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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五章 教導

2024-11-18 22:04:29 作者: 雲塵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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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下秦明在房府,好給房玄齡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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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遺愛又差了兩個人,一個去東府給淑兒和房崎報信,說自己臨時有事出了長安,另一個去衙門裡給自己請假。

  房遺愛帶著僅剩的一人,肚子都沒想起墊一下,就又騎了馬出了長安城。

  這次,房遺愛去的是房遺則休養的溫泉莊子。

  房遺愛快馬加鞭,趕到溫泉莊子的時候,時間正好趕上午飯。

  兩兄弟在談笑的輕鬆氛圍中,用完了午膳。房遺則被房遺愛打發去休息,房遺愛自己則招過了跟來的護衛和房越,問詢了一下房遺則這幾天的在莊子上的起居情況。

  知道房遺則的生活還算好,並沒有什麼意外來客打擾,房遺愛放心之餘,還不忘叮囑眾人小心謹慎,不可放鬆警惕。

  大體處理了一下莊子上的事情,房遺愛這才拖著滿身的疲累,泡進了舒服的溫泉湯池裡。溫暖的溫泉水,讓兩天一夜沒有合眼的房遺愛,漸漸沉入了夢想。

  睡的正舒服間,房遺愛感覺到視線黏在自己身上,睜開眼睛正好對上房遺則沉穩而又受傷的眼眸。

  「怎麼,翅膀硬了,在二哥面前學會欲言又止了。」房遺愛伸手彈了一下房遺則的額頭,語氣放鬆的說道,接著撩起一捧水,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一下,又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這才支著腦袋看向房遺則,等著他說話。

  「二哥。」房遺則看著房遺愛,張嘴叫道。

  「嗯。」房遺愛依舊神態輕鬆的看著房遺則,等著下文。

  「二哥,家裡」房遺則頓了一下,神情間有些糾結和擔憂,認真的看著房遺愛,說道,「家裡是不是出事了?他,根本不是衣錦還鄉,而是犯了錯。」

  「那天在飛花亭,你看見的人應該是房遺直打了你,推你下水的人,也是他,對嗎?」房遺愛看著房遺則有些閃躲的眼眸,嘆口氣,儘量柔和的說道。

  房遺則張了張嘴,沒說話,腦袋低垂了下來。緊跟著房遺愛就聽到了水滴落水的聲音,滴答滴答,越來越快。

  看著房遺則抖動著雙肩,無聲的流淚,房遺愛暗自嘆口氣。

  即便房遺直當年離開京城的時候,房遺則的年齡還小可是血緣間的微妙瑕聯繫,還是讓房遺則的心裡留下了房遺直這個大哥的位置。

  大雨滂沱的飛花亭,不要說是房遺則就是自己看見本該在家裡禁足反省的房遺直一身蓑衣的出現在附近,也會帶著滿心的疑惑追出去,想要看個究竟,或是問個明白。

  只不過自己有自小的武藝傍身,比僅僅只是划拳繡腿的房遺則來的安全些。

  房遺則在怎麼看著機靈,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十歲的娃娃猛然間被自己嫡親的兄長如此兇狠的對待,短時間內能夠想得通才怪。

  想當年以自己三十多歲的成熟靈魂,再加上心底隱隱的猜測,在聽聞金岳川挑明是房遺直賣掉自己的時候,自己不也是被打擊的差點癱在刑部大牢里?

  自己也是緩衝了好幾天,想著自己重回房府前,答應的前任殘魂的事情,顧及到房夫人的一腔慈母情,這才忍了又忍,只將自己當成房府的過客,這才面前壓下了那口氣,揭過了房遺直對自己不成功的暗害…。

  後來還不是找程懷亮、秦懷玉他們幾個,宣洩了良久,才算是讓自己恢復正常。

  自己帶著成熟的靈魂,都耗費了良久,才轉過彎來,又如何能夠要求才年僅十歲的房遺則能短時間內,走出房遺直給他留下的心裡陰影?

  十歲,在自己上輩子來說,還是躲在父母羽翼下,快樂成長的小學時代。

  在這大唐,十歲,已經是家裡的半個勞力,甚至是家裡的頂樑柱

  這就是時代的差異!

