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死人活了
2024-05-06 19:36:46
作者: 光大
蕭落雁依舊不信:「誰說這是中蠱了?說不定就是這些島國人不小心吃了蟲卵,所以蟲子在體內孵化了。」
「你說這是蠱,你怎麼證明?」
葉辰淡淡一笑:「這個簡單,蠱蟲天生嗜血,只要見到人血,就會發瘋一樣的衝過來。」
「你流點血出來就好了。」
葉辰一抬手,抓住蕭落雁的手腕。
從旁邊的醫療器械中,拿出一把柳葉刀。
「刺啦!」在蕭落雁手腕上一划,她的手腕頓時被葉辰割破,鮮血狂涌而出,滴在地上。
那些蠱蟲見到鮮血,像是發瘋一樣的衝過來。
葉辰拿出醫用酒精點燃,倒在血液中,蠱蟲全部被燒死。
「真的是蠱蟲!」
「怎麼會這樣?」
「這些島國人好好的,怎麼中蠱了?」
眾人大吃一驚。
洪老、華老、蕭老三人,相視看了一眼。
眉頭死死擰在一起。
蕭落雁氣的渾身顫抖,死死的捂住手腕,對著葉辰怒吼:「就算這些是蠱蟲,你能證明,可是你割破我的手腕是什麼意思?」
「你這是謀殺!
爺爺,這小子想殺我。」蕭落雁都快氣瘋了。
就算要人血,為什麼要用她的血治療蠱蟲?
而且還割破了她的手腕,大動脈都割破了,這不是謀殺又是什麼?
洪老責備的看了葉辰一眼:「葉辰,你有些胡鬧了。
落雁雖然針對你,但你也不用割破她的手腕吧。」
「蕭老還在這裡呢,還不給人家道歉。」
葉辰一笑:「老師,我不但不用道歉,蕭落雁還要感謝我!」
「你有病嗎?
你割破我的手腕,我還要感謝你?」蕭落雁冷冷的看著葉辰,眸子裡滿是強壓的怒火。
如果葉辰不是洪老的弟子,她已經動手打人。
「我沒病,是你有病!」葉辰搖頭。
蕭落雁怒吼:「你猜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落雁。」蕭老呵斥一聲,但目光也不滿的落在葉辰身上。
這小子,實在是太沒禮貌。
葉辰看向蕭落雁,笑著出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今年應該二十六歲左右吧?」
「你小時候被大雨淋過,後來應該害了一場大病,從七歲開始,每當冬天都有一個星期渾身發冷,不管開多大的冷暖氣都不管用。」
「你這些年習武,學習的是男人的功法,武功太過於霸道,所以導致性格粗魯火爆!」
葉辰停頓了幾秒鐘,大有深意的一笑:「如果我沒猜錯,你一年沒來過月經了。」
「要是再這樣下去,脾氣繼續火爆,你恐怕這輩子都沒辦法生孩子。」
「什麼?」蕭老一臉驚愕。
蕭落雁身軀一震,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真的沒辦法生孩子了?」
葉辰點頭:「難道我還會騙你?」
洪老反應過來:「葉辰,你剛才就知道蕭落雁有病,所以才說她的對不對?」
「是的老師。」葉辰沒有隱瞞。
蕭落雁愣愣的站在原地。
她本來不相信葉辰說的是真的,可是葉辰說她已經一年沒來月經。
這件事如此私密,除了她自己,蕭家沒有任何人知道。
葉辰又是怎麼知道的?
蕭老看到孫女這副表情,知道葉辰說的估計八九不離十:「小兄弟,你有辦法救我孫女兒麼?」
洪老也跟著開口:「葉辰,你要是有辦法,就幫個忙吧。」
葉辰搖搖頭:「不用我繼續幫忙了。」
「不幫就不幫,誰要你幫了!
你以為我會求你嗎?」蕭落雁死死的咬著紅唇,脾氣倔強。
葉辰苦笑一聲:「大姐,你的病我已經幫你治好了。」
「治好了?」
眾人傻了眼,疑惑的看著葉辰,這是怎麼回事?
蕭落雁也愣在原地。
葉辰指了指柳葉刀:「剛才我不是割破了你的手腕嗎?」
「你體內火氣旺盛,又學習男人的霸道功法,吃了很多大補的藥材,與女子陰柔的體質相衝,導致月經斷絕。」
「我拉住你手的時候,按住了你的沖關血、大志血、禮冠穴,又割破你的手腕,讓你體內的毒血從大動脈流出。」
「你的病已經好了。」
葉辰搖搖頭:「不出意外的話,你今天就會來月經,而且數量還有點大。」
葉辰一句話剛說完,蕭落雁的俏臉就猛地一紅,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一雙修長的美腿,死死的夾在一起。
那種感覺……來了。
「爺爺,我去廁所一趟。」她羞澀的叫了一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然後一溜煙的跑出總統套房。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蕭落雁才返回總統套房。
葉辰已經動手,治好了中蠱昏迷的那群島國人。
蕭老見蕭落雁回來,走過去問:「情況如何?」
「它來了。」蕭落雁羞澀的點頭,這種事太難為情,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蕭老把臉一板:「還不去給葉醫生道歉。
你這樣針對他,他還既往不咎,幫你治病!」
蕭落雁走到葉辰的跟前,低著腦袋:「葉醫生,對不起。」
「知道了。」
葉辰淡淡點頭。
蕭落雁氣的直咬牙:「我給你道歉了,你怎麼還這種態度。」
「大姐,你要我什麼態度啊?」葉辰有些哭笑不得。
「呃……」蕭落雁想了想,竟然沒再生氣。
被葉辰治好病後,她火爆的脾氣,似乎也變好許多。
就在這時,總統套房內部,走出來一個中年島國人,他衝著葉辰鞠躬:「這位華夏的神醫,外面的人救治好了,請您跟我進來,救救我們柳生家族的大小姐。」
「還有人中毒?」葉辰奇怪的問。
洪老點頭:「是的,外面這些島國人,都是那位柳生雪姬的僕從,她才是正主。」
「這些島國人死了無所謂,但是柳生雪姬一定不能出事。」
「好吧,我去看看。」葉辰跟著那位島國中年男人,進入套房的內部。
一名女子躺在床上,臉色漆黑,比外面那群島國人的情況更加嚴重。
並且她身上代表生命的『氣』,已經幾乎全部滅光,只剩下最後三道微弱的『氣』。
左右肩膀各一道『氣』,眉心的位置一道『氣』,在輕輕閃爍。
按道理說,這個女人應該是一個死人。
突然,床上的女人睜開眼睛,看著葉辰:「醫生,有勞你了。」死人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