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8 奇怪的交易地點
2024-11-20 00:04:56
作者: 僵男style
刁小司自從接電話後喂了一聲。就再也沒吭聲了。直到最後說了個「哦」字。就把電話掛掉了。
司敏慧一旁緊張的問:「兒子。他們怎麼說。」
「喊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天時廣場去。其他的什麼都沒說。」刁小司回答道。
「天時廣場。」司敏慧和艾漠雪異口同聲的反問了一句。語氣很是驚訝。
天時廣場位於花都中心城區。四周是繁華的商貿中心。它占地五萬多平方米。百分之六十以上都是四季常綠的冷季型草坪。它的中央區有一個大型的音樂噴泉。每當開放的時候。噴泉水柱可直達二十多米。景象非常壯觀。這裡從早到晚都聚集著大量的市民。是花都最熱鬧的地方之一。
三人這時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議。按照常理來說。收取贖金交換人質這樣的事情。應該是在非常隱蔽的地方進行。怎麼也不應該選擇在天時廣場這麼熱鬧的地方進行。
可以試想一下。。
刁小司手裡提著兩個黑色皮箱一臉嚴肅的站著。隔著十來米遠。楊兵全則帶著上十個狗腿子押著刁大毛站在對面。周圍熙熙攘攘。行人如蟻。
「兒子。這裡很危險。你不該來。快回去。」刁大毛喊。
「老東西。你給我住嘴……」楊兵全給了刁大毛一下子。然後問刁小司:「我的錢帶來了麼。」
刁小司也不搭腔。只是把兩個皮箱放在地上。將暗扣啪啪兩聲打開。裡面滿滿的裝著全是華夏幣。
哇。周圍發出一片驚呼。路人們開始駐足圍觀。
「這是拍電影呢吧。」有些人開始四下張望尋找手持劇本的導演和攝像機。
楊兵全使了個眼色。一個小弟走過去。隨機的從皮箱中抽了幾迭鈔票出來。嘩啦啦的翻了兩遍。然後向楊兵全點頭。老大。這些錢是真的。然後提著皮箱子走回來。
楊兵全開始獰笑。窩哈哈哈哈。刁小司道。現在錢給你了。是不是應該把我老爸給放了。楊兵全神色一凝。小子你上當了。老子錢也要。人也要。兄弟們。給我砍死他們。
於是。一幫子狗腿子從腰間抽出片刀來。開始猛剁刁小司和刁大毛兩人。刁小司開始還在不停的咒罵。可慢慢的就沒了聲響。當楊兵全的打手們散開。地上躺著血肉模糊的兩個人。已經分不清誰是誰了。
這時有個膽子大的上前。從地上沾了一點血在手指上。聞了聞。臉上出現狐疑的表情。這血好像是真的耶。然後大呼一聲。哎呀媽呀。這不是演戲。這不是演戲。殺人了。殺人了餵。
然後圍觀的人們四下逃散。不一會兒。什麼110、120、119、114。反正電話號碼為三個數字的全趕來了……
靠。這可能麼。刁小司自己也想到好笑。不過楊兵全喊我去天時廣場。到底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呢。想了一陣兒。刁小司還是不得要領。只得對他老媽說。反正對方就是這麼交待的。我先趕過去再說。這樣也好。那裡人多。估計他們也不敢亂來。
司敏慧無奈點點頭:「行。那你去吧。小心著點兒。」
刁小司答:「我知道了。」然後轉向艾漠雪:「還要麻煩你送我一趟。」
艾漠雪輕聲說:「剛才不是已經說好了麼。我今天是是你的司機。還客氣什麼。」然後對司敏慧說:「那阿姨我們走了。」
