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恐怕的異靈
2024-11-19 19:39:07
作者: 識彎
凌羽兩眼盯著他:「你要是再來找李鐵蛋一家的麻煩,你就死定了。你要是想把事情鬧大,我連你城主老子也滅了。快滾,把院門給我關上!」
「是是是……」少城主恭敬地倒退了幾步,隨後對著滿地打滾的眾人羞惱地吼了一聲:「走啦!」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在他的心中可是暗暗打定了主意,昨天父親的一個保鏢可是剛剛晉級成金三星,他決定要把凌羽三人打得找不到北!
「唉,凌隊長,你們快點兒走,強龍不壓地頭蛇,你們打不過他們,他們有好幾個金星強者。唉,都是我不好,給你們惹來……」李鐵蛋來到凌羽身邊懇求著說。
凌羽笑著搖了搖頭:「我不走了,他肯定要來找我,我順手教訓他們一下,也算是給佳山鎮辦件好事情。」
趙大山晃了晃大拳頭:「我們不怕他。」
李鐵蛋連忙向父親解釋凌羽一行人的實力,李鐵蛋父親半信半疑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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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個年齡與凌羽相仿的少年匆匆從門外走了進來。一見凌羽三從坐在院中,他微微一怔。
「冬子,快過來見一下送爹爹回來的英雄……」李鐵蛋一見這少年,立迎了上去。少年一聽,用冷颼颼的目光又打量了凌羽一眼,隨後『嗯』了一聲就走進了房中。
「這孩子,這麼大了也不懂禮數……」李鐵蛋嘟囔著說。
凌羽若有所思,他在那少年打量他時,看到他那雙眼中閃過一道淡紅色的光芒。那光芒是……為什麼會讓凌羽感到一種異樣的感覺呢?而且在少年走動時帶起的風中,凌羽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腥味,這腥味絕不是血腥味道。
「李冬至還在上學?」凌羽笑著問李鐵蛋。李鐵蛋嘆了口氣:「早就不上學了,因為在學校把人家學生給打傷了,賠了人家一千塊錢,當時沒錢就去借,不想卻借到了少城主的頭上,這才惹得人家天天上門討債。」
「一千塊錢,他為什麼會向你要一萬塊錢?」趙大山問。
「這事兒都兩年多了,利滾利,當然是一萬五千多塊,我也不知他們是怎麼算的。」李鐵蛋說。
「李冬至從小就少言寡語嗎?」金鈴兒似乎也看出了一些名堂,開口就說出了凌羽想問的問題。
「不是。是前年,前年放暑假,十幾個孩子要去台嶺縣去玩兒,回來才知道,幾個孩子是到廢棄的歸鳥城去野營冒險,回來以後,他的情緒就有些不對,常常在屋子裡摔東西,發脾氣。」說到李冬至,鐵蛋妻憂心忡忡地插嘴說。
凌羽知道,歸鳥城是幾百年前的一個部落遷走,而丟棄的一個古城,如今早已經沒人去哪裡了。
李鐵蛋接著說:「後來,他在學校就把一個同學的眼眶打裂了,險些出大事兒。學生家長倒也不錯,只要了一千塊錢的醫療費,本想這事兒就結了,可是學校說他有暴力傾向,勸他退學。」
「他們在歸鳥城遇到了什麼,沒和你們說?」凌羽問。
李鐵蛋有些吃驚地看著凌羽:「你是說在歸鳥城遇到鬼了?」
凌羽擺了擺手,笑著說:「不是,我是說,他們有沒有遇到一些奇怪的事情。」
李鐵蛋搖了搖頭:「沒有,問他什麼都不說,我還感覺到,感覺到他看我們的眼神很冷,和原來一點兒都不一樣。」
凌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能和李冬至聊聊嗎?」他認為,在李冬至的背後,肯定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如果有必要,他們一定要去一趟歸鳥城。
「當然可以。」李鐵蛋立即點頭,隨後對著屋子裡喊:「冬子,出來和凌羽先生說說話。」
半晌,屋門一開,走出了那個面容冷漠的李冬至。他兩眼目光冰冷地掃視著凌羽一行,隨後把目光盯向了凌羽,口氣有幾分不善地說:「你找我?」
凌羽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是想了解我在歸鳥城看到了什麼,告訴你,我什麼都沒有看到,什麼都不會說的。你最好死了這條心。」李冬至冷冷地說。
凌羽微微一笑,指了指對面的凳子,一股淡淡的腥味撲面而來。
李冬至猶豫了一下,在桌子對面坐了下來。凌羽明顯地聞到那股腥味。他確定,那是從李冬至的口中呼出的氣味。
