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已經是大人
2024-11-19 16:58:50
作者: 新版紅雙喜
「父親。這是個麻煩事。」陳皇后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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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麻煩。陳晨的那幾個女人沒一個是簡單角色。她想鬧事。鬧不起來的。」陳鼎嘯剛才看清是怎麼回事了。
「那我就放心了。父親。母親我們也去御花園熱鬧熱鬧。」陳皇后笑著說道。
陳皇后到了的時候。陳晨已經跟呂方、蘭歌和霍六開始海喝了。飛羽軍的軍士在一邊大喊著。
「晨兒。你能行麼。」看著一群人都是直接抬著酒罈子喝酒。陳皇后有些擔心了。
「怎麼會不行。君兒你就讓讓他們盡興的喝吧。」陳鼎嘯笑著說道。
「沒見他喝過酒。我怕他一會喝多了。」陳皇后開口說道。
「不會的。這些年他在外闖蕩。已經是大男人了。這點酒當然不是什麼事。」陳鼎嘯在聖王城知道陳晨是什麼情況。
「是啊。不能再拿他當孩子看了。大了。都定親了。」陳皇后笑著說道。
這時候岳魅兒拿著酒罈子來到陳晨身前。「我就不稱呼你太子了。陳晨祝你幸福。」
「多謝岳師姐。對不起。」最後三個字。陳晨是低聲說的。
「不用這麼說的。來。這壇酒我敬你。」岳魅兒打開酒罈子。仰脖將一壇酒喝掉了。
陳晨拿著酒罈子對著岳魅兒點點頭。也一口氣將酒罈內的酒喝掉了。
「什麼情況。」靈詩萱開口問道。
「中間有點小插曲。他們中間曾經發生過一些事。詩萱晚一點我跟你說。」寧琪兒開口說道。
喝完一壇酒。岳魅兒到了陳皇后身前。「改天媚兒再來給皇后請安。」
「你沒事吧。」陳皇后有些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有些失態了。我沒事。」岳魅兒說完就離開了。
「晨兒。這是怎麼回事。」陳皇后來到陳晨身前問道。
「那是我在弒神堂的一個師姐。」陳晨哪裡敢說實情。實際上也說不出口。
「怎麼感覺不太對呢。少喝點。量力而行。」陳皇后說完就之後就離開了。
海韻這時候朝著陳晨走來。但離著還有幾步的時候。靈詩萱擋在了她的身前。「今天沒你什麼事。想喝酒。想熱鬧去那邊。」
「你。」海韻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但話語說不下去了。她知道眼前的靈詩萱不好惹。一旦惹火了。自己想說話都做不到。
「青竹阿姨。給她安排一個靠邊的位置。海小姐喜歡清靜。」靈詩萱對著青竹點點頭。
「謹遵太子妃口諭。海小姐這邊請。」青竹對靈詩萱是極為喜歡和尊重的。去年靈詩萱來的時候。青竹對靈詩萱的印象就好。
熱鬧到下午才結束。應該說一部分人走了。喜歡熱鬧的還在喝酒聊天。
陳晨有些暈乎乎的被紫薇扶回了了東陽殿。
「雖然沒被喝倒。但這酒量不怎麼樣。」看著靠在椅子上陳晨。燕月寒撇撇嘴。
「他喝了很多好吧。」紫薇有些不滿意燕月寒的話了。
「哎呀。你們還沒正式成親呢。就開始護著了。怎麼我這個師姐還不能說兩句了。」燕月寒開口說道。
「那到沒那個意思。只是實話實說。有人說你未婚夫。想必你也不願意。」紫薇開口說道。
「陳晨你怎麼樣。」寧琪兒給陳晨倒了一杯水。
「沒事。呂叔叔他們太能喝了。今天還存心灌我。」陳晨搖搖頭。
「今天是你的喜慶日子。他們是高興。」靈詩萱開口說道。
「雲裡霧裡的就定親了。」陳晨搖搖頭。
「你不願意。」寧琪兒伸手抓住了陳晨的耳朵。
「啊。願意。願意。一萬個願意。快鬆開啊。」被寧琪兒一抓。陳晨酒就醒了大半。
「願意就行。」寧琪兒鬆開了手。
「琪姐。你還真是有辦法。」紫薇笑著說道。
「當然。以前不管他。結果一屁股風流債。以後得看住了。」寧琪兒笑著說道。
「有些事是命運。不是陳晨故意招惹的。」靈詩萱開口說話了。
就在大家想繼續跟陳晨說話的時候。陳晨已經迷迷糊糊的要睡著了。
沒有辦法的幾女將陳晨送到了寢室。然後會各自的樓閣睡覺了。
陳鼎嘯和陳老夫人兩人呆在賓客樓。
「看到晨兒定下幾個如花似玉的女孩真開心。另外今天來那個喝酒的女孩子和燕月寒公主對陳晨也都有意思。」陳老夫人開口說道。
「那不是我們能操心的。這些女子的來頭一個比一個大。靈奇的悲劇不會在他身上重演了。」陳鼎嘯開口說道。
「王爺。你說晨兒的這幾個未婚妻來頭都很大。」陳老夫人開口問道。