  看來,有些事情,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總是捨不得放手,總是將他護得很牢了。

  有些事情,自己也引導過他,給他講述過分析過,而他卻沒有經歷過,少不得只是當成教條來背,記憶並不深刻,也做不到融會貫通成他自己的經驗。

  「二哥,我是不是挺沒用?」宣洩良久,心裡總算是舒坦了一些的房遺則,收住眼淚,低垂著腦袋,瓮聲瓮氣的說道,「二哥早就說過防人之心不可無,書上也說千金之子,不作垂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可我卻將這些都忘了,連身邊的房越都沒招呼,就自己跑了出去,我是不是挺傻。」

  「你當時是不是擔心,真的是他的話,那他肯定是私自出府,怕房越跟著而後多舌,擔任讓父親知道了,本就犯錯禁足的他,可能會被父親動用家法。對?」房遺愛問道。

  「二哥,你,猜到了。」房遺則訕訕一笑,隨即眼眸一眼,嘆了口氣。

  「換做我是你的話,說不定會和你做一樣,也會跟著衝出去。」看著重新抬起頭的房遺則,房遺愛說道,「不過和你不同,我會喊上房崎,即便不讓房崎跟的太近,也不會讓自己和房崎脫離彼此的視線,知道為什麼嗎?」

  房遺則想了想,說道,「不讓自己和貼身小廝脫離彼此的視線,以來可以防範一些潛在的危險,就像我那天發生的事情一樣。而來,就算是出事,也還有個人作見證,事後也好追查。」

  「別忘了,貼身小廝為什麼比別的小廝多了貼身兩個字。」房遺愛滿意的點點頭,繼續引導著說道。

  「貼身?」房遺則低頭思索著。

  房遺愛沒有打擾他,在溫泉湯池裡調換了一個更加舒服些的姿勢。

  「貼身小廝是近身伺候的,自己有些事情,貼身小廝可能比家人還要了解,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將是跟著自己伺候一輩子的人。」房遺則說道。

  「是啊,有些時候,家人之間的相處,都趕不上跟自己貼身小廝相處的時間長,長久下來,兩人自然是最相熟的,就像我和房崎,義哥和房名,爹和慎叔一樣。」房遺愛說道。

  「慎叔?慎叔不是咱們府上的大管家嗎?」房遺則問道。

  「慎叔當年也是爹伴讀兼貼身小廝,就是因為信得過,爹娘成親之後,因為有慎叔在家裡幫忙看著,父親才能放心的跟著當年還是秦王的皇上在外打拼。

  」房遺愛說道。

  房遺則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思索著什麼。

  房遺愛又跟房遺則講了些御人之道,鼓動著房遺則試著收攏一些忠實於自己的僕從,特別是緊跟在身邊的房越。

  只有收攏一些屬於自己的人手,將來成家立業的時候,才好打好班底,將自己的小家護得滴水不漏,不至於後院失火。…。

  教導了房遺則一番之後,等到房遺則消化的差不多了,房遺愛這才問道,「你那天只是看到了他自己嗎?」

  「不是,我跟到出事的地方,看見前邊還有兩個人在等他,都穿著蓑衣,具體的樣貌因為雨太大,沒看太清楚。」房遺則想了想說道,「其中一個人從左額到右頰上,好像有道長長的斜疤,挺嚇人的,比長孫二哥背上的那條蜈蚣猙獰多了。」

  「另外一個人就沒有什麼特徵嗎?」房遺愛眉頭皺了皺,帶疤痕的男子,估計十有八九就是房遺直留得後手韓喬羽了。

  「另一個人被刀疤臉擋著,只是射過來的眼神挺嚇人,嚴肅的跟爹有的拼,還沒等我在狀起膽子去看,就已經被……」房遺則說道。

  想要光憑藉這麼一個眼神的話,就尋找這麼一個人,在這茫茫人海中,還真是大海撈針。

  房遺愛揉了揉眉頭,在房玄齡不想房遺直死的情況下,李世民顧及到房玄齡的感受,也未必會狠心讓房遺直死。

  現在蕭家還不知道房遺直錯待蕭婷婷的事情,而且房遺直是蕭婷婷當年自己選的夫婿,夫妻間的事情,她也未必會告訴給蕭家。蕭家為了蕭婷婷著想,也未必會同意讓房遺直死掉。

  再者,再出房遺則這件事情之前,自己的布置也是儘量遵從房玄齡和房夫人的意思,保下房遺直的一條命,將禍水儘量分攤到別人的身上,否則,楊輝進京的時候也就不會是活人,而應該變成一具屍體了,或是僅剩一顆腦袋了。

  當初怎麼就沒料到房遺直竟然自己還備著後手,禁足也能隨意離府,還險些害死了房遺則。

  唉,看來,自己果斷是那段時間忙著成親的事情和府里的事情,都忙暈了,這才造成了疏忽。

  只是,房遺直此舉,是不是表示他對房玄齡這個一心想方設法救他的父親,根本沒有太大的信心?

  想到這個問題,房遺愛的眉梢挑了一下,只怕這個認知,會更讓房玄齡傷心。

  皇上派去汾洲的人快回來了,趕緊的是殺還是流放,快點將房遺直的定罪結果公布出來,免得房家跟著難受。

  「我想起來了,另外那個看不清臉的人,好像穿的是官靴。」房遺則猛然抬頭,看向房遺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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