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二章鬼新娘
2024-05-06 19:52:56
作者: 羽落辰汐
殷陽說話的時候看著我們幾個人的表情,看到我們都好奇的望著他,他興致勃勃,跟講故事一樣聲音壓的很低。
「那潭最開始是因為很多鳥聚集在那地方,尤其是百靈鳥,一天到晚都在那潭邊飛來飛去,那地方本來是有靈性的,所以就叫百靈潭。」
秦芮卻搖頭說道,「那潭除了邊上的蓮花長的特別好看,根本就沒有鳥,而且潭水也不清澈,綠油油的。」
殷陽一笑,「那當然了,在很早前的時候,那地方死了一個婚嫁的新娘子以後,不僅那些鳥不見了,而且那潭還經常出一些邪門的事。」
聽到他說的這話以後,我頓時來了興致,要是這樣的話,可能秦芮身上發生的事,就真的跟那個新娘潭脫不了關係了。
我追問道,「你好好說說,那裡到底發生過什麼事?」
殷陽眼珠子在秦芮跟林菲身上瞟了瞟,然後說道,「說是在以前,具體什麼時候我也不知道,咱們鎮上有一個大戶人家,現在那宅邸已經荒廢了,那個大戶看上了一個窮人家的女兒,派了轎子去迎親,誰知人家姑娘不願意,他們就把人爹媽給殺了,還把姑娘強行綁上花轎。」
「回來的時候,也不知道為啥就迷了路,轎夫們稀里糊塗走到一個那個水潭邊,原本掛著大太陽的天上,突然來了很多烏雲,把太陽都遮住了,然後又吹起怪風,把花轎連同新娘都吹進了水潭裡。」
「本來就不大的水潭,但是撈了半天沒把那新娘子撈出來,這要就要耽誤了時辰,當時那大戶人家是很有勢力的,要是知道新娘子死在了水潭,迎親的這些人都害怕小命不保。他們回到宅邸沒法交代,商量過後,乾脆直接去鎮上讓人半小時扎一個紙新娘,然後塗上紅色,然後放在轎子裡。」
「回去以後,他們給接親的媒婆塞了錢,把紙新娘送進洞房。因為新娘蒙著紅蓋頭,又是娶妾,走的是後門,所以也沒人發現新娘的問題。」
「到了晚上,喝的醉醺醺的新郎進了洞房後就沒了聲音,府里也沒人在意,以為他是醉過去了。」
「到了第二天,有水從洞房的門縫裡漫出來的,大家才發現不對勁,家丁踢開門闖進去,直接被裡面的情況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說到著,殷陽頓了頓,偏過頭陰著臉看我。
「你們猜,他們看到了啥?」
殷陽是個講故事的好手,很懂得如何吊人胃口。
「看到什麼了?」我極為配合的擺出驚奇又期待的表情。
殷陽很滿足,嘿嘿一笑過後,眼睛睜的老大,用低沉又古怪的語氣講道。
「那新郎淹死在了床上!」
「淹死在床上?」
「那屋裡滿牆滿地都是水,像是剛剛發過洪水一樣,新郎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臉慘白慘白的,都被水泡脹了。」
「那眼睛瞪的老大,眼珠子朝外面鼓,像是要爆出來一樣,不曉得看到啥害怕的東西。」
「十根手指頭全是血,指甲全部都翻開了,床板上都是指甲留下的血痕,反正那叫一個慘。」
「那紙新娘就躺在新郎旁邊,臉一樣慘白,但是那個嘴巴紅的像是吃了血一樣,像是還在笑。」
「那個笑容,把家丁們的魂都快嚇飛了,哪個還敢呆在屋頭,全都連滾帶爬的跑了。」
「都說是那個新娘子的鬼魂依附在紙新娘身上回去了,而從那時候,百靈潭在就經常出一些怪事,每年都會在潭裡淹死人,而且邪門的是,年紀都是跟你們差不多大的女孩,久而久之,我們當地都管那地方叫新娘潭,除了你們這些外地不怕死的,本地的都沒人去那地方。」
殷陽就是個話匣子,說起來後完全滔滔不絕,繼續跟我們說故事,「我們鎮上有個村民就遇到過一次,自己傍晚在路過新娘潭的時候就遇到了邪門的事情,這可是他自己親口說的原話。」
「那天晚上,他正低著頭匆匆趕路回家。
路過新娘潭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四下只有暗淡的月光,有氣無力地灑在地上。
潭邊一片寂靜,一陣冷風飄過,四周只有花瓣和葉片之間緩慢的摩擦聲。
潭上已經起了一層朦朧又飄渺的霧,他刻意使自己不去看那潭水。
潭邊多了一木橋,那時是因為久有靈異事件發生,那地方石頭布滿青苔,容易滑到水裡,為了避免發生更多意外,特地在新娘潭旁邊建了一座小木橋。
那村民用餘光偷偷瞄著,潭邊似乎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影子,他暗中鬆了一口氣。
結果剛上橋,就看到新娘潭的橋上似乎影影綽綽的有幾個小孩子在那裡。
他快走了幾步,追上那些小孩子。
小孩子一個挨一個,面朝著潭水,雙腳垂在橋下,他們就像蒜瓣一樣緊緊地挨坐在一起。
大水邊的空氣總是要格外的冷些,他打了個冷戰,涼氣又從嘴裡灌入。
「你們在看什麼呢?」他忍不住問道。
只有一個小孩回了頭,仰頭看著他。
月光慘澹地照在他臉上,小臉可能都被凍得發了白。
小孩的嘴認真地一張一合,他也努力的去聽。
但是他忽然愣住了,很想狠狠的抽自己一個大耳光。
因為他發現自己什麼都聽不到,就好像一個人落水之後,對岸上的一切聲音都聽不到一樣。
但他當時只認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可能需要掏耳朵了而已。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是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當他苦笑著對那個認真講話的小孩擺了擺手,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自己什麼也聽不到的時候,
剩下的幾個小孩同時轉過了頭。
他又想抽自己一個更響亮的大耳光讓自己清醒一點。
因為這幾個小孩長得一模一樣!
連神情,嘴巴張合的幅度,臉上都一樣沒有絲毫的生氣。
好幾對黝黑的瞳孔都認真地盯著他,這瞳孔似乎能把光吸進去。
他又哆嗦了一下,赫然發現橋邊什麼人都沒有,一切都只是幻覺!
他自嘲像一條失魂落魄的狗一樣跌跌撞撞的走下了橋。
臨走的時候,他又鬼使神差的回頭望了一下。
橋上又多了幾團白溶溶的東西。
那些小孩又出現在了原來的地方,他們似乎看到了他,還很「熱情」地對他招手......」
「另外我聽說有個年輕男的不信邪,仗著自己膽子大,跟別人打賭半夜去那地方走一圈,據說那年輕人就看到潭邊站著一個新娘子對他招手,嚇得他屁滾尿流的跑回來了,但是更嚇人的,回去後睡一覺,醒過來床上,牆壁上到處都是血手印,都說是那新娘子跟著他回家了。」
殷陽講的非常帶勁,說到這裡的時候,旁邊的林菲突然喊了一聲。
「秦芮。」
聽林菲聲音不對,我看向秦芮。
她臉已經白的沒一點血色了,身子哆嗦的像篩糠一樣。
好半天才帶著哭音說:「我在水裡拍過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