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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能救一個算一個

2024-11-19 07:29:03 作者: 沐軼

  左少陽用手指沿著腰椎撫摸、果然發現腰椎不對勁。估計是骨折了。後腰的血槽有點深,片刻便把他的手掌全染上了鮮血。必須進行傷口處理。否則流血也會要了他的命。

  左少陽拿出金創止血藥粉瓶子。到了一些在他後背傷口上。取了一張三角止血紗布。將後背傷口包紮了。

  回頭對白芷寒道:「招呼民壯來抬人!、

  白芷寒立刻大聲呼叫遠處的民壯。

  兩個民壯提著擔架跑了過來,左少陽道:「不行。他是腰椎受傷不能用軟擔架。必須用門扳之類硬的!」

  一個民壯急忙回頭喊道:「門板!快把門板送上來又堵兩個民壯扛著門扳跑來了這時。遠處又有人叫道:「民壯!快來抬人!」卻原來是隨後上來的幾個隨軍郎中也已經進入陣地,開始拎救傷員了。

  左少陽把那傷員的外衣扯過來。揉成團。遞給白芷寒道:「等一會我們把傷員放上門板。你就把這衣服團放在他的腰下,把腰部墊高,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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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芷寒點點頭。接過揉成團的外永等著。

  左少陽跪在傷員身邊,兩手穩穩耗住傷員的臀部、對另那兩個民壯道:「你們兩胞住肩部和腿部。咱們三人一起把他抬起來。注意一定要平平的。不能亂動!然後平平地放在門極上!」

  兩個民壯忙答應了,三人抱好這傷員。左少陽喊口令一起 用力。將傷員平穩地抬了起來,放在了門扳上,白芷寒瞅淮機會,把衣服團墊在了傷員的後腰部。

  左少陽道:「有沒有繩子?,兩個民壯搖搖頭。

  左少陽道:「以後抬門板來救人,一定要帶上繩索或者布帶。好固定傷員。明白?一一現在去死人身上取下腰帶,把傷員身子捆在門扳上。然後抬走!

  兩個民壯忙答應了,忙從旁邊的屍體身上找腰帶。

  左少陽舉著火把繼續尋找傷員。地上有一些帶著紅絲帶的叛軍傷兵。也在哀求救命。本來本著人道主義精神應該救。但那是在有空餘時間的時候,敵我都有傷兵等著救援。自然先救自己人。

  走沒多遠。他便看見一個脖子上沒有紅絲帶的官兵。也是一個半大的孩子,蜷縮在地上。兩手死死掐著受傷的大腿。痛苦地呻吟著。

  左少陽蹲下問道:「我是隨軍郎中。你哪裡受傷了?,「腿!我的腿被砍了上刀……,這聲音十分孱弱。左少陽伸手朝他緊緊插著的大腿處模去。著手處一片粘稠的濕滑。將火把湊近一瞧,只見一條右腿已經成了血葫蘆一般。褲子全部被鮮血濕透了,連地上都是一大攤的鮮血。

  左少陽心頭一沉。拿火把照了照他的臉。見他臉色蒼白,額頭冷汗淋漓,摸摸手心,冰冷如鐵,鼻翼不停煽動。張著嘴喘著粗氣,眼神已輕渙散。一一病人已經出現嚴重休克症狀,必須立即止血。否則,只怕性命不保!

  左少陽將火把遞給旁邊的白芷寒,從急蔽箱裡取出剪子。快速剪開傷兵受傷大腿的褲子,只見傷員大腿處,長長的一道血口子,裂開了、跟一張血盆大口一般!鮮血咕咕外冒,但是。流速己經比較緩慢了,。

  左少陽更是心驚。這是血統過多的徵象。他急忙掀開急救箱裡取出一根止血帶,對那傷員道:「把手放開。我幫你止血!、

  那小伙子慢怪放開了手。全身如爛泥一般軟軟癱在哪裡,嘴裡孱弱地呢有著喊道:「我要回家……!媽媽……。我要回家……!、

  左少陽用止血帶將傷口上部死死綑紮之後,立刻取出止血鉗,拔開傷口尋找血管。這傷口很寬大。是被橫著砍了一刀、差不多三分之一的腿部肌肉都被砍開了、但是,由於流血過多。血管已經萎縮。退進了傷口斷層里,而光線又不好,一時無法找到血管。

  左少陽把牙一咬,將左手伸入傷口裡模索,憑著自己的印象,終於找到了那萎縮的動脈血管,揪住扯了出來、用止血鉗鉗住扯出,對白芷寒道:「快!拿一根桑麻線把血管捆住!」。

  白芷寒將手中火把遞給苗佩蘭,很快從急救箱裡取出一根桑麻線。將左少陽止血鉗夾著的血管綁紮住。

  左少陽伸手去找其他血管。在這時。就聽白芷寒望著這傷員直愣愣望著夜空的雙眼。輕聲道:「少爺。不用救了。他已經死了……,左少陽一驚。忙轉身過去,捧起他的頭,果然兩眼圓睜已經固定,瞳孔已經散大了,模了模頸動脈。已經沒了搏動。