司敏慧看著兒子。跟生離死別似的。已經都快說不出話了。只是揮了揮手。就把頭扭向一邊。
刁小司也不敢再耽擱時間。提著兩個裝錢的皮箱子。擰身下樓去了。艾漠雪出門的時候。把門帶上。兩人快步走下樓梯。上了那輛陸虎極光。艾漠雪迅速把車發動起來。按照自己一貫的風格。一路向天時廣場疾馳而去。
刁小司刻意的不時向後面張望著。沒多一會兒。他就看到兩輛相同款式的公路賽摩托車一前一後的跟了上來。兩個車手都帶著頭盔。看不到長相。刁小司對艾漠雪說。那兩個摩托車好像是對方派來盯著我們的。
艾漠雪微微一笑。我早就看出來了。上午我們取錢的時候。只有一輛跟著我們。是那個排氣管稍微有點歪的。另外那輛車右側掛了一點漆的。是我們取完錢後從半路上跟來的。他們是一夥的。
刁小司咂舌。心裡暗暗說道。小愛愛的觀察力簡直是逆天啊。這麼一點細節她都注意到了。要是以後有那麼一天她真能當我媳婦兒。我要是偶爾偷個情啥的。還不被她一眼就看出來了。太可怕了。
開了一段路後。路過一個十字路口的紅綠燈。艾漠雪把車停了下來。兩輛公路賽一左一右的把陸虎夾在了中間。刁小司看到。果然是一輛車的排氣管是歪的。而另一輛的車身右側掛掉了不到巴掌大小的一片漆。他對艾漠雪更是欽佩到五體投地了。
摩托車的車手似乎並不忌諱自己的身份。有一個還微微抬手向艾漠雪打了個招呼。透過露出頭盔的那雙眼睛。能看出他正在肆無忌憚的笑著。艾漠雪很有風度的向他點了點頭。臉上也掛著迷人的微笑。還曖昧的向他眨了眨眼睛。那車手的眼神頓時直了。
突然。艾漠雪猛的油門一踩就向前沖了出去。這時還亮著紅燈呢。前方橫向的車流形成一條直線。一輛接著一輛的。艾漠雪仍不減速。眼看著就要撞在一輛雙層大巴士上。刁小司的小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只聽「呼」的一聲。陸虎從兩車之間的縫隙中穿了過去。那時機掌握的剛剛合適。距離左右兩車還不到十公分。卻連一點兒邊都沒掛到。那小車技玩的。簡直就是出神入化了。直到駛過對面的紅綠燈線。刁小司這才鬆了一口氣。
兩個摩托車手楞了一下。都沒想到那漂亮姑娘居然開車這麼玩兒命。下意識的反應就是去追。於是他們也來不及等綠燈亮了。都是鬆開手剎的同時右手把油門擰到了頭。腳下踩1抬2抬3抬4掛上了高檔位。兩輛公路賽幾乎是同時呼嘯著衝出了黃線。
可他們的車技怎麼能跟訓練有素的銀龍組女特工所比呢。兩秒鐘後。先是咣的一聲響。一輛公路賽重重的撞在了那輛雙層巴士車上。頓時是人仰馬翻。車手的摩托車頭盔都碎了。倒地不起。看樣子受傷不輕。
另一個車手的反應稍微敏捷了一點。看是避不過去了。於是把身子和摩托車直接放平貼在了地上。從那巴士車的車身下面滑了過去。地面上蹭出一連串的火花。
可這貨比剛才那個更倒霉。等他從巴士車的底部滑過去後。還沒來得及站起來。正趕上一輛小貨車經過。咯噔一下就從他的腳上碾了過去。這車手嗷的慘叫了一聲。把停在一根電線上歇息的鳥兒全嚇飛了……
當兩個車手出事的時候。艾漠雪已經把車開出很遠了。刁小司還不知發生了什麼事。繼續向後張望著。待了一會兒。他自言自語的奇怪的問:「咦。那兩個跟梢的怎麼不見了。」
艾漠雪不做聲只是笑。本是意料之中。這又何足為奇。跟本姑娘玩車技。你們還要多練幾年才行。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