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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零章 憋屈

2024-11-18 22:05:39 作者: 雲塵夕

  秦明的嘴角勾起一絲不易覺察的笑意,目光無意中望向房遺愛時,更是多了份欽佩。......

  明明打得就是本人,還能義正言辭的在這裡維護人家的利益。明明是在羞辱對方,偏偏還打著為對方著想的旗號,憋屈的別人根本沒辦法反駁,只能幹受著。

  秦明心下對於房遺愛,除了佩服還是佩服。

  房遺愛也不敢太過折騰李佑,怎麼說這也算是正經的最大的官二代之一,在這不是太講理的時代,房遺愛行事更是需要舀捏分寸。

  但是屁股上的兩鞭子,最起碼可以保證讓李佑得小心的趴著睡上幾天,在雪地里折騰這麼長時間,估計會去李佑就得著涼感冒,而且還不是一兩天就能好的。

  估計這一番折騰下來,皇家的年夜飯,李佑是沒機會參加了,誰上李世民心尖尖上的長孫皇后,身子嬌弱受不得病氣。

  在對面的幾人陪著小心,萬分誠懇的道歉,並且承諾奉上賠禮,還將之指認齊王殿下的人給扁了一頓之後,房遺愛這才抬了抬眼皮,將腳下的李佑踢給了眾人,警告說,「別仗著齊王殿下跟你們關係不錯,到處扯大旗敗壞齊王殿下的名聲。這次姑且就算了,不過這事兒我不會瞞著齊王,到時候怎麼給齊王賠不是,你們回去自己掂量著看。若是齊王殿下不高興,就此事不依不饒的話,我這做妹夫的,少不得要去殿前給齊王殿下作證一番。」

  

  眾人緊張的接住被房遺愛凌空提來的李佑,聽到房遺愛的話,看著齊王李佑不知是凍得還是氣得有些青白交加的臉色,個個心下發苦,面上卻不得不堆上笑容,點頭哈腰的表示聽進了房遺愛的教誨。

  最後,眾人得知房遺愛是來祭奠自己的乾姐姐兼救命恩人時,一個個表現良好的用手小心的將金鈴兒墳前的積雪給清理乾淨,就連墳頭上雪也被清理掉了。

  期間不少人被繞在金鈴兒墳上的薔薇刺給扎傷了手,卻又不敢再房遺愛面前顯露什麼。唯恐房遺愛嫌棄他們手上傷口滴出的血,弄髒了金鈴兒的墳墓。

  等房遺愛驗收了掃雪的成果確定滿意之後,將手裡的鞭子還給明顯已經受寒的李佑,這才點點頭放了眾人離開。*..*

  眾人如蒙大赦,感激的朝房遺愛表示感謝,忍著想要儘快遠離房遺愛的衝動,直到將馬匹牽到小路上,這才翻身上馬快快的催馬回京。

  李佑因為是違背聖旨偷著出來的,身上穿的是侍衛服飾,身邊也只帶了一個侍衛,在雪地里趴了那麼長的時間,又沒敢當著房遺愛的面搶別人的衣服換,現在已經凍得有些受不了了,回去少不了一場病。

  見眾人離開,房遺愛這才面若寒霜的收回自己的目光心想著,看來明天少不得要讓淑兒進趟皇宮,去李世民面前儘儘孝心了。

  至於自己則如自己之前所說,明天會將此事,好心的告知給自己的好妻兄齊王殿下。

  為了自己尋樂子狩獵,追趕一隻野兔,竟然想要馬踏金鈴兒的安息之地,此事豈是如此容易就能揭過的!

  除卻金鈴兒和自己之間不清不楚的糾葛外,再怎麼說金鈴兒也是自己孩子的娘,又是在金鈴兒的忌日被自己撞見,如此囂張的行徑,豈能輕縱!

  一邊問著秦明關於守陵人老凌頭的事情房遺愛和秦明一邊朝馬車走去,去接錦麒錦麟兩個,一起過去給金鈴兒上墳。…。

  原來,老凌頭早上在莊子上掃雪的時候,正巧碰上齊王李佑等人策馬從莊子上通過,將在路邊礙事的老凌頭等人給或打或撞的都給弄傷了莊子上請來的大夫剛剛忙活完。

  房遺愛的眉頭皺了皺,望了眼齊王李佑等人離開的方向,輕輕頷首,沒說什麼。

  重新接了錦麒錦麟兩個,祭祀了金鈴兒之後,房遺愛等人去莊子上看了看受傷的百姓。

  此處的莊子,是房遺愛買來,專門安葬金鈴兒用的,莊子土地對半分開,分別登記在錦麒錦麟兩人的名下,就金鈴兒墳頭所在的十畝地是兩人共同所有。

  莊子雖是房遺愛找人打理的,但莊子的主人則是錦麒錦麟兩個,雖然兩個孩子還不了解這些。

  房遺愛查漏補缺的看了看莊子上受傷的人,確定大家沒有生命危險後,吩咐莊子上的人舀了自己寫的條子,去自己名下的醫館取藥,藥費自然是先記在房遺愛的名下。

  在莊子上簡單的用了午膳,辭別熱情的百姓,房遺愛帶著幾人去了不遠處的弘遠寺,給房遺值上了香燒紙之後,天空又開始飄起了雪花,而且時間上已經趕不及天黑前回長安城了,房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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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快馬加鞭的趕在辰時末,房遺愛將錦麒錦麟兩個平安的送回小院,去房府見過房玄齡和房夫人之後,回家跟淑兒嘀咕了一陣子,房遺愛隨便填了兩口吃食,連衣服都沒換,就和房崎騎馬去了齊王府。

