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輸的真難看
2024-05-06 21:16:53
作者: 浣羽輕紗
「夠了……呃……」華裳拍打他胸膛,推也推不開他。
東丹天嘯才不管有多少人看著呢,越吻越上火,上下其手了。
「別摸啦!」華裳好歹抓住他的手,低頭 ,「你還戴著手套,涼。」
東丹天嘯甚覺無趣,要是在馬車上就好了,一定能跟華裳醬醬釀釀,然後……
賀梵音無奈道,「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有?」
華裳越發紅透了臉,支吾著沒話說。
那旁烈陽和另一名侍衛已經把重傷的天絕上人提起來,用特製的皮繩綁了,推到跟前來。
「臭、臭小子,你……」天絕上人一說話,鮮血就不停湧出來,痛苦的臉都變了形。
東丹天嘯打他這一拳,重傷他的心脈,他五腑六腑都被震的要移位一樣,不但說話時痛的要死,就連正常呼吸都不能,太狠了。
華裳點點他心口,「心碎的滋味如何?不好受吧?這一拳是要你明白,不要小看人,更不要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你連天嘯都打不過,更何況世上還有人的武功比天嘯更高,你以為你自己是誰?」
「你——」
「邪不勝正,你真以為練了毒砂掌就天下無敵了?擦,真心不算什麼好嗎?」華裳鄙視地豎個中指,「行走江湖的,哪能不做些防備呢,我身邊的好東西,你想都想不到,天嘯一說是你,我就有了法子,你要不要猜猜,天嘯為什麼不怕你的毒砂掌,敢跟你肉掌相接?」
天絕上人怒道,「他使妖法!」
這也是他百思不解的地方,尋常人根本就不敢跟他手掌相接,否則只要沾上一點,就會全身發黑,而後潰爛,痛苦死去。
可東丹天嘯卻毫無顧忌,掌掌相迎,內力又那樣深厚,打的他完全沒了章法。
「這要不是妖法,」華裳從東丹天嘯手上,緩緩揭下一層薄而透明的東西來,像只手套一樣,「而是這個,你沒見過吧,是我自己製作的,百毒不侵,不懼水火,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天絕上人臉都綠了。
怪不得。
烈陽瞧的眼睛都直了,湊過來道,「王妃,這東西真好,王妃開恩,給屬下也做一個?」
東丹天嘯一個瞪眼,他就乖乖退回去了。
華裳白他一眼,「這麼好弄嗎?這玩意是要特殊的材質才能製作,而且十次有九次是失敗的,我好不容易才弄成這一副,你倒眼饞了?下次給你做一副。」
要是那麼好弄,她就做一身,直接讓天嘯穿在身上了。
可惜這玩意越是大了,越不好弄,做手套的話,成功率還高點。
烈陽頓時大喜,「多謝王妃!」
賀梵音哭笑不得,話題是有跳脫的多快,「好了,時候不早,咱們快些啟程吧。」
華裳一拍腦袋,「對,差點忘了正事。天嘯,你還是把天絕上人的武功給廢了吧,帶回去給父王處置,免得他路上弄什麼么蛾子,再生事端。」
天絕上人大吃一驚,「你說什麼?你、你敢——啊!」
話沒說完,東丹天嘯已並指連點在他胸前大穴,他體內頓時大痛,仿佛被捅了個窟窿,功力瀉洪般,迅速消失於無形。
「你……你們……我要殺了、殺了你們——」
天絕上人瘋狂叫囂,想衝上去,卻被人輕輕鬆鬆就按住。
沒有了武功,他就像個廢人,就算在東丹天嘯手上不死,以後也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
他在江湖上的仇家,多的數都數不過來,哪個不想把他碎屍萬段?
「吼個毛啊,帶走!」華裳一揮手,烈陽就把天絕上人拽下去,扔在了南思安坐的馬車上。
「啊!師、師父?」南思安目瞪口呆,「你怎麼這麼……」
慘。
看起來比他還慘。
天絕上人痛苦地直吐血,緩過一口氣,就撲向南思安,「都是你!你害的老子沒了武功,小兔崽子,老子殺了你!」
「啊……」南思安嚇的大叫,「不是我,我沒有,我沒有……救命,救命!」
外面的侍衛聽到他的叫聲,也無動於衷。
王妃說了,倆人都綁著,出不了人命,就讓他們掐去。
於是這一路上,南思安受盡天絕上人的 ,到南詔國京城時,他身上被天絕上人咬的鮮血淋漓,疼的哭都哭不出來了。
而此時,靖王妃的父親母親正雙雙賴在靖王府,陰沉著臉,跟靖王談判。
說談判是好聽的,其實就是威逼。
「那妖女不能回來!黎軒,你是不是糊塗了?十幾年前被她害的還不夠,還要再被她害一次嗎?」
太傅岳維康拍著桌子叫。
岳夫人也氣不打一處來的樣子,「黎軒,你怎麼就這樣執迷不悟!那妖女會害的咱們南詔永無寧日,你、你這樣做,怎麼對得起語容!」
王妃坐在岳夫人身邊,低著頭,仍不掩眼睛的紅腫,眼裡卻有得意陰狠之色。
雙親當然是心疼她的,所以她回娘家一說,二老就立刻趕來了。
王爺是皇上的弟弟又如何,岳家在南詔,也是根基頗深的,朝中有一半的大臣,跟父親都是交情甚好,父親有什麼事,他們必會響應。
最重要的是,賀梵音那妖女,根本就不容於世。
靖王冷冷道,「岳父岳母說話客氣些,否則別怪我不留二位。」
太傅一愣,怒道,「你說什麼?你竟然這樣跟我們說話?黎軒,你糊塗!」
女婿是王爺又如何,到底叫他們一聲「岳父岳母」,就是小輩,哪能這樣囂張。
「不是我糊塗,是二位一直被岳語容給騙了,」靖王冷冰冰地看一眼王妃,「是她陷害梵音,梵音才含屈忍辱十幾年,如今就要真相大白,二位阻攔也沒有用,梵音一定會回來的。」
「王爺,我真的沒有,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我?」王妃暗暗咬牙,「我為什麼要陷害姐姐,對我有什麼好處?是她、是她自己說是魔族之後,我真的沒有說謊!」
「那也是她中了你的圈套,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靖王就是冤死她沒商量,「梵音回來後,馬上就會求雨,只要成功,一切謠言不攻自破,二位別再費心思阻止,若被我知道,你們要從中動什麼手腳,休怪我不講屋面!」
說到後來,他已是聲色俱厲,殺機隱現。
「你簡直……」岳維康氣的鬍子直抖,「簡直不可理喻!就被那妖女迷惑了心神,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黎軒,你太讓我失望了!」
「二老也讓我很失望,」靖王半步不讓,「我以為二老是通情達理,明辨是非的,卻不料也如此世俗。」
「你——」
「梵音不是魔,不會害人,華裳是我女兒,我也絕不允許任何人動她們一根頭髮,岳父岳母,我說的夠明白了嗎?」靖王緩緩抬手,掌心有氣流涌動,「如果你們尊重我,我也會尊敬你們,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