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大唐房二> 第四七六章 事多(四更求訂!)

第四七六章 事多(四更求訂!)

2024-11-18 22:08:07 作者: 雲塵夕

  依蘭和阿斌的婚禮之後,將牛進達和總是頂他的魏徵留在了薛延陀暫時打理都護府的事情,李世民耳根清淨的班師回朝。

  不耐煩跟著李世民在這大熱天裡慢悠悠的往回趕,再加上馮鐵匠和孫芸娘的棺槨還存放在寺廟裡,房遺愛不想他們的遺體因為天熱而受損,便藉口戰事已了,自己身上還有重孝在,向李世民請辭,打算先行趕回長安。

  薛仁貴之前也受了馮鐵匠和孫芸娘兩人不少照顧,同樣想以晚輩禮去給兩人送葬,也和房遺愛一起向李世民請辭。

  考慮到死者為大,而且孫芸娘也曾經多次救過長孫皇后的命,就連小兕子的身子,自出生也都是孫芸娘給調理著長大的,李世民也就同意了房遺愛和薛仁貴的請求。

  在程懷亮和秦懷玉兩人羨慕的眼神中,房遺愛和薛仁貴只帶了幾個人,簡裝快行,一路快馬加鞭的趕回了長安。

  入城之後,各自分開。

  

  房玄齡仍舊在衙門裡忙碌,房遺愛回房府給房夫人見了禮,見過家人之後,就被房夫人急急的打發回了東府去梳洗換衣服。

  一路回家,發現淑兒不在府里。

  房遺愛就聽過來伺候的房崎說了一堆京城和家裡發生的事情。

  第一件事,李承乾在京城有一處密宅,裡頭養了男寵,鬧得太子妃與太子冷戰,長孫皇后也被太子給氣病了。

  「什麼!」房遺愛驚得從澡盆里站了起來,目瞪口呆的看著房崎,問道,「太子養男寵?」

  房遺愛心下咯噔,尼瑪。不會是史書上記載已久,自己到現在都沒有機會一見那個大名鼎鼎的戲子稱心?

  可是又一想。覺得有些不對啊,被自己給扇的,李承乾小時候並不缺少父母的觀注,更是有親舅舅長孫無忌疼著,身邊也有朋友,並不像歷史上那樣是個孤零零、彆扭的叛逆小孩。

  又有長孫皇后和長孫無忌的全力支持,更是受到了李世民的全力培植,對於弟弟們掙著上位的壓力,也並不像歷史上那樣壓力山大,以至於能將人逼瘋。

  身邊更是有武媚娘這樣知機貼心的聰慧女子相伴。完全能夠貼尉他心裡的空缺。稱心又怎麼會像歷史上那樣,可以借著身世互憐闖進李承乾的心裡呢?

  「嗯,只是一些小道的傳言,說的頭頭是道。還說那男的長得比女子還有柔媚三分,根本不是太子妃的明艷能夠向媲美的。」房崎面色也有些凝重。誰讓房遺愛是太子車架上的人呢,一旦太子真的出事,首先受牽連的就是自家少爺。房崎不能不上心,也不可能不擔心。

  「太子妃真的在和太子冷戰?」房遺愛問道,據他所知,武媚娘不應該是這麼不理智的人啊?不過,在愛情面前,那裡還有什麼理智不理智存在。

  不是有句話說麼,智商再高的人。在面對愛情的時候,那智商也絕對是負的,即便不是負的,也得是直線下降。能夠在愛情面前保持冷靜的人,鐵定是沒有全身心的投入。

  呸呸呸,亂七八糟的想什麼呢。房遺愛甩掉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東西。看向努力回想的房崎。

  「前些日子,武老婦人過生的時候,太子還和太子妃一起去了趟武府,看樣子不像是鬧彆扭的樣子。」房崎不確定的說道,「至於在東宮的情況到底如何,卻不知曉。」…。

  房遺愛思索著重新在浴桶坐好,讓房崎給自己搓背。聽房崎的意思,也就是說,並不確定李承乾和武媚娘鬧沒鬧彆扭了。

  「這些小道消息是從哪裡傳出來的?能查到源頭嗎?」雖然知道這些碎言碎語的最難查清,房遺愛還是忍不住問道。

  「一開始聽說的時候,沈大哥就讓人留心了,最近才查到兩處可能的地方。」房崎說道,「齊王府和魏王府。」

  「齊王和魏王扯到一塊兒去了?魏王不是看不上齊王麼?」房遺愛奇怪的問道。

  「魏王府和齊王府仍舊只是面上的往來。」房崎搖搖頭說道,「沈大哥的話說,這兩處傳出風聲的可能性比較大。也沒發現魏王和齊王有什麼私地下的往來。」

  「嗯,回頭讓人給東宮傳個信兒,就說我回來了。」房遺愛想了一下,說道。

  房崎應下,又說已經繼位成了扶桑國王的井野夜三郎,在房遺愛離開長安後,不過十天的時間,也抵達了長安城。

  「他?他來幹什麼?戰爭之事,不是已經派了手下,奉上國書了麼?他怎麼又來了?」房遺愛皺眉問道。

  「少爺肯定想不到他來幹什麼。」房崎說道。

  「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蟲,猜他的心思幹嘛。」房遺愛扭頭朝房崎翻了個白眼,說道,「說,放著自己的國王不當,他來長安幹嗎?應該不是來找抽?」