凌羽看著李冬至,眼中寒光一閃,冷冷地說:「到歸鳥城,你們到底發現了什麼,說!」
李冬至一愣。李冬至的父親李鐵蛋立即上前要說些什麼,但卻被凌羽抬手止住了。他對凌羽雖然萬分相信,但還是擔心自己的兒子。不過李鐵蛋的父親和妻子卻沒有動,鐵蛋妻還出手拉住了李鐵蛋。
趙大山和左雄飛兩壯漢則有意無意地站在了李冬至身後兩側。金鈴兒仍然是一臉笑意喝著農家茶。
李冬至目光閃爍,突然轉身想逃,卻被身後的趙大山和左雄飛按在了凳子上。然而就這麼一按,李冬至卻突然咆哮了一聲。那聲音讓在坐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因為那根本不是人所能發出的咆哮聲,那分明是一種獸音。
凌羽聽到這一聲之後,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判斷。
他右手微抬,一陣微不可查的波動,籠罩住了李冬至。李冬至在左雄飛和趙大山的手下拼命地掙扎著,口中大聲喊道:「你們殺了我,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我不會說的!」
凌羽冷哼一聲,掌上的波動更是濃郁了幾分。
喊聲變成了慘嚎聲。
只見李冬至此時面目猙獰,脖子和臉上青筋根根暴起,兩眼閃著湛湛紅光,他突然噴出一口鮮血,似乎有些什麼東西,在口中來回竄動,撐著兩腮忽爾鼓起,忽爾塌陷。突然一條細長的紅色根狀物,從李冬至的口中硬硬地挑了出來。
「殺了我!你們殺了我!!」李冬至拼命地掙動,口齒不清地大聲地喊道。那聲音,已經不是剛才一般的冰冷陰寒,而是一個尋常少年的聲音。
凌羽騰地站起身,出手如電,右手一瞬間變成了純金色,他一把抓住挑出李冬至口外的根狀物,使勁兒向外一拉。一條約有半尺多長的某種植物的根須,被凌羽提在了手中,兀自扭動不止。
李冬至突然攤軟在地上,昏了過去,李鐵蛋和妻子早就嚇呆了,半天才想起走到自己昏倒的孩子身邊。
凌羽提著那條蠕動的根須,對李氏夫婦說:「李冬至沒事兒了,把他送進屋裡休息。」
李鐵蛋點了點頭,立即與妻子一起,把孩子抬進了屋中。
望著手中鮮紅如血的根須,凌羽若有所思。金鈴兒突然驚呼出聲地說:「這是天外凶靈絕地的『血靈根』!不能丟在地上!」
凌羽微微一愣:「不丟在地上,難道讓我一直舉著?」
金鈴兒搖了搖頭,指了指鋪在院中的石板地面:「這裡當然沒事兒,只要是沒有土就行。」
凌羽就手一甩,「啪」的一聲,『血靈根』被他丟在了一塊古板上。那半截血靈根如同是條件反射一般,幾根觸鬚四下探了幾下,然後仍然是拼命扭動。
望著殷紅如血的『血靈根』,金鈴兒若有所思地說:「傳說這『血靈根』是一種介於動物和植物之間的物種,只生長在天外凶靈絕地附近,是一種非常古怪可怕的東西。」她突然抬起頭,明麗的大眼中閃著光芒:
「凌羽,你還記得我們從雙環谷逃出來時,那些刻在石頭上的植物圖案嗎?」
「當然記得,銀面王說,那只有仙羅王才能使用的圖案。」凌羽說。
金鈴兒立即興奮地點頭:「不錯,當時我就覺得那東西眼熟,我現在想起來了,那就是『血靈根』」
「仙羅王把血靈根當花養?!」趙大山驚訝地問。
金鈴兒搖了搖頭笑著說:「大山你對仙羅人了解得太少,那圖案是他們的敵人,他們崇尚挑戰,所以把那可怕的植物刻在各處,起到時時警示的作用。就如同『臥薪嘗膽』一般啊。」
凌羽微微點頭:「我明白了。」
「這東西鑽進了李冬至的體內,難不成要控制李冬至?」左雄飛吃驚地問。
凌羽說:「他一進門,我就覺得不對,是它控制了李冬至。這還真是有點匪夷所思呢。」
就在這時,李鐵蛋夫婦兩人與老人一同從屋裡走了出來。李鐵蛋突然雙膝跪倒在地,卻被凌羽一揮手託了起來。
凌羽笑著說:「李大哥,別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這是什麼髒東西,差點兒害了我孫兒?」鐵蛋父上前兩步,就要用腳去踩,卻被金鈴兒攔住了:「別亂動,這東西可是有危險。」她說著,取出一個厚實的塑膠袋,讓李鐵蛋去灌了些水,然後用兩根纖纖玉指把它提了起來丟在塑膠袋中,又隨包取出一個小鐵桶把它塞進去擰緊。
她隨手丟給趙大山說:「這東西的確能寄生在銅星以下的人體的肺部,三四年後就完全長入了肺部中,引起這人全身細胞的變異。其他的,就給鐵面骷髏去研究。」
「難怪他的呼吸,有股淡淡的腥味兒呢。」凌羽喃喃地說,隨後轉頭看向李鐵蛋:「李冬至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