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舊照片(1)
2024-05-06 19:46:22
作者: 羽落辰汐
將劉陽的魂帶回了家中,接下來還魂就比較簡單了。
在野郎中一通念誦法咒以後,在劉陽的魂魄歸位的時候,他身體顫抖了好幾下,又安靜的下來。
農婦還是一臉擔心,見到野郎中擦拭著額頭的汗珠,撇向躺在床上的毫無動靜的劉陽,連忙問道,「李老,我家陽兒怎麼樣了?」
野郎中在此給劉陽把脈,緊鎖的眉頭放鬆了下來,「沒什麼大礙了,只不過剛魂魄離身了好幾個時辰,現在還氣虛,睡一覺過兩天就會恢復元氣了。」
農婦聽後,感恩戴德的不停對野郎中道謝。
我見到事情處理妥當了,也就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了。
跟野郎中說了幾句話後,就跟姜文茅倆個人離開了。
「你還記不記得牛角村,三爺爺提及過這個地方。」姜文茅手握著方向盤,一遍開車一邊對我說道。
前兩天在姜文茅奶奶住的村子,那時候遇到他三爺爺,的確說過牛角村,是因為給二寶主持葬禮的道士就是從牛角村來的
「你懷疑,那個道士有問題?」
其實,在當時我心裡就有一些顧慮,那天剛好看到姜文茅奶奶家布置的陰婚靈堂,還有二寶的離奇死亡,並且被人把魂放在了紙人身上。
能夠順理成章的做這種事,那道士是最值得讓人懷疑的。
「如果二寶的事情真的跟那個老道有關係的話,那琳琳多半跟他脫不了關係。」
姜文茅手握著方向盤,說話咬牙切齒。
我沉默,雖然姜文茅說的沒錯,但越是在這種時候,就越是要沉著冷靜。
畢竟,要真的老道不是善茬,肯定也是一個極為難對付的人,而且很有可能跟野郎中說的一樣。
這樣布置冥婚,是為了修煉某種鬼法。
姜文茅苦笑的說道,「這趟路程可能很冒險,其實……你可以不跟我去。」
我側頭,他目光看著前面,但是面色充滿苦澀。
我說,「你難道沒聽說過一句話,幫忙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況且,野郎中也說了,我沾染了因果,處理妥當的話是積累了善緣和功德,如果處理不好,業報也會落在我的頭上。」
當然,我說這話不過是安慰他。
我是一個不懂拒絕的人,在姜文茅第一次讓我幫他這件事的時候,我想到了曾經自己的無助。
而且,我覺得多半應該是將近被綁架,這種事最終都跟我沒有多少關係。
但沒想到,事情到如今發現是我自己想的太簡單了。
由於今天實在太晚,走夜路的話我擔心又會出事,於是就在四平崗的小縣城找了一個地方休息了一個晚上。
一夜無話。
早上天才蒙蒙亮,我跟姜文茅就從四平崗的縣城出發,在山區里彎彎繞繞的,我坐在車上顛簸的頭渾渾噩噩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來到一個偏僻的小村落,姜文茅把車停在了村口前的一棵板栗樹下,前面已經沒有路了。
就在這時候,從村落里出來一個扛著鋤頭,面色黝黑的中年漢子,姜文茅一邊解安全帶,一邊對我說,「我下車問問。」
說著,他打開車門就上去了
我在車裡聽不到說什麼,但是相隔老遠就看到那中年漢子用手比劃,朝著一座大山指著。
姜文茅很快便回到了車裡,苦笑的說,「牛角村離這裡還有二十多公里,汽車根本就開不進去。」
他指著另外一邊的大山,說道,「過了那山崗後,有一個村子可以坐船。」
既然這樣,那就沒必要在這裡耽擱了,我們倆把該拿的東西都捎上,車就停在這裡,走入了山路。
由於步行速度就緩慢了很多,而且進去山裡潮濕,走了一會兒汗水黏糊糊的,加上早上山裡的露水混雜在一起,讓人很不舒服。
「怎麼又起霧了。」
姜文茅皺著眉頭,低聲的說了句。
這時候,我抬頭一看發現樹林裡果然飄蕩了一層蒙蒙的霧氣。
我說,「山區早上很多山谷里都會起霧,然後早上八九點霧氣又會消失在山谷里,這是正常現象。」
雖然這種白霧在山林里遮擋了視線,而且霧氣讓林間變得更加潮濕,不過從小在山村長大的我,知道這是正常現象。
我們村前面山谷的河溝,每天也會起霧,霧氣遮掩住高山,露出一個山頭,遠遠的看就跟仙境一樣。
當然,當置身其中的時候就不會那麼覺得了。
絲絲縷縷的霧氣漂浮在林中,讓能見度變得更低。
我們倆好像走偏了,因為樹林這條路長時間沒有人走過,加上被霧氣遮擋,已經分不清哪裡是路了。
又繼續走了十幾分鐘,
我一腳踩空,心裡大驚失色,幸好姜文茅眼疾手快,一下拉住了我。
姜文茅連忙問道,「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這時候往前面認真的一看,發現腳下居然有了一個深坑,剛開始霧氣擋住視線,加上我腦袋裡一直想著其他的事,一個不留神差點摔到裡面去了。
面前的坑和四周都長滿了咋辦,明顯是有些年頭了。
姜文茅說道,「走吧,這山裡有霧氣,搞不好就會迷路,我們先出去,找到村在打聽一下有沒有其他好走的路。」
「等等!」
我停下腳步,蹲在了身旁旁邊,指著地上的雜草,「你看看。」
姜文茅不明所以,朝著這個大坑看了一眼後,問我怎麼回事。
「這個草像是被重物壓倒,像是有人拖著重物從這裡經過。」
我蹲下來看的時候,跟姜文茅說著話,忽然就看到在土坑旁邊的歪倒的雜草里,有一點光亮非常晃眼。
我把雜草撥開,從草叢裡撿起來一枚耳釘。
「給我看看。」
姜文茅見我手裡從地上撿起來那枚耳釘,當即開口道。
我將耳釘遞過去,姜文茅拿起轉動耳釘仔細一看,當即吸了一口氣,忍不住朝後退了一步,失聲的說,「沒錯,這是琳琳的!」
看我疑惑,姜文茅說道,「這耳釘是我送給她的生日禮物,上面有刻了他名字的首字母。」
可能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們居然稀里糊塗來到這裡。
這裡的雜草是歪倒在旁邊的,看上去像是拖著重物,從草的倒向看好像是從坑裡拖出來某種東西。
我眼睛眯起,忽然發現坑底有被拔掉的草,露出了深褐色的泥土,像是有人掙扎過。
但是坑裡漂著淡淡霧氣,具體細節倒是看不清楚,姜文茅看到這耳釘後就不淡定的,當即就說,「我下去看看!」
雖然飄蕩的霧氣,但是坑裡有雜草,而且堆積了一層厚厚的枯枝爛葉,根本就沒有什麼,因此我也沒有阻攔。
「你小心點!」我叮囑一聲。
姜文茅點頭,從旁邊比較平坦的位置順著滑了下去,他在坑底翻找,但似乎並沒有找到有用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