  聽聞門房有人來報,從不上門的房遺愛前來拜訪,李佑額頭的青筋跳動了幾下,這才明白,房遺愛昨天的話真的不是只說說就算了的。

  李佑很想稱病不見,偏生房遺愛還有一身過人的醫術。至於稱有事,沒有李世民的旨意,自己在府里思過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難不成和妻妾做樂?那豈不是承認自己荒唐荒淫,自己將彈劾自己的把柄送給沒事兒找茬的御史們麼?

  本來那幫子御史對自己滯留京城不肯之州,還三五不時的出去打獵的事情,早就布滿了,時不時的上摺子提醒李世民將自己趕出京城,若是在給他們別的把柄,自己真的就沒法再賴在京城了。

  不停變換的臉色,最終定格為無可奈何,李佑沒有力氣的擺手,讓下人們將房遺愛請進客廳。

  李佑深吸氣再深吸氣,努力讓自己舉止如常,可是,在邁腿走路的時候,屁股上傳來的清晰疼痛,還是在提醒著李佑,房遺愛昨日的兇殘舉動。

  抬手扶著自己的腰胯,儘量減輕屁股上的疼痛感覺,李佑眼裡閃過凶光,最終還是將眼裡的凶光遮掩了去,重新做了一番心理建設,這才小心的挪到客廳附近。

  換上一臉如常的優人一等的,帶有皇族優越感的笑容,李佑不冷不熱的跟房遺愛打著招呼。

  見到李佑眉宇間的忍痛,房遺愛只當沒看見,面上和樂樂的跟李佑寒暄著,心下嘀咕著李佑經常出去打獵,這身子骨還真不是一般的好,昨兒個趴在雪地里被自己折騰那麼長時間,愣是沒病倒。

  剛才房遺愛進入客廳伊始,就注意到了,客廳的椅子上全都多了一個厚墊子,正適合李佑這種屁股受傷的人。

  看來李佑,或者說是李佑手底下的人也不全是笨人,竟然想到在椅子上加個厚墊子,免得出來見客落座的時候,再泄露了李佑屁股上有傷的事情。…。

  寒暄過後,房遺愛好心的將昨天有人假借齊王威勢,作威作福,傷害百姓,毀人良田,踏人墳頭的不良舉動,全都好心的講了出來,說完少不得要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順帶再蘀齊王殿下打抱一下不平,跟著又好心的提醒齊王殿下,這些個狗仗人勢的東西,最好好好的收拾一下,免得真正帶累了齊王殿下的名聲,等等。

  房遺愛口若懸河的扯著,扯得李佑的屁股,不管是有傷的地方,還是沒傷的地方,都坐的有些生疼。

  再加上本就有些受涼不舒服,更是被房遺愛的長篇大論給說得頭暈腦脹。

  房遺愛是來「好心」提醒他,讓他注意門下有些人可能會帶累他,李佑找不到理由趕「好心」的房遺愛離開,只能忍著相陪。

  時間正好趕上正午,眼看著房遺愛的廢話說完了,李佑心下鬆了口氣,見房遺愛有起身的跡象,李佑禮貌性,客氣的張口詢問房遺愛是否要留下來陪自己用午膳。

  話語中的客氣與疏離,任誰都聽得明白主人家並不是真心想留客吃飯。

  可房遺愛是來幹嘛的,不就是來憋屈李佑的嘛,又豈會跟李佑客氣?況且,只要自己留下,李佑就得舍了屁股在一旁陪著,自己在齊王府待得越久,李佑就越難受不舒服,房遺愛心下就越是舒坦。

  見房遺愛竟然大方的重新坐穩,連句客氣話都沒有,就爽快的點頭表示要留下吃飯,好好跟自己這個妻兄聊聊,說兩人實在是太對性子了

  李佑聞言,心中這個悔這個恨啊,自己沒事幹嘛嘴賤的跟他說客氣話,這人既然能和老程家的一堆牛皮糖合得來,這臉皮又豈能是薄的?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豈能還有再收回的道理?

  李佑心下暗自咬牙,面色還算正常的吩咐下人去備酒菜,好款待難得登門的房駙馬。

  就在房遺愛在齊王府里蹭吃蹭喝的時候,淑兒已經收拾整齊,進宮拜見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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