口涼氣,外孫這臉,還叫臉嗎?
青青紫紫的不說,還腫的那樣高,滿臉乾涸的血跡,嘴裡更是黑乎乎的,簡直沒個人樣!
「思安,醒醒,醒醒!」岳維康搖晃著南思安的肩膀,「快醒醒!」
岳維康渾身都疼的不能碰,叫也叫不出,聽到這聲音很熟悉,拼命睜開腫起的眼睛一看,眼淚嘩嘩地就流下來了,「外公,救……救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快說!外公幫你報仇,說!」岳維康嘶聲道。
王妃和南思菱隨後出來,一見這情景,王妃身子先軟了,癱倒在南思安身邊,邊哭邊道,「思安,你、你怎麼這樣了……」
南思菱眼珠一轉,抬頭就罵上了,「大姐,你太過分了!怎麼能把哥哥打成這樣?你根本就是居心叵測,除掉大哥,幽王就能承襲父王爵位了,是不是?你打的好主意!」
南詔國有規矩,親王若有兒子,爵位由兒子承襲,長幼嫡庶分先後,如果沒有,有女婿的,則由女婿承襲爵位,如果無兒無女的,則不再承襲。
南思菱腦子轉的倒快,瞬間就拿這來說事。
「特麼你腦子有病嗎?」華裳翻白眼,「天嘯本來就是東川國的王爺,幹嘛承襲父王的爵位?封號又不是疊被子,摞那麼多有個毛用!」
南思菱喉嚨哽了哽,「這……反正你們把哥哥打成這樣,外公絕對不會饒了你們!」
王妃悲憤道,「華裳,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思安還是個孩子,他跟你有什麼仇恨,你要這樣對他?」
「這話問的好!」華裳一拍掌,「如果南思安不是先招惹了我,我能這樣對他?王妃,你要不要知道,他做了什麼?」
「分明就是你容不下我哥哥,還狡辯什麼?」南思菱搶著道,「外公,母妃,別聽大姐胡說,快把她拿下,給哥哥報仇!」
岳維康忽地怒吼一聲,奪過侍衛手中的刀,掄個圓,向著華裳就猛砍過去。
風聲呼呼,頗有幾分老當益壯的意思。
華裳卻是不閃不避,氣定神閒地看著他。
驀的,一道人影急速掠近,「住手!」
隨著語聲,那刀勢也立止,眾人定睛看時,卻是靖王及時趕到,生生用手捏住了刀背。
這才是高手。
「岳父,你居然要殺了華裳?我方才的話,都不算數,是不是?」靖王怒從心頭起,滿臉殺機,內力運處,大刀斷為數截,叮噹落地。
岳維康被這內力震的連退數步,拿著把刀柄,又驚又怒,「反了反了!你竟敢跟我動手?南黎軒,你這是犯上!」
「你要殺了華裳?」靖王兩步逼上,「你要殺她,先問過我!」
「父王,我沒事,」華裳將靖王拉住,「太傅大人年紀大了,手上沒什麼力氣,怎麼能傷得了我呢?倒是弟弟這次太讓我傷心了,還請父王替我做主。」
「到底怎麼回事,你說。」靖王平息一下怒氣,看看兒子那慘樣,也皺起了眉。
不過他知道,華裳不會無緣無故打了思安,此中必有緣由。
「是這樣的,我跟天嘯接娘親回來的路上,有人埋伏刺殺,幸虧我跟天嘯有防備,才沒讓他們得逞,等抓到他們一看,原來是弟弟和他師父天絕上人幹的好事。」
靖王才下去的怒氣,瞬間高升萬丈,幾乎把胸膛撐破,彎腰將南思安提起,怒吼道,「畜牲,華裳所說,是不是真的?」
他雖氣,還不忘給南思安一個辯解的機會呢。
南思安早已被折磨的半死,父王這一暴怒,他哪還說的出話來,「我……」
「王爺,這不可能!」王妃心疼兒子要死,拼命把南思安給搶過來,哭道,「思安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你不要只聽信華裳的一面之辭,她分明、分明就是要置思安於死地啊!」
靖王死死瞪著南思安,「畜牲,你還不說,到底怎麼回事?」
「我沒……」南思安痙攣一陣,雙眼一翻,終於還是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