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九章 秦家兩兄弟復活了
2024-05-06 19:14:25
作者: 守夜人
「所以道爺推測,很有可能是外人者乾的,而且手段極其殘忍。」
「夜行者?」
「說不準,這個組織成立很久,辦事亦正亦邪,令人捉摸不透。」花無缺說。
突然,外面的人跑進來很多壯漢,他們見到眼前的一幕震驚無比。
「我的孩子……」
一個個大漢見到自己家人被殺,抱著屍體嚎啕大哭起來。
花無缺正要說話的時候,一個壯漢看到寧凡身上的血跡,怒道:「可惡的外來者,我要殺了你。」
「喂,你說話要負責任啊,別誣賴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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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他們,這些外來者趁我們不在,殺害我們的妻兒,殺。」
「你們聽我們說……」
但對方早已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哪裡還聽得了寧凡的解釋。
「跑啊。」花無缺大叫一聲。
寧凡也只好是先行離開,現在根本沒法解釋。
見到兩人跑得飛快,壯漢留著兩行眼淚:「通知其餘的七寨,殺了這兩人。」
「是!」
兩人從黑夜一直跑到黎明,花無缺早已經累脫了。
「昨晚你有見到左寨主的屍體嗎?」寧凡問。
「沒有啊,以她至強者的修為,就算不敵也能夠逃跑吧,誰知道呢。」
「那應該沒死,我還是很好奇會是誰殺了青雲寨的人。」
花無缺坐在地上喝了一口水:「按照道爺說啊,現在啥也別想了,要不我們離開十萬大山,要麼就直接尋找古墓,現在我們想要找到趕屍人危險性很大。」
「胖子,我知道你的想法,但馮教授現在還在黑雲寨和黑山老鬼的手中,我不能坐視不管。」
「這就是你小子最大的弱點,牽掛多了也就多了弱點,道爺還能說啥,只能陪你走著一遭唄,如果趕屍人有解噬心蠱的辦法那也不錯。」
「嗯,先走吧。」
寧凡剛剛起身,便感覺到風有點奇怪,抬頭一看,只見一隻巨型鳥飛了過來。
「這麼大的鳥。」寧凡驚訝。
「不是,那個機關門的機關鳥,躲起來。」兩人趕緊躲起來。
機關鳥飛過兩人的上空,還好有茂密的樹林可以遮掩,不然非得暴露不可。
「機關門的機關鳥,怪不得。」
「外八門的祖先其實是來自墨家,要說這種機關術,還得說是墨家和公輸家的最厲害。」花無缺說。
「嗯,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追出來了。」
「的確很快,咱們還是快點走吧,找到趕屍人再說。」
「走!」
兩人朝著東南方飛奔而去,只有找到趕屍人了才能夠做下一步的打算。
「嗯?」
一個小時候,兩人看到正在巡視的機關鳥受到了襲擊,上面的人被一個衝上去的人給打了下來。
「奇怪,機關門的人怎麼受到了襲擊,咱們過去看看。」花無缺道。
「嗯!」
寧凡也是好奇,到底是誰襲擊了機關門的人。
因為機關鳥沒有人控制之後,直接墜落在山林當中。
當寧凡和花無缺趕到的時候,那裡出現一群黑衣人,大約有三十人的樣子。
一個為首的男子抓住了機關門的人脖子,正在詢問著什麼。
「胖子,他們這些人是什麼勢力的人?」寧凡問。
「不知道啊,不過他們這種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一定是因為想隱藏著什麼,先看看再說。」
看了一會兒後,兩個人轉了過來。
寧凡的瞳孔迅速的收縮,心驚翻起了驚濤駭浪,因為那兩個人自己認識,可是這兩人明明都已經死了的。
「認出來了,他們是北海市秦家的兩兄弟,秦垨和秦銘,可是他們明明就已經死了。」
「嘶……那就有點意思了,是有人故意將他們復活過來的。」花無缺感覺腦瓜疼。
立刻對寧凡說:「好兄弟,這事看來很是複雜,要不然加點錢?」
「等你有命花,我有命給再說吧。」
「額……」
寧凡說道:「我們先走吧,別被他們發現了,敢來到這裡就說明他們兩個不簡單。」
「嗯!」
現在是巴不得秦垨他們跟外八門的人打起來,這樣就沒時間追查他們。
兩人走了一天一夜,在這遇到了一個小村莊,不過被籠罩在一片陰霾當中。
「我們這都走了一天一夜,繼續往裡面走,我們都要進入十萬大山的內圍了。」寧凡說。
此時兩人身上的衣服都有些破爛,一直小跑著,一刻都沒有停下來休息。
花無缺看著自己的羅盤:「我們的方向是沒有錯的,只是時間問題,我們到那個村子裡面看看。」
「嗯!」
半個小時後,兩人進入了村子。
似乎是進入了一處新的地方似的,空氣陰冷潮濕,前面還有一片濃霧。
「這裡面有不知名的瘟疫,得做一下防護。」花無缺拿起一塊布就要去打濕。
回來的時候看到寧凡帶著防護面具,這東西可比蒙一塊濕布有用多了。
「這……你小子有這好東西不早說。」
「你也沒問,這是十萬大山我覺得可能會遇到有毒的沼氣之類的,所以帶了兩個,正好能夠用上。」
戴上了防毒面具後,兩人走進了進去。
穿過一片霧區,這裡面樹木都已經枯萎,甚至莊家也是如此,寸草不生。
「嗚嗚嗚……阿爹……」
一道哭聲傳到兩人的耳中,朝著聲音看過去,只見路邊上躺著一個中年男人,面部已經出現了潰爛。
旁邊跪著一個正在哭泣的女孩,抹著眼淚,十分傷心。
寧凡準備過去看看,花無缺拉住他,說:「別過去,這種毒通過肌膚接觸也能感染怎麼辦?」
「沒事,我去看看。」
從口袋中將塑膠手套戴上,寧凡說道:「小姑娘,你們這是得了什麼病?」
當小女孩抬起臉時,著實嚇了寧凡一跳。
只見這個小女孩臉上也出現了大面積的潰爛,從脖子下面一直延伸上來。
「嘶……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這並不知道是什麼造成的,但寧凡知道這種病一定很折磨人,比黑死病還要可怕。
摸了一下中年男人的脈搏,早已經失去生命很久了。
小女孩也不說話,不是因為不會說話,而是他根本聽不懂寧凡在問什麼。