「是的。寧琪兒是焚天宗的令主。身份地位跟我差不多。紫薇是升龍道的殿主。現在跟了晨兒以後不好說了。要不然將來絕對是升龍道的高層。來頭最大的是那個靈詩萱。這風靈大陸就沒有人能招惹她。」陳鼎嘯對著夫人說道。
「這是好事。雖然她們的來頭大。但沒有什麼架子。會晨兒相處很好的。」陳老夫人說道。
「夫人。你應該修煉的。沒帶你進入修理者的行列。是我最錯誤的決定。」陳鼎嘯開口說道。
「這沒什麼的。」陳老夫人笑著說道。
「今天晚上就將生命之水服用了。那是可以延年益壽的。」陳鼎嘯開口說道。
「嗯。」陳老夫人點點頭。
陳皇后帶著青竹和侍衛來到了海韻居住的樓閣。
「見過皇后娘娘。」見到陳皇后過來。海韻站起身見禮。
「坐下。今天來就是想跟你說一些事情。」陳皇后坐下後說道。
「皇后娘娘可是查證到什麼了。」海韻坐下了問道。
「沒。今天來就是想跟你說說陳家和海家的恩怨。」陳皇后開口說道。
「皇后娘娘請講。」海韻的臉色變了變。
「最早你父親和陳晨的父親在飛羽軍共事。有著手足之情。要不然也不會有定下親事這一說。但最後你父親不顧手足陷害陳晨父親。這說應該麼。」陳皇后開口問道。
「不應該。」海韻攥拳回答著。
「時隔十幾年。本宮寫信詢問親事。實際上如果不是陳晨優秀。本宮不會厚著臉皮寫信的。你海家拒絕不說。還派人來殺我們。你覺得這應該麼。」陳皇后今天是跟海韻講道理的。
「不應該。」陳皇后的話。海韻就無法反駁。
「你來做什麼。你我都心知肚明。今天來是想告訴你。上一輩子的事和你無關。你想復仇我們陳家會接著。但現在你這樣只會讓自己身敗名裂。什麼也得不到。」陳皇后開口說道。
「皇后是不認這門親事了。」海韻開口說道。
「你覺得呢。是你海家。你海家會怎麼做。估計是先毀了了你名節清白。然後再把人趕出去。這樣的事我陳家做出來。所以本宮希望你明白什麼是正道什麼是小道。」陳皇后說完靜靜的看著海韻。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我海韻再狡辯也沒意義。這一局你陳家贏了。但是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事情沒這麼容易就完事。」聽了陳皇后的。海韻知道再僵持下去。吃虧的將是自己了。
「這無所謂。你們有什麼手段。我陳家都接著。但記住一點。人生在世做事要光明正大。這樣即便是仇人也不遭人討厭。」陳皇后開口說道。
「藍蝶。我們走。」海韻臉色十分的難看。可以說這次的目的被人明著揭穿。面子丟沒了。
看著海韻離開。陳皇后搖搖頭。
「這樣的人就不應該放她離開。這麼無恥的人什麼事都做的出來。將來是一個麻煩。」青竹開口說道。
「他們是小人。但我們不是。既然管理著飛雲帝國。就不能被人指指點點。靈奇一世流芳。我不能讓他蒙羞。」陳皇后開口說道。
「皇后考慮的就是多。」青竹明白陳皇后心中所想了。
「現在靈奇沉冤得雪。罪魁禍首太子和海里心已經付出代價。也沒有必要冤冤相報。」陳皇后嘆了一口氣朝著外邊走了。
陳晨這一覺睡的很實。主要是酒喝的有點多。揉著眼睛下樓的時候。陳晨看見了母親和其他幾女都在呢。
「抱歉。喝的多了點睡過了。沒去給母后請安。」陳晨有些歉意的說道。
「晨兒你想多了。在這後院。我希望跟在落日小鎮的時候一樣。簡簡單單的一家人,另外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陳皇后看著兒子說道。
「什麼好消息。」陳晨接過紫薇道的水問道。
「那個海韻走了。知道事不可為走了。」陳皇后笑著說道。
「走了啊。走了好。看著就心煩。」喝了一口水陳晨開口說道。
「陳晨。要小心了。海家這手段都使用出來了說明什麼。說明他們不會罷手。」寧琪兒開口說道。
「他們不罷手。我就會罷手麼。現在我是修為不如海無敵。如果可以我現在就殺上門去。」陳晨一臉的殺氣。
「晨兒。不要太執著。你做的很好了。」陳皇后笑著說道。
「對了。我記得南山郡分院的副院主是海無敵的兒子。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藉助宗門的力量來找事。」寧琪兒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海家在焚天宗也有勢力麼。」紫薇開口問道。
「有。是大長老那一派的。」寧琪兒對宗門的錯綜複雜的勢力還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