  和找抽差不多。房崎在心裡接了一句,這才說道,「來求親的。」

  「求親?皇上膝下的能夠出嫁的公主一個個都嫁了出去不說。就算是有適齡待嫁的公主,皇上也不會答應公主和親的,更何況還是那噁心人的小鬼子。」房遺愛嫌惡的說道。

  「人家求的不是皇家的公主,甚至都不是宗室的女子。」房崎說道,心下很是贊同房遺愛對井野夜三郎的評價。

  「別賣關子了,快說,是誰這麼倒霉被他給惦記上了。」房遺愛催促道。

  「少爺,你可別激動。」房崎看了眼房遺愛,事先叮囑道。

  「你什麼意思?」聽了房崎的話,房遺愛心下有種不好的預感,眯著眼睛,轉過身來,危險的看向房崎。

  「他來的時候,手裡帶著大少爺的手書,書信上言明,說是長兄如父,大少爺做主將大小姐許配給了他井野夜三郎!」再次提起的時候,房崎也是氣憤異常。

  真心想不明白,為何大少爺就長歪成了這個樣子,父母高堂尚在,他就敢說什麼長兄如父,擅自決定大小姐的婚事。

  他又不是不知道,大小姐早就被皇上下聖旨,明白的指給了晉王殿下為妃,他還這麼做,豈不是犯了抗旨不尊的死罪嗎?他想幹什麼?臨了臨了,還想要拉著整個房家陪葬嗎?就沒見過這麼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混球!

  學二少爺的話,這丫簡直是豬狗不如!一點點的良心,還讓黑心的狼給掏走了!真真是活該被人亂刀砍死!

  「父母高堂仍在,他算哪門子的長兄如父!」房遺愛面臉的殺氣,恨不得立馬將房遺直的墳給扒了,再鞭屍三百!丫的,還是個人玩意兒嘛!若不是他不好好的去嶺南改造,這會兒青娘說不定已經個小九成親了。他倒好,臨死臨死,還給房家挖個大坑!

  「井野夜三郎說,儒家聖人之言,長兄如父,可以兄長之身行父親之責。」房崎說道,心裡現在特狠聖人說的這句話。…。

  丫丫了個呸的,什麼長兄如父,要是碰見一個混不吝的,或是沒腦子,再或者是不安好心的長兄,是不是當弟弟妹妹的,就該成為這該死長兄手裡的籌碼和送人的棋子?這是哪個聖人說的這麼混帳的話,真該給人戳脊梁骨!

  「可有人見過他手裡的書信,確定是房遺直的筆跡?」房遺愛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問向房崎。丫的,敢打自己妹妹的注意,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老爺說了,他還活著,兒女的事情用不著兒子來做主,況且女兒的婚事早就有皇上定下了,井野夜三郎手裡的東西做不得數。」房崎說道,覺得房玄齡的話說的很對。

  「也就是說,老爹見過井野夜三郎手裡的信件,而信件可能是真的了?」房遺愛眯著眼睛說道。

  房崎點點頭,道,「慎叔說看筆跡像是真的,當天氣一向好脾氣的老爺,差點兒將書房給砸了。」

  「不過,老爺沒砸成書房,夫人卻將正房給砸了。大少奶奶給氣的吐血,自己帶著小少爺和小小姐去祠堂跪了一夜,任誰勸都不管用。第二天一早,給老爺和夫人磕了頭之後,將小少爺交給了三少爺,自己帶著小小姐回了娘家,說是沒臉再見老爺和夫人,也沒臉再見大小姐了。」房崎看了眼房遺愛的臉色,說道,「任老爺夫人和大小姐、三少爺如何勸,都沒勸回大少奶奶。」

  房崎每說一句,房遺愛如刀的眼神中,冷意就更盛三分。

  「不過,公主知道後,直接帶人闖進了驛館,將井野夜三郎的人全都給打了,連井野夜三郎也沒放過,只是卻沒找到那封書信。」房崎有些解氣,又有些惋惜的說道。顯然,對於淑兒馬踏驛館的行為,打心眼裡贊同和支持。

  「公主不會是讓皇后娘娘給拘在了宮裡?」房遺愛有些擔憂的問道。

  淑兒辦事,讓房遺愛心裡痛快,也不免擔心她會因此被長孫皇后責罰,若是因此讓淑兒失了長孫皇后的心,倒是有些得不償失。任誰都明白,只有得了長孫皇后眷顧的人,才能在李世民和長孫無忌心裡多一份記掛。(..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