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4 白虎尋仇
2024-11-20 00:09:15
作者: 僵男style
正當刁小司和艾漠雪不知身在何處。苦於無脫身之計時。在花都的某個KTV的包房裡。楊兵全正率領一票小弟「慶功」。今天砍人砍的太爽了。楊兵全很是解氣。儘管損失了三個小弟。但這在他的「火拼生涯」中也是常有的事情。並不值得大驚小怪的。隨便給小弟點安家費就搞定了。
關鍵的是。今天他還意外的獲得了刁小司的行蹤。雖然今天刁小司跑了。但是楊兵全基本上可以確定。刁小司就在那所大學裡讀書。等風頭一過。楊兵全準備再帶上一幫小弟。去找刁小司算總帳。賭場虧空的那幾百萬。看來是有了著落。這讓他心裡放下一塊大石頭。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刁小司應該不會為了躲我。連大學都不念了吧……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已經是夜晚十二點過了。楊兵全和小弟們喝酒划拳唱歌玩的正歡。楊兵全已經是喝的醉醺醺了。他推搡著趴在他大腿上的一個坐檯小姐。「醒醒。陪老子喝酒……」
那小姐不省人事、渾渾噩噩的擺擺手。繼續沉沉的睡死過去。
楊兵全挪向沙發另一頭半躺著的一個小姐。那小姐只穿著貼身的內衣望著他「嘿嘿嘿」的傻笑。
「你。過來。陪老子把這瓶酒幹了……」
小姐沒有回答他。翻身從鬆軟的沙發滾落到地板上。醉得一動也不動了。
「麻痹的……」楊兵全重重得把酒瓶頓在玻璃几上發出「膨」的一聲。「眼鏡……眼鏡……」他開始大聲叫嚷。
眼鏡是楊兵全的一個小弟。狗頭跟班。
幾秒鐘後。眼鏡屁顛屁顛的跑到了楊兵全的跟前:「老大。你叫我。」
「這他媽的都是什麼狗屁小姐。沒一個會喝酒的。你現在去跟媽咪講。要麼給我換兩個會喝酒的來。要麼就把老子今天的台費給免了……」
「是。老大。我現在就去。」眼鏡快步向包房外走去。
楊兵全坐了一會兒。覺得挺無聊的。就隨便點了兩首歌瞎吼起來。
直到兩首歌從頭到尾都唱完了。楊兵全還是沒見眼鏡回來。便有些不耐煩了。他招招手。又有一個小弟湊過來。他對那小弟說:「去外面看看。眼鏡上哪兒去了。媽的幫我叫個小姐。這么半天都沒回來。該不是自己先爽去了吧……」
「呵呵。老大。還真有這個可能。眼鏡那貨。孬孫的很……」小弟笑了笑說。準備往門外走。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門口。那小弟對楊兵全笑笑說:「說曹操。曹操到。眼鏡回來了……」
奇怪的是。門口那人。卻不進來。就那麼在原地站著。楊兵全納悶。定眼一看。我操。那人不是眼鏡。而是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那男人穿著一身的白西裝。顯得有些不倫不類的。而且。他的鼻樑上也架著一副黑框眼鏡。
楊兵全向那個奇怪的人走過去。
「你他媽的是幹嘛的。走錯了吧。」楊兵全很不客氣的問。
白衣男子背著手搖頭道:「我沒走錯。」
楊兵全突然想到。這可能是KTV里的工作人員吧。侍應生通常都是這個打扮。不過剛才來的侍應生。依稀記得好像是穿白襯衣黑西褲和紅馬甲。這個穿一身白西裝的。估計應該是領班或者經理吧。
「請問。你是不是叫楊兵全。楊總。」白衣男子客客氣氣的問。
「是啊。怎麼。找我什麼事。」楊兵全摸摸腦袋說。他突然笑了:「哦。是不是眼鏡喊你來的。媽的。怎麼就你一個人。給我找的小姐呢。」
「什麼眼鏡。」白衣男子納悶的問。
「操。不是眼鏡喊你來的麼。那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楊兵全把視線集中在那白衣男子的臉上。伸手把那幅眼鏡給摘了下來。他仔細的看著:「咦。這幅眼鏡怎麼和我兄弟戴的那幅一模一樣。」
白衣男子陰測測的笑著:「這本來就是他的。」
「那他現在人呢。」楊兵全問。
「這兒呢……」白衣男子把一直背在身後的手舉到楊兵全的面前。只見他手裡提著眼鏡的腦袋。還微微的晃漾著。鮮血不停的從眼鏡脖子的斷裂處淌下。地上早已染紅了一大片。
楊兵全「啊」的一聲倒退兩步。重重地跌坐在濕滑的地板上。雖然他也不是很怕死人。但這麼冷不丁的看到一個血淋淋的頭顱。還是被嚇的心驚膽戰。酒一下子全醒完了。楊兵全驚恐地注視著白衣男子。而那白衣男子則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惡作劇般的把那顆頭顱丟向遠處仍在喝酒嬉戲的那群混混中。
隨著「啊呀……」「媽呀……」等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包房內亂成了一團。有的小姐連衣服都顧不上穿。就紛紛跑了出去。一些嚇的連腳也軟掉的女孩兒。就擠在包房的角落裡。怵怵地打著寒顫。
幾個混混先是一愣。然後沖向自己散落滿地的衣物。從裡面翻出匕首和甩刀來。沒帶傢伙的就順手操起酒瓶子。那些先前醉得不省人事的。此時也正被同夥拼命地拉了起來。揉著通紅的雙眼。莫名其妙地環視著周圍。
震耳欲聾的音樂不知被誰關上了。所有的燈光也悉數被打開。所有人都如臨大敵。緊張兮兮的望著那白衣男子。
「你。你到底是誰。」楊兵全心驚膽顫的問道。
「我叫白虎。」白衣男子帶著輕鬆的語調說。「今天你們砍了兩個人。其中有一個是我家少爺。所以老闆喊我來要你們的命。你們還真不好找啊。幸虧我還認識花都道上的幾個大哥。不然還真找不到你們幾個。」
楊兵全和手下的混混們一聽。懵了。沒想到人家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比警察還快啊。而且這小子自稱認識花都黑道上的大哥。應該還是有些背景的。
不過這小子只有一個人。而我們這邊有十幾個。難道還怕他不成。楊兵全想到這裡。心裡安定多了。他緩緩地站直了身體。向著人多的地方慢慢靠了過去。
楊兵全站定後。給了一個暗示的眼神。只見一個不要命的混混。握著一把砍刀。沒有任何的預兆。「刷」的一下。帶著凌厲的刀風。從身後向著白虎的脖頸橫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