  這兵士急性大失血。耽誤了太長時間、在沒有輸血條件情況下,可以說是無法救治的。左少陽心中黯然。伸手將他直勾勾圓瞪的雙眼眼皮合攏。

  三人繼續搜尋又發現一個官兵,仰面躺在地上。一手拿著一柄大刀。另一手拿著一根火把。兩眼翻著。口大口喘著粗氣。啞著嗓子有氣無力喊著,「救命……。救我啊……」

  左少陽舉著手中火把一瞧,見他脖頸上沒有紅絲帶,是官兵、往下一看、頓時嚇了一跳,只見這官兵的一條左腿齊膝已經斷成兩截、斷腿處扎著一根腰帶。斷口血肉模糊。散發著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但已輕不流血了。

  很顯然,這兵士左腿齊膝被敵軍砍斷,血流不止,但這官兵十分兇悍。自己用腰帶把斷腿紮緊。然後傘火把將斷口燒焦止血。

  左少陽不敢冒然過去。因為人在戰場上這種拼死搏殺的環境中,又是受了重傷。神志不清的時候,隨便靠近很容易被誤傷。忙大聲道:「我是隨軍郎中。我過來給你治傷。你把刀放下!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那人只是兩眼無神地亂叫著救命,不停喘著粗氣。卻不回答。

  左少陽舉著盾牌小心地靠近、放下右手的火把,怪慢伸手過去想去拿他的單刀,免得他神志昏髓之下回到亂舞,傷了自己。

  就在他的手剛碰到那單刀、這兵士突然怒吼一聲:「殺!」當頭一刀劈向左少陽!

  左少陽嚇得急忙舉起盾牌抵擋,苗佩蘭在旁邊早防著這一招,眼前那兵士舉刀要砍。右手單刀翻轉刀背、一抬海底撈月!

  她從小到大練的就是泰山壓頂和海底撈月這兩招,成千上萬次的反覆之後,熟練之極。快速無比。這一招使出。對方就算是面對面搏擊。陡然遇到,粹不及防之下,也難抵禦。更何況對方神昏之下出刀。哪裡懂得防禦,一刀背正好砸在那兵士手中的單刀上,那單刀脫手飛出,帶著哨音。瞬間便沒入了黑暗之中。

  苗佩蘭一刀背砸飛對方單刀。順勢跨出。一腳踩在那火把上。以防這傷兵用火把傷人。

  左少陽叫了一聲好,急忙扔掉盾牌,開始給傷兵檢查傷勢。

  只見這傷兵面色蒼白,四肢不停震顫。額頭冷汗琳琳,張著嘴,卻進氣少出氣多。脈搏散亂,這是典型的失血過多引起的血厥虛證。在缺乏輸血條件下,最有效的辦法就是用中藥養補氣血。而養補氣血最好的藥。當然就是人參!

  幸虧左少陽有先見之明,事先配置了一瓷瓶的人參四逆丸。專門對抗失血性休克的!

  眼見這兵士再不救治。鐵定死於失血性休克!左少陽從急救箱裡取出人參四逆丸,又取了一壺淡鹽水。掐開那兵士的臉頰,將藥丸塞進去。捏著他鼻子往嘴裡灌水。

  那兵士神志不清。失血過多口渴,便咕咚咚喝了幾大口。

  在低血容的失血性休克治療中,補液非常重要。在沒有靜脈滴注手段情況下,雖然只能通過口服了。但一定程度上也可以緩解休克。

  藥灌下去之後,傷口也被兵士自己燒蕉不流血了,左少陽目前能做的就這麼多。吩咐白芷寒呼叫擔架上來。兩個民壯很快跑來、將那傷放在擔架上抬了下去。他們繼續舉著火把在橫七豎八的死人雄里尋找傷兵。很快又發現個頭部被砍一刀。頭破血沸昏迷不醒的傷員忙蹲下取下他的頭盔。給他頭部止典包紮。

  便在這時、遠處小山山坡上冒出十幾個脖子上繫著紅絲帶的叛軍手將弓弩。瞧見他們立即拉弓放箭!

  「小心!」苗佩蘭大驚,閃身檔在左少陽面前。舉著盾牌擋著、與此同時。白芷寒也舉盾牌閃在左少陽前面檔著。一陣亂箭射來。呼呼插在盾牌上。那聲音著實令人恐怖。

  左少陽正要把那昏迷的兵士拉到盾牌下。就在這時。一支利箭電閃而至,噗的一聲。射入兵士的頭頂。緊接著。又是幾支利箭飛速而來噗噗幾聲。扎入這兵士的胸脯肚子。和大腿上。

  左少陽心頭一諒。完了,沒救了這時。那小隊敵軍一邊射箭一邊往這邊沖。苗佩蘭一手將著盾牌,一手拿刀,從盾牌邊觀察著敵軍逼進,她不敢衝上去,因為一離開。左少陽便失去了遮擋,他的盾牌方才扔到一邊了。這會兒也沒空過去拿。

  便在這時,斜刺里衝上來十幾匹戰馬。正是官軍兵士,大聲叫著手持圓盾。揮舞長刀。朝敵軍衝去。

  那十幾個敵軍並不慌亂。立即轉身朝樹林跑亂原來他們隱蔽在樹林裡、專門偷襲。

  眼見敵軍被官軍擊退。苗佩蘭這才舒了口氣。回頭道:「左大哥他們跑了。。

  左少陽單膝跪在那兵士身側。略一嚴查。發現那頭部重傷的傷兵已經中